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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想要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一百六十二
今天一大早沈墨陽帶著護安來和他們打招呼,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條威風凜凜的軍犬。
可惜沈墨陽隻是帶著護安來和他們打個招呼,就帶走了。
她都冇有好好和護安玩。
卻不想護安緊貼著蘇玉徽的腿站著,目光炯炯的看著她,絲毫冇有過去的意思。
沈月娥有些失敗的看向沈墨陽,“二哥,我好像喜歡護安,你就讓它和我玩一會吧。”
沈墨陽輕笑,蹲下身子摸了摸護安的頭,“它的主人可是你嫂子,在你嫂子麵前,我說話也不好管。”
這就是接受過係統訓練的軍犬,隻聽自己馴導員的話。
“我纔不是它的主人,我們是戰友關係,你說是不是啊護安?”
蘇玉徽溫柔的摸著它的頭,此刻他們是平等的。
“嗚”
護安像是聽懂了她的話,蹭著她的手心,發出低沉的嗚咽。
“嫂子,求求你了,我想和它玩一會。”
沈月娥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懇求的看著她。
“護安,你想去嗎?想去玩嗎?”蘇玉徽拍了拍護安的脊背,“在家裡是安全的,你可以放鬆一會。”
護安環顧一週,並冇有離開,依舊貼著她的腿不離開。
蘇玉徽歉意的看向沈月娥,“抱歉啊月娥。”
“冇事,那我去暖棚那邊了。”沈月娥有些失落,絞著衣角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家。
早上看到威風的護安,她提出也想要一隻退役的軍犬,可惜被沈墨陽無情的拒絕,直到現在她都還記得沈墨陽的原話。
“護安是用來保護你嫂子安危的,你要來做什麼?”
“臭二哥,嫂子的安危是安危,我的安危就不是安危了嗎?”
沈月娥越想越覺得難受,以前她是家裡最小的一個,全家都寵著她。
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她的。
可是現在,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蘇玉徽的身上。
什麼好東西都要緊著她,自己倒像是冇有人疼的那個。
“昨天二嫂還讓我放棄工農兵大學的名額,難道是她想要?所以才讓我放棄的?”
沈月娥知道,若是蘇玉徽提出自己想要這個名額,那沈墨塵肯定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就把名額給她。
可上大學是她的夢想啊!
是她期盼很久的,她不想放棄!
陳月娥的暖房在知青院不遠的地方。
這幾天因為她要種菜,所以沈保田往這邊送了不少的木柴過來,所以每次她來種菜的時候,知青院的人都會過來蹭柴火。
怕晚上這裡的火滅掉,在求助蘇玉徽之後,請知青院的許磊和曹華兩個人來看顧青菜。
不過冇有工錢,但是柴火管夠。
畢竟知青院裡的柴火不夠,他們屋子裡的溫度不高,在這裡至少晚上能睡一個安穩覺。
她哭著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鄭霖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
“月娥妹妹怎麼哭了?”
鄭霖長得不算多帥,但是他的身上有一股讀書人的氣質。
在一眾糙漢中很是出挑。
沈月娥以前和他冇有交集所以隻是覺得他和村裡的其他男人不一樣。
最近接觸的多了,又正好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心裡對他也就有了些小歡喜。
“我”
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沈月娥的委屈又湧了上來,抽抽噎噎的把自己心裡想的那些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鄭霖聽著她的話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蘇知青真的想要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嗎?”
“我不知道,二嫂冇有說她想要名額,但是她讓我主動放棄名額不就是因為她想要嗎?”
沈月娥大膽的抱住鄭霖的腰,嚎啕大哭。
鄭霖臉色陰沉的將她抱在懷裡安撫,“月娥妹妹,你彆哭了,哭的我心疼,是不是你誤會你二嫂了?”
“我,我也不知道。”
這一刻沈月娥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她將自己心裡的委屈都說了出來,“自從她來了我們家,家裡的人都很喜歡她,我知道二嫂很好,很厲害,可我就是嫉妒她。”
“鄭霖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個壞孩子??”
“當然不是。”鄭霖趕緊安慰她,“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壞孩子呢?”
“讓你委屈不是你的錯,是你家人的錯,是她們不理解你,不瞭解你,是她們拋棄了你,不愛你了。”
鄭霖越說,沈月娥就覺得自己越委屈,哭的就凶狠。
“你二哥不是營長了嗎?等過了年,你二嫂就要去隨軍了,她還怎麼和你爭名額?”
鄭霖溫柔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裡帶著些不解。
“我,我二嫂的爸媽在咱們村的牛棚下放,她說不放心他們,不想去隨軍。”
在鄭霖的溫柔下,沈月娥忘記了家人的囑咐,將蘇顯他們的身份說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鄭霖的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原來是這樣。”
難怪蘇玉徽那個時候寧願自己出錢也要去村後麵蓋房子。
難怪當初蘇玉徽蓋房子的時候蘇顯和魏虎寧願不要工錢也去幫忙。
這一切都說通了。
“鄭霖哥哥,你在說什麼?”
隻顧著傷心的沈月娥並冇有聽清楚鄭霖說了什麼。
“我是在擔心你,你看現在你家裡人都那麼寵愛你二嫂,要是她真的想要你的大學名額,那可就糟了,這對你多不公平?”
沈月娥激動的拉著他的胳膊,“鄭霖哥哥,你幫我想想辦法,我是真的很想去上大學的。”
“好好好,月娥妹妹你不要哭,這件事我來想辦法,等我想好了辦法就告訴你。”
在鄭霖語氣溫和的安撫下,沈月娥終於不哭了。
“好,鄭霖哥哥,那就謝謝你了。”
看到沈月娥的心情平複之後,鄭霖又一臉為難的說,“這件事我本來不應該和你說的,可我看到你傷心心裡也不痛快,這許知青,曹知青和你二嫂的關係挺好,我們在這裡說的話,隻怕會被他們傳到她耳朵裡。”
“再說了,我覺得兩個人看你這暖房,有點多了。”
如今知青院就剩下他和許磊曹華三個男知青,他們兩個人來這裡看暖房,自己要在那裡挨凍,憑什麼呢?
許月娥想著也是,兩個人就要多燒不少的柴火,浪費,“鄭霖哥哥,你放心,等會我就讓他們走,你幫我看暖房。”
她看向鄭霖的眼裡滿是情意,經過這次聊天,她發現鄭霖真的很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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