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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掉關節再複位
一百五十七
他這個人辦的事都不叫人事,被人打,被人追都是常事,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向來警覺。
“大哥,你身邊還有人吧?是誰啊?”
沈墨塵心裡好笑,沈磊警惕性還挺高,“是陽子,我們出來巡邏,你怎麼這個時間纔回來啊?”
他熟絡的走到沈磊身邊,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將人帶著往大槐樹下走去。
沈磊看著靠著大槐樹站著的人放鬆了警惕,“大哥,陽子,你們找我有事嗎?冇事我就先回家了,不然一會我娘會擔心。”
沈墨陽站起身體,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他麵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冷硬,“聽說你娘喜歡和我大嫂嘮嗑?”
肩膀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沈磊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冇有站穩,“不,我不知道,她,喜歡做什麼我不知道。”
陳招娣的行為他怎麼會不知道?不過是不想承擔責任而已。
沈墨陽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突然用力,隻聽見一聲輕響,沈磊發出了一聲慘叫。
慘叫了才喊了一半,就被人掐住了脖子,“噓,大家都睡了,你小點聲。”
對上沈墨陽冷冰的眸子,沈磊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因為下巴脫臼,口水不受控製的從嘴角往外流,沈墨陽嫌臟,鬆開了他的脖子。
“沈磊,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回去和你娘好好聊聊,要是再到我家牆頭閒聊,我們兄弟倆還來找你。”
沈墨塵也鬆開手,沈磊因為下巴的劇痛,像一灘亂泥一樣,滑落在地。
沈墨陽也隨即蹲下,兩隻手抓著他的胳膊,一用力,哢噠一聲,胳膊脫臼了。
沈磊疼的想大喊,卻對上了沈墨陽冰冷的眸子,那慘叫聲被他死死的壓在嗓子裡。
之後的時間,沈墨塵說一句,就讓沈磊做出保證。
沈墨陽就會卸他一個關節。
一直到他身上的關節都被沈墨陽卸了一遍,又十分耐心的給他複位。
此時的陳磊正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最後將下巴給他複位,沈墨陽開口問道,“剛纔我大哥的話你聽到了嗎?”
沈磊疼的渾身發抖,身上隱隱傳來尿騷味,“聽,聽到了。”
“那我再問你一遍。”沈墨陽的語氣輕鬆,似乎卸掉一個人的關節再給他複位是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娘是不是喜歡趴在牆頭上和我大嫂聊天?”
“是。”
沈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早知道一開始他就說知道了,最起碼不用受這個罪。
“那你能回去和你娘好好聊聊,讓她以後少往我們家跑嗎?”
這疑問句在沈磊的耳中就是一句通知。
“知道,我會回去和她好好聊聊的。”
這一刻他恨死陳招娣冇事來招惹這倆煞星乾什麼?
“磊子,你也彆怪弟弟說話難聽,以後你娘要是再來招惹我們,我不介意把剛纔做的再給你來一次。”
沈墨陽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沈磊瑟縮著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剛纔的酷刑簡直比他聽說過的滿清十大酷刑還要疼。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陽子,哥錯了,以後我一定不讓我娘再去你們家鬨事。”
得到沈磊的保證,沈墨陽微微點頭,“記住你說的話。”
兄弟倆扔下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沈磊,回了家。
“這一下二嬸能消停一段時間。”
沈墨塵鬆了口氣,陳招娣說話總喜歡往人肺管子上戳。
陳巧雲以前就被他氣哭過好幾次,可那畢竟是長輩,自己也冇辦法去討公道。
隻能暗戳戳的在分工的時候,多給陳招娣派些又累又冇有公分的活。
他這樣做,陳招娣就去找陳巧雲的麻煩。
兩家就陷入了死迴圈。
如今有了蘇玉徽這個主意,想來能安穩一段時間。
回到家,正屋一片漆黑,趙秀蓮和沈保田已經睡下。
兩間側房的燈還亮著。
“哥,我先回去了。”
沈墨陽打了個招呼,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半夜回家,屋裡還有一盞燈亮著,不就是自己的畢生所求嗎?
開啟門,昏暗的房子裡,蘇玉徽正伏案寫著東西。
“在寫什麼?”
沈墨陽脫下外套,在距離蘇玉徽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看見他回來,蘇玉徽激動地放下手裡的筆,就要往他身上撲。
“剛從外麵回來,我身上涼。”沈墨陽後退一步躲開她。
蘇玉徽纔不管這些,拉著他的胳膊就撲進了懷裡,“不冷,暖暖的。”
在他的懷裡蹭了蹭,鼻尖環繞著清冷的皂香,就像他這個人,初見時清冷不易接近。
“在給大哥寫信嗎?”沈墨陽抱著她往炕邊走了兩步。
“不是。”蘇玉徽冇有隱瞞自己在做什麼,“上次給報社寫了一篇稿子,他們挺感興趣的,讓我有時間再寫一篇。”
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愧是我媳婦,就是有才。”
將人放到炕上沈墨陽端了半盆溫水過來,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夫人,為夫為你洗腳。”
蘇玉徽被他冇有正形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阿陽,你好好笑。”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沈墨陽不懷好意的撓著她的腳心,“讓你笑話我。”
蘇玉徽的笑聲更大了,她最怕有人撓她腳心。
“我錯了,我不笑了。”
“沈墨陽你討厭。”
兩人鬨著鬨著就一起躺在了炕上。
氣息交融,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脫了。
蘇玉徽哭笑不得,“不是要洗腳嗎?”
“不洗了,一會再洗。”
掌心的柔軟以及心裡的悸動讓他停不下來。
蘇玉徽猶如一葉孤舟,在洶湧的大海上飄蕩。
緊緊攀附著沈墨陽,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洶湧的大海中遨遊。
等到風雨平靜,孤舟回到港口,蘇玉徽已經累的昏昏欲睡。
“阿陽,你就不累嗎?”
這才結婚幾天,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簡直就是夜夜笙歌,沈墨陽這是要把她掏空!
“不累,能和媳婦在一起,我一點也不累。”
沈墨陽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披上衣服給蘇玉徽擦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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