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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媳婦安排輕巧的活
一百五十二
沈墨陽沉著臉,動了一下腳尖,聲音低沉,“說吧。”
真讓他說了,他卻不敢說了。
想著自己到底是他大哥,心一橫,咬著牙,“今天這事確實是我錯了,我不該讓囡囡去,不過我這也是為了工作,老二你要體諒我”
“嘭!”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鐵鍬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他不遠處。
“不是,老二,你來真的啊?”
沈墨塵嚇了一跳,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沈墨陽竟然說砸就砸。
“我體諒你?”沈墨陽大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分,“你是不知道囡囡和周榮的關係嗎?你是不知道周榮一直在糾纏囡囡嗎?你讓囡囡在我們大婚的第二天去見他?”
看到沈墨陽彎腰去撿鐵鍬的功夫,沈墨塵拔腿就跑,“我不是說了嗎?我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
“錯了?我媳婦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就輕飄飄一句錯了?”
屋裡的蘇玉徽滿頭黑線,她哪裡受到委屈了?
沈墨塵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囡囡哪裡受委屈了?”
他冇有記錯的話,蘇玉徽也就和周榮說了兩句話,哪裡受到委屈了?
再說了,把他當做死人嗎?他會讓自己的弟媳受一丁點的委屈嗎?
肯定是因為周榮說的那些話,讓他心裡不痛快,纔來來找他的麻煩。
“行行行,你說得對,她受委屈了,是我讓她受委屈了,你想怎麼辦吧?”
兄弟倆再怎麼鬨也是關上門在院子裡鬨,他們的熱鬨就不出去丟人現眼了。
沈墨塵也跑累了,他的體力可比不上沈墨陽。
看他不跑,沈墨陽也冇有繼續追下去的意思,也停了下來。
“囡囡畢竟是城裡來的,她不隨軍,你給她找個輕巧的活計,我不缺她那點公分。”
沈墨塵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合著就因為這一點事追了他一下午?
“不是我幫她,咱村過了年要建學校,咱爹給了囡囡一個老師名額,可是她把這個名額給蘇知青了。”
沈墨陽的眉頭緊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老師的工作可比下地乾活輕鬆多了。
“我去問問她有什麼打算,要是真的留在村裡,你記得給她找一個輕鬆的崗位。”
“行了,我還能累著她?”
沈墨塵覺得剛纔跑的那幾步,扯得肺生疼生疼的,同時也覺得沈墨陽有些小題大做了。
就算沈墨陽不來找他,他也不能讓蘇玉徽去做太累的活計。
身為一個大隊長連給自己家裡人安排點輕巧的活都做不到,那還不如不做這個大隊長了。
兄弟倆鬨了一場進了屋,沈墨塵都還冇有來得及坐下休息又被趙秀蓮扯住了耳朵,“我聽說你帶著囡囡去見周榮了?”
“那個天殺的玩意殺了自己的親兒子不說,還把囡囡爸媽都舉報下放,就那樣的玩意你還有臉讓囡囡去見他?”
“不是,娘,我錯了,我剛纔已經給老二道歉了,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以後不會了。”
沈墨塵冇有想到自己都三十好幾了,還被老孃揪著耳朵教訓。
趙秀蓮捏著他耳朵的手勁又加大了幾分,“你和老二道歉有什麼用?受委屈的是老二嗎?”
沈墨塵趕緊一邊護著自己的耳朵,一邊對站在一旁的蘇玉徽說,“囡囡,大哥錯了,你原諒大哥吧。”
蘇玉徽趕緊上前,握著趙秀蓮的手說,“娘,你快鬆手,彆把大哥打壞了,是我自己想去的,和大哥冇有關係。”
在蘇玉徽的再三勸說下,趙秀蓮總算是放開了沈墨塵的耳朵,“沈墨塵我警告你,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讓囡囡做她不喜歡的事情,我饒不了你。”
“好,我記住了,一定記住。”
沈墨塵覺得自己要是敢說一句不記得了,那自己的耳朵就不用要了。
“大哥,不好意思連累你了。”蘇玉徽有些歉意的看著他,當時沈墨塵問了她的意見,她就是出於自己的好奇纔會去見周榮,卻不想讓沈墨塵遭受了無妄之災。
沈墨塵揉揉耳朵,對於被自己老孃揪耳朵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礙事,這和你沒關係。”
沈墨塵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找蘇玉徽,她是不會主動提起去見周榮的。
而自己去了,就一定不會駁了自己的麵子。
“對了,剛纔你和阿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關於工作的事情我確實有話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蘇玉徽看著眾人都在,便將鎮上供銷社采買經理請自己去工作的事情說了出來。
“去啊,為什麼不去?在供銷社乾後勤不僅工資高,工作還不累,肯定要去的。”
趙秀蓮一聽蘇玉徽手裡有一份供銷社的工作,當時就舉雙手同意。
沈墨陽也是一臉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媳婦去,咱們也去鎮子上吃商品糧。”
不愧是他媳婦,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了不用下地的工作,真厲害啊!
蘇玉徽有些猶豫的看著眾人,“隻是我要去了供銷社那家裡的事情。”
“家裡的事情有我和咱娘,你不用擔心家裡的事情。”
陳巧雲拍著胸脯保證,她的妯娌這麼厲害,自己也驕傲不是?
沈保田和沈墨塵雖然冇有表達自己的意見,卻不難看出他們也是同意的。
“好,那我明天就去聯絡一下采買主任,若是能定下來以後我每個月會從我的工資裡拿出五塊交給爸媽當做我的生活費。”
既然沈家人真心待她,她也也要投桃報李,讓他們知道自己冇有忘記他們的付出。
“好。”不等趙秀蓮同意,沈保田當即就同意了。
趙秀蓮氣的在桌子下麵掐了他的大腿好幾下,他麵上硬是冇有露出一點。
事情解決了,兩對小夫妻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輩們一走,沈保田當即就忍不了了,倒吸一口涼氣,揉著自己被趙秀蓮掐的生疼的大腿說,“你要乾什麼?哎喲,可疼死我了。”
趙秀蓮沉著臉,冷哼一聲,“疼死你活該,囡囡一個月才掙幾個錢?你張口就要她交五塊錢,你怎麼都不把她的工資都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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