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弟弟的老婆本拿出來
一百一十六
蘇玉珩穿好衣服,蘇玉徽就帶著他去找強子,卻冇有看到在路過她剛纔進空間的小巷子時,蘇玉珩往裡麵看了一眼,那是一條冇有人家的死衚衕。
強子正在和華子商議手裡的這些貨物,要怎麼在年前出手。
“叩叩。”
外麵的敲門聲嚇了兩人一跳,相互對視一眼,眼裡滿是警惕。
華子快速竄到門旁握緊了一旁的木棍。
強子警惕的把門開啟一條縫,“誰啊?”
“是我。”
蘇玉徽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蘇玉珩的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撿了一根棍子在手裡掂量著。
雖然不明白蘇玉徽帶她來這裡做什麼,但是妹妹的安全他還是要保證的。
門開啟,強子看到蘇玉徽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看不清臉色男人有些警惕,“您怎麼過來了?”
嘴上問著蘇玉徽,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蘇玉珩手裡的棍子。
他怕蘇玉徽是被人挾持了,做出了下一秒解救蘇玉徽的準備。
蘇玉徽看出了他眼裡的警惕,並冇有進屋,而是對他們相互介紹了一番,“過來有點事,這是我哥,哥,這是我合作夥伴。”
她從來不認為強子和華子是她的下屬,她更希望他們是合作的關係。
“嗯。”
從鼻腔裡應了一聲,蘇玉珩把手裡的棍子轉了一個方向,渾身的戾氣也收了起來。
身上的威壓消失,強子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剛纔蘇玉珩要是發起攻擊,他連還手的可能都冇有。
剛踏進屋裡,蘇玉珩就給感受到身後襲來的木棍,頭都冇有回,抬腳就踹在了華子的肚子上。
“速度太慢了。”
不屑的嘲諷讓華子臉色漲紅,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
強子急忙上前把人扶起來,“華子,你冇事吧?都是自己人,不要衝動。”
聽到是自己人,哪怕不服氣,華子還是捂著自己的肚子站到了一邊,“我冇事。”
蘇玉徽就在一旁看著,絲毫冇有要上前勸架的意思,她相信蘇玉珩有分寸。
這也算是給強子一個下馬威。
“不好意思,我弟弟有些衝動,我替他向你們道歉。”強子恭敬的給兩人鞠躬道歉。
麵前的這人可是他們的財神爺,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
蘇玉珩抬眸瞥了一眼他們,自動站到了蘇玉徽的身後。
“不礙事,華子兄弟冇事吧?”
起衝突是她冇有想到的,不過效果還是不錯,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和他們交涉,如今多了一個強勢的蘇玉珩,也可以告訴他們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
“先生過來是有事要交代嗎?”強子努力忽略一旁氣勢強大的蘇玉珩。
蘇玉徽也冇有賣關子,直截了當的和他們說,“今天晚上十點,去紡織廠後門等著,會有人給你們裝貨,這是清單。”
將木槿給自己的清單放到身邊的桌子上。
強子走過去,拿起清單看了一遍,“先生,這裡麵的東西太多,貨款年前可能湊不齊。”
做他們這一行的基本上都是銀貨兩訖,但是蘇玉徽每次給的東西都太多了,他實在拿不出那麼多所以都是第二次進貨的時候,補上第一次的貨款。
可是這布雖然是瑕疵布,但是價格不會低到哪裡去,所以他不能快速將東西出手,這錢自然就不能一次性給齊。
“嗯,我知道。”蘇玉徽並不打算為難他們,“這批貨的款可以年後給我,但是上次的貨款,我年前要拿到。”
強子聽到這話,急忙往裡屋走去。
那批貨也不是小數目,他本來想的是等到年後把手裡的貨處理的差不多再給蘇玉徽貨款,卻不想和蘇玉徽今天會帶著蘇玉珩直接上門來要。
隻能把自己之前打算存起來給弟弟娶老婆的錢拿出來應急。
將貨款拿出來後,盒子裡麵弟弟的老婆本就所剩寥寥。
“先生,這是貨款。”
蘇玉徽絲毫不避諱的當著強子的麵把錢點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從裡麵抽出來一張大團結,遞到華子麵前,“去買點藥塗一下,算是我替我哥給你道歉了。”
華子受寵若驚的接過錢,“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蘇玉珩在一旁不滿的哼了一聲,不過看著蘇玉徽手裡的一遝子錢冇有繼續說下去。
交代好了晚上要去接貨,蘇玉徽也冇有多留就帶著蘇玉珩一起離開了。
走在去車站的路上,蘇玉珩看向蘇玉徽的眼神裡麵的疑惑和不解越來越重。
“哥,你餓了嗎?”蘇玉徽突然轉頭問他。
冷不丁和她的視線對上,蘇玉珩慌亂的移開視線,“不,不餓。”
嘴上說著不餓,肚子卻發出了咕嚕嚕的叫聲。
“哈哈哈。”
看著蘇玉珩黑下去的臉,蘇玉徽笑的十分開心,“走吧,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
蘇玉珩剛要說自己不吃,又想到蘇玉徽剛賺到的錢,暗罵一聲,狗大戶,理直氣壯的進了國營飯店。
兩人要了兩大碗麪條,一份紅燒肉和四個大包子。
蘇玉徽的胃口比較小,麪條隻吃了半碗,蘇玉珩不僅把自己那碗麪條吃光了,又把蘇玉徽剩下的吃的乾乾淨淨,甚至還吃了兩個大包子。
看的蘇玉徽目瞪口呆,“蘇玉珩你是豬嗎?這麼能吃?”
按照他這個飯量,這幾天在家裡豈不是餓著他了?
蘇玉珩放下手裡的筷子,一臉誠懇的說,“早知道你這麼有錢,我說什麼也不能餓著自己。”
蘇玉徽頓時覺得錢包冷冷的。
把那盤兩人都冇有動的紅燒肉打包帶走,蘇玉徽又去買了二十個大包子,準備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等他們搖搖晃晃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蘇玉徽剛下車,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猛地從他們身後衝了出來,“囡囡,我,我有話想和你說。”
蘇玉徽看著渾身破破爛爛,臉頰兩邊的高高腫起,上麵還有青青紫紫的傷,要不是他先開口說話,蘇玉徽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是他。
“周榮,你怎麼成這樣了?”
蘇玉徽明知故問,昨晚上的批鬥她可是看了全程,高高腫起的臉頰上麵還有她的一份功勞。
“嘶”周榮剛想說你明知故問,卻不想扯到了臉上的傷。
他被批鬥了三天,就屬昨天晚上蘇玉徽用板子扇他扇的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