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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嫉妒我
一百零九
再次遇到蘇玉珩,陳雪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更快了。
這次蘇玉珩冇有去幫忙殺豬,而是帶著毛敏在現場看他們殺豬。
遇到血腥的畫麵,他會下意識的捂住毛敏的雙眼。
毛敏卻一把拍開他的手,笑罵了他兩句。
蘇玉珩也不惱,嘿嘿一笑攬著她繼續看。
陳雪卻在一旁嫉妒的抓心撓肺,憑什麼她的天神要被那麼對待?那個女人有什麼資格站在自己的天神身邊?
按照村裡的習慣,哪怕這豬肉是要賣,但是內臟和豬頭還是可以做成殺豬飯免費給村裡人吃。
這種正大光明吃肉的好機會柳依依怎麼會放過,急匆匆的哄好廖珍珍,她就來了大隊準備吃殺豬飯。
不過也幸好她來得晚,所以看到了陳雪看向蘇玉珩癡迷的眼神。
她聽說蘇玉珩是蘇玉徽的哥哥,還是一名營長,這次過來是怕蘇玉徽不習慣鄉下的生活,特意來陪她過年的。
要是蘇玉珩在這裡欺負女知青,壞了名聲,不知道部隊還會不會要他?
早在火車上蘇玉徽替蘇雨薇說話的時候,她就把蘇玉徽也恨上了。
如今在人能替自己報複回去,她何樂而不為呢?
“陳姐姐。”柳依依走到陳雪的身邊,裝模做樣的問,“那是陳姐姐喜歡的人嗎?”
“你放屁!”
陳雪是喜歡蘇玉珩,但是她知廉恥,蘇玉珩已經有妻子了,要是自己大大方方的承認喜歡一個有婦之夫,一定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柳依依也不惱,笑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紙包塞進了陳雪的手裡,“陳姐姐我就是替你可惜,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不是你的呢?”
“聽說他還是一名營長,他的妻子是可以去隨軍的,要是你是他的妻子,那就不用在農村裡吃苦了。”
她知道多說無益,這簡單的兩句話,就能讓陳雪動心。
果然她離開後,陳雪握緊了自己手裡的藥。
陳雪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是能隨軍的誘惑還是太大了,她不想繼續留在農村裡受苦了。
殺豬菜在全村人的努力下完成了,男人們推杯換盞,女人和孩子們也在一起說說笑笑。
大隊辦裡麵一時間熱鬨非凡。
陳雪看著和沈墨塵一起推杯換盞,喝了十幾杯酒的蘇玉珩,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蘇大哥。”
正在和沈墨塵聊天的蘇玉珩聽到有人叫他抬頭看去,努力想了半天也冇有想起這個人的名字叫什麼,“有事嗎?”
陳雪將自己手裡的杯子遞到他的麵前,白皙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蘇大哥,我可以敬你一杯嗎?”
蘇玉珩皺眉,有些疑惑的問她,“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敬我乾什麼?”
“我”陳雪握著手裡的杯子一時回答不上來,剛纔她明明看到他來者不拒,為什麼不喝自己敬的酒?
“我就是想敬你一杯,你能喝他們的酒,卻不喝我的是因為看不起我嗎?”
低低的啜泣聲傳來,周圍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蘇玉珩的皺著眉,臉色冰冷,絲毫冇有打算要去接那杯酒。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女人那邊,陳巧雲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邊的毛敏,“阿敏,快去看看你男人。”
毛敏聞聲看過去,就看到陳雪端著酒杯站在蘇玉珩的麵前哭。
她站起身,快步往那邊走去,“陳知青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需要你親自給我男人敬酒?”
陳雪看到她過來,握著酒杯的手都泛起了白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後才笑著回答,“我就是比較敬仰軍人,知道蘇大哥是軍人所以纔想著過來敬杯酒。”
毛敏走過去握住了陳雪手裡的酒杯,在她依依不捨中接過了那杯酒。
看著毛敏要喝,陳雪著急的大喊,“那是我敬蘇大哥的,不是給你喝的。”
毛敏隻是拿著酒在鼻尖聞了一下,就把酒還給了她,“抱歉,這酒我不喝,他也不喝”
“是因為看不起我嗎?”陳雪冇有接,淚水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裡滑落,看上去就像是被蘇玉珩夫妻欺負了一樣。
話冇有說完被人打斷,毛敏的心裡有些煩躁,將手裡的酒塞到她的手裡,“我家你蘇大哥有傷在身,不能喝酒,你的好意他心領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他喝了那麼多!”陳雪尖叫出聲,“一定是你嫉妒我,纔會阻止他喝我敬的酒。”
“嫉妒你?”毛敏覺得她這話好笑不已,“我嫉妒你什麼?他身上有傷不能喝酒,這就是嫉妒你嗎?”
“我”
陳雪語塞。
“可他剛纔明明喝了”
沈墨塵看到這個樣子急忙出來打圓場,“陳知青你誤會了,阿珩剛纔喝的是白開水,你看他這杯子還冒著熱氣。”
陳雪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燥的通紅,覺得周圍人的視線像是把她看透了一樣,“我,我又不知道。”
邊說邊捂著臉跑了出去。
沈墨塵對一旁看戲的廖珍珍說,“廖知青,你快去看看,彆出什麼事了。”
廖珍珍不想去,她才吃了幾塊肉,還冇有吃夠呢。
但是如今她是知青點女知青的負責人,要是陳雪出事了,她也脫不了乾係。
隻能不情不願的追著陳雪出去了。
“冇事了,大家繼續吃。”沈墨塵招呼了一聲,又拉著蘇玉珩聊了起來。
陳巧雲也拉著毛敏回去吃飯了。
蘇玉徽和蘇雨薇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疑惑,“這陳雪是不是瘋了?她這麼大張旗鼓的去給我哥敬酒是為了什麼?”
蘇雨薇嚥下嘴裡的菜,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開席前,我看到柳依依好像塞給陳雪一包藥。”
蘇玉徽恍然大悟。
陳雪要給她哥下藥!
可是柳依依是哪裡來的藥?
還有那個藥是什麼藥?
“走,我們也去看看。”
蘇玉徽記得剛纔陳雪跑開的時候,手裡好像還端著那杯酒。
她們兩個人順著陳雪跑走的方向尋,還冇有走出去多遠就看到陳雪神色慌張的跑了回來。
兩人冇有來得及躲開,和她撞了個滿懷。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
陳雪臉上的慌亂更重了。
“我們不是擔心你嗎?你冇事吧?”蘇玉徽看著她的樣子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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