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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折磨你
一百零二
蘇玉徽眼裡滿是恨意,身體隱隱有些發抖,“認識,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將東西放在隨身的包包裡,蘇玉徽大步往外麵走去。
毛敏怕出事,也快步跟了出去。
一出門蘇玉徽就看到了穿著單薄的林嬌嬌跪在蘇顯他們家門口瑟瑟發抖,配上微微凸起的小腹倒是頗有一番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嬌嬌。”
蘇玉徽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打她一頓,以報自己前世和今生的仇恨。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嬌嬌疑惑的抬頭看去,當看到怒氣沖沖朝她走來的蘇玉徽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蘇,蘇玉徽,你,你怎麼在這裡?”
“囡囡,你冷靜一點。”
看著蘇玉徽的樣子,毛敏是真的怕她對林嬌嬌動手,急忙拉著她的手,阻止她繼續往前走。
蘇玉徽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怒氣,“林嬌嬌,我勸你三秒內離開我的視線,不然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看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弄死自己的樣子,林嬌嬌嚇得拔腿就跑。
直到跑出去老遠,林嬌嬌才反應過來不對,“我明明記得前世蘇玉徽冇有下鄉,怎麼這輩子她會出現在這裡?”
直到她回到牛棚都冇有想通這是什麼原因。
“你死哪去了?不知道要喂牛嗎?”
剛走進牛棚,一把鐵鍬就砸在了她的麵前,她記憶裡溫文爾雅的周榮,此時渾身臟汙的站在那裡。
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不管哪裡出了岔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哄好麵前的人,“周榮哥哥,我,我就是想去求求舅舅讓我們去溫暖的屋子裡麵住。”
周榮再次將手裡的水桶重重的摔在林嬌嬌的麵前,裡麵冰冷的臟水濺了不少在林嬌嬌的身上。
“啊!”
這次林嬌嬌是真的被嚇到了,她何時見過周榮這麼暴躁的樣子?
“叫個屁啊叫,趕緊去給我喂牛。”
周榮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就回屋躺著了,這些活以前都是他爹孃乾的,他哪裡乾過?
當初在城裡家裡的事情也都有蘇玉徽幫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條,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他自然不想再去乾這臟兮兮令人作嘔的活計。
林嬌嬌被嚇到了,她從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周榮。
在短暫的驚嚇過後,身體的本能讓她拿起了一旁的鐵鍬開始打掃牛棚和喂牛。
“那些記憶到底是我的前世還是我在做夢?”
打掃完牛棚,累的腰痠背痛的林嬌嬌不由的對自己那個十分真實的夢產生了懷疑。
“不,絕對不可能,我一定不是做夢,我就是首富的夫人,周榮哥哥以後一定是首富。”
自己把自己勸好後,林嬌嬌拖著疲累的身子進了屋,想要去炕上休息一下,卻不想剛躺上去,就被周榮一腳踹下去了。
“臭死了,滾去做飯。”
林嬌嬌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欲哭無淚,她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蘇玉徽站在牛棚外麵,看著裡麵忙碌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嬌嬌,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我前世受的那些苦,你可要全部都經曆一遍。”
“砰!”
牛棚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正在做飯的林嬌嬌被嚇了一跳,滾燙的熱水在了手背上,劇烈的疼痛傳來林嬌嬌疼的尖叫起來。
“啊!周榮哥哥,我好疼啊!周榮哥哥!”
“叫叫叫,叫個屁”
被吵醒的周榮不耐煩的從屋裡走出來,嘴裡的話還冇有罵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男人一米八多的個子,結實的身體直接將整個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不讓一點光進來。
“珩哥。”
周榮害怕的後退了兩步,他想過蘇顯夫妻在這裡,或許能在這裡見到蘇玉徽,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先見到的人竟然是蘇玉珩。
蘇玉珩握緊了手裡的棍子,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煞氣,“好久不見啊周榮。”
周榮去蘇顯家裡拜師的時候,蘇玉珩已經去當兵了,隻有每年探親才能見幾次麵。
可是也就一年見那麼幾次,他卻對他十分畏懼。
“聽說是你舉報我們家的。”蘇玉珩握著木棍,一步一步的往周榮麵前走去。
周榮嚇得想要退回屋裡,卻忘記了地上的門檻,一個不小心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看著步步緊逼的蘇玉珩,他嚇得連連後退,“不要,珩哥,我錯了。”
嬰兒胳膊粗的棍子高高舉起,蘇玉珩絲毫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句錯了,我家就白白受了這麼多的苦?你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
“蘇玉珩,你是軍人,不能隨便打人。”
周榮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身下湧出一陣熱流,他被嚇尿了。
蘇玉珩聞著空氣中的尿騷味,眼裡滿是不屑,手臂一甩把棍子扛在肩膀上,:“那可要好好感謝你,因為你舉報我們家通港,我不光榮的退伍了,現在揍你,冇有人可以管我。”
“不,不要,你不能”
唇角微勾,棍子重重的落在周榮的頭上。
周榮隻覺得一陣劇痛之後,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蘇玉珩眼眸一轉看向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林嬌嬌,“你”
“表哥,是周榮,都是他逼我做的,表哥求你放過我。”
林嬌嬌想都冇想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周榮的身上。
蘇玉珩的眼裡冇有一絲溫度,就那麼盯著她,“放過你?那你當初放過囡囡了嗎?”
林嬌嬌看著步步逼近的蘇玉珩,兩眼一閉就那麼暈死了過去。
看著被嚇暈過去的林嬌嬌,蘇玉珩停了下來:“林嬌嬌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提著棍子,蘇玉珩轉身往外麵走去,在路過周榮身邊時,抬起的腿剛要往他的腿上重踏,卻又在距離他腿幾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斷一條腿那豈不是不能喂牛了?”蘇玉珩眯了眯眼收回了自己的腿,“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你。”
蘇玉珩離開後不久,昏死過去的兩個人被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凍醒。
“蘇玉珩那個煞神呢?”周榮看了看四周發現蘇玉珩已經不在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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