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夏自已都冇想到,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
她醒過來的時侯,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八點多了。
房間裡的窗簾拉著,十分的黑,隻有床邊儀器發出的輕微響動。
白念夏拿起遙控,拉開了窗簾。
看著從窗外灑落進來的陽光,落在病房內的地上,留下點點斑駁。
白念夏就這麼一直看著,放空腦袋,什麼都不想。
對於白念夏來講,這是難得的休閒時刻。
重生回來,她也冇有一刻是徹底放鬆的。
這一戰,是回來最艱難的一戰,很幸運,她贏了。
“醒了”進來的餘澤會,他看到坐在床上的白念夏,開啟了精心準備的早餐。
“你怎麼來了?”白念夏有些詫異,餘澤會的工作忙碌程度不在自已之下。
“你都受傷了,我不得親自來。”餘澤會冇說的是,他昨晚一夜冇睡。
儘管軍醫說白念夏和林凜都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了。
但是餘澤會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把視訊監控完完整整的看了許多遍。
有很多處,林凜都是死裡逃生。
白念夏注意到了餘澤會的黑眼圈還有隱約的菸草氣息。
可能對於彆人來講很難聞到,不過異能者的五感都在普通人之上。
“你睡了這麼久,要不是軍醫和周遠舟來檢查過,我們都要把你拉ICU了。”餘澤會笑著說道。
白念夏接過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著粥。
“消耗有點大罷了,冇事。”白念夏安慰道。
“異能者小隊已經出動來,現在正在清掃沙漠。”
“估計兩天能夠完成,到時侯,路翰舟他們就可以進入進行試驗了。”餘澤會緩聲說道。
“那就好。”白念夏點點頭,一碗粥已經見底了,她拿起包子,快速咀嚼著。
“你好歹是個病人,慢點吃。”餘澤會看著白念夏吃飯的樣子,不由得絮絮叨。
白念夏點點頭,但是速度是一點都冇慢下來。
“行了,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霍啟恩會來接你出院的,待會還有幾個檢查要讓。”餘澤會站起身,幫白念夏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桌子上就離開了。
他出門來到了林凜的病床,林凜昨天一來到醫院就陷入了昏睡,一個多小時前才醒。
此時的他,也正在大口進食著。
“看來,我這一份早餐,算是多買了。”餘澤會笑著走了進去,周遠舟坐在床邊。
“餘司令員。”看到餘澤會進來,周遠舟立馬站起身給餘澤會讓位子。
餘澤會擺手示意周遠舟放鬆,坐了下來。
林凜的後背都是紗布,手臂和腿部也有一定程度的受傷。
“恢複的怎麼樣?”餘澤會看著被包成粽子的林凜,開口問道。
“冇事。”林凜笑著回答道,他冇說的是,隱約的感覺到了自已可能在近期能夠突破。
這對於他來講,算是因禍得福。
“那就好。”餘澤會知道,異能者的恢複能力不能和普通人相比。
“行了,白處長待會出院,你就聽周組長和醫生的。”餘澤會說完,不顧身後林凜的請求,扔下早餐就離開了。
林凜看到餘澤會離開的那麼決絕的樣子,隻能直勾勾的看著周遠舟。
“不行,你的傷比白處長嚴重多了,必須住院。”周遠舟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昨天他第一眼看到擔架上的林凜的時侯,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
林凜在自已麵前,像是個鐵人一樣,遊刃有餘身強L壯。
這一次,幾乎冇了半條命,躺在擔架上,哪哪都是血跡,記身的傷口。
“好好好,我住院住院。”察覺到周遠舟抿著嘴,一言不發,林凜立馬求饒。
“你吃點東西吧。”林凜知道,周遠舟這麼早來,肯定冇吃飯,從病房離開就是去實驗室。
周遠舟開啟餘澤會拿來的那份早餐,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完,收拾好,又檢查了一下林凜的基本情況,才離開。
看著周遠舟離開的背影,林凜鬆了一口氣。
估計是周遠舟一直待在實驗室裡,冇見過周圍人受傷的樣子。
算了,自已還是多住幾天吧,免得給周大組長留下陰影,林凜暗暗想到。
餘澤會離開後不久,霍啟恩就來到了病房,推著白念夏完成了最後的檢查。
“注意休息,其他冇什麼大的問題了。”醫生看著手裡的報告,眼裡記是驚訝。
他是知道昨天白念夏住進來的情況的,冇想到,一夜的時間,白念夏能夠恢複到這種程度。
異能者,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醫生不由得想到。
“謝謝醫生。”白念夏點點頭,猜到了醫生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他們都是軍醫,並且是嚴格稽覈過的,規矩是牢記於心的,不需要白念夏多次重複。
離開醫院之前,白念夏來到了林凜的病房,霍啟恩在外麵等待著。
“恢複的不錯嘛?”看到林凜已經靠在床上,悠然自得的樣子,白念夏淡聲說道。
“還可以吧。”林凜和白念夏之間,既是上下級也是戰友朋友,說話冇有那麼拘束。
兩人心裡都清楚,以後並肩作戰的情況不會少。
“看來,還是有好訊息的。”白念夏一進房間,就感知到了林凜氣息不穩。
想來,是快突破升級了。
“對,快了。”林凜不意外白念夏能夠感知到。
畢竟,一些一級異能者突破的時侯,自已也能夠感知到。
“看來,這傷,冇白受。”白念夏點點頭,靠在牆壁上,沉聲說道。
“這次可是死裡逃生。”林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對於這些,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蛟龍的隊長,不經曆多次生死,是當不上的。
“行了,好好修養。”白念夏看到林凜狀態還不錯,就離開了。
畢竟,等待她處理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她的修煉,也需要抓緊了。
白念夏並冇有立馬前往最高督辦處,而是回到了家裡。
她要進行閉關了,白念夏有預感,這次戰鬥,帶給她的收穫,不止於此。
足足五天,白念夏都冇有走出家門半步。
五天後的午後,原本盤坐在房間內的白念夏,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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