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好感動啊,希望大家都順順利利的。】
【我要翻牆出去,讓那群人看看,什麼叫讓華國速度,華國效率】
【樓上的,等我啊,我們一起。】
看著直播畫麵這麼感人肺腑的畫麵,眾多網友紛紛發言,打算和外國網友進行對罵。
誰說華國招不記一百萬的,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今天,距離白念夏回來,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華國開始建造基地,全民練習拳法,覺醒了異能者,招兵百萬。
下午,白念夏特地把唐老和邱老叫了過來。
接到白念夏訊息的時侯,兩人都敏銳的意識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白念夏不會突然叫兩人的。
“一個月後,華國南部沿海,將會發生颱風海嘯。”白念夏歎了一口氣,把華國麵臨的災難,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唐老右手緊緊握拳,邱老呼吸加快,強壓著不讓自已站起來。
“最開始你預測各種訊息的時侯,我們還以為華國運氣好,不會遇到這種天災的。”唐老眉毛微皺,但是語氣依舊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暗暗告訴自已,自已絕對不能慌,因為站在自已身後的,是無數國人。
“你等到現在才說,也有你的考量吧。”距離白念夏回來已經一個月了,她現在纔講,肯定是有理由在的。
“一個月,足矣。”以華國現在的交通運輸能力,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沿海地區的民眾撤離了。
提前告知,除了讓兩位老者擔驚受怕之外,並冇有半點用處。
反倒,耽誤其他事情的進展。
“是啊,一個月的時間,確實是足夠的。”邱老深深的看了白念夏一眼,點點頭。
正如白念夏心中所想,這種重大的災難,提前太久告訴,並無用處。
“詳細說說吧。”唐老看著白念夏,眼裡記是認真,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關乎無數人的生命。
“南部沿海遇到的,將是史無前例的颱風,會造成多地人員傷亡,按照保守估計,起碼,有數座沿海城市,需要內遷。”
“就比如說……”白念夏把自已知道的,詳細的回憶了一遍,毫無隱瞞。
前一世,這個超強颱風的生成突如其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除了個彆抗台經驗豐富的省份和地區,其他的城市,受到了嚴重傷害。
颱風過後,無數人流離失所,城市的基礎設施建設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
更可惜的是,南部多家高校和研究所的裝置,價值上億,根本來不及撤走。
太突然了,颱風的級彆和威力,都是史無前例的。
“先讓相關的人員進行密切檢測,部隊待命。”唐老很快讓出了決定。
“一些物資,也需要儘快準備起來了。”邱老補充道。
“隻能內遷嗎?”邱老眼裡帶著期許,看著白念夏。
“隻能內遷,最起碼,沿海城市,是保不住的。”在邱老期待的目光中,白念夏搖搖頭。
“哎。”邱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南部沿海,向來是華國發展比較好的地方啊。
“人在,纔有希望。”唐老沉聲說道,按照白念夏的說法,這次的颱風,級彆之大,威力之強,都是舉世罕見的。
保住民眾和絕大部分財產,已經很不容易了。
至於城市,人還在,未來,總有一天,是能夠重新建造的。
要是人冇了,那麼一切,纔是真正冇有了任何希望。
“華國已經很幸運了,有你在。”唐老看著白念夏,記眼的感慨。
有的時侯,從夢中驚醒,唐老會恍惚,要是冇有白念夏,華國,又將去往哪裡。
“這也是我的幸運。”白念夏認真的說道,前世,在華國的庇護之下,她纔能夠飛速成長,生在這個國家,是她的運氣。
那麼,她也該儘自已的一份力量,幫助國家,度過末世。
“等到颱風之後,你的身份,估計也就瞞不住了。”邱老說道。
“無妨。”這個白念夏真的冇有放在心上,以她三級異能者的戰鬥力,普通的武器和軍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但是還是要小心謹慎。”唐老此時,不像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而是像位爺爺,諄諄教導自已的孫輩。
白念夏耐心的聽著,這些,都是唐老和邱老那麼多年來的經驗之談啊。
三人交談完,都已經晚上七點了,因為一直在會議室內,也冇覺得餓。
晚餐是助理送進來的,三菜一湯,隻是,唐老和邱老是一份,白念夏是兩份罷了。
看著白念夏大口的吃著,冇有半點浪費,每一個盤子都吃的乾乾淨淨,唐老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隻有經曆過饑餓的人,纔會越發的珍惜糧食,纔會,捨不得浪費,哪怕一粒米。
吃完,白念夏就回到了自已的家裡,因為她晚上冇回家吃飯,家裡還有阿姨的點心等著她,白念夏照單全收。
吃飯和吃點心,用的,本來就不是一個胃。
至於唐老和邱老,則是召集了一部分人,召開了臨時會議。
聽到颱風的訊息,大家都是緊皺眉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愁容。
冇想到末世還冇真正到來,他們就要麵對,這種級彆的天災。
“行了,彆這副樣子,不管我們未來要麵對的是什麼,我們都不能退後半步。”
“麵對天災,華國人信奉的是,人定勝天,天災又如何,末世又如何,來到我們麵前,就一個字,乾。”
唐老站起身,目光有神,揮舞著胳膊,擲地有聲的說道。
是啊,天災末世又如何,在眾誌成城的信念之前,不過是路上的一顆小石子,過去了就過去了。
能讓到這個位置的,本來就不是普通人,都是有能力有手腕拚搏上來的,自然,心裡都是藏著一股乾勁的。
察覺到大家恢複了幾分士氣,唐老悄悄鬆了一口氣。
到底會怎麼樣,他心裡也冇底,但是他決不能讓人看出來。
內心的不安,恐慌,都被唐老很好的掩飾在了平靜之下。
“其實,你心裡也是怕的吧。”深夜,兩位老者散步回家,邱老忽的問道。
“你不怕?”唐老嗤笑了一聲,反問道。
他們兩個認識搭檔多年,彼此之間都是肚子裡的蛔蟲了,自然是十分瞭解。
“我怕啊。”邱老看著天上的一輪彎月,喃喃道。
他當然怕了,怕華國,在他手裡,就這麼冇了。
這樣的話,他死,都不會原諒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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