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儘管心裡已經有所準備,親耳聽到白念夏這個當事人講述的時侯,依舊被震撼到了。
原來,這就是彆的文明,彆的星球。
“比萊星亡我之心不死啊。”
“是啊,冇想到他們依舊想要攻占藍星。”
……
在座的很快反應過來,這次是白念夏接下了這個任務。
要是冇有完成,那麼下一次,是哪個怪物呢?又是什麼級彆的。
在座的不少人目目相覷,一時之間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行了,你們都回去好好想一想,我們明天老時間開會。”唐老知道,大家都需要接受的時間,解散了會議。
會議室內隻留下白念夏唐老邱老蔣老還有餘澤會五人,五人都是對於血息星事件的知情者。
“上一次,血息星是怎麼矇混過關的?”餘澤會敏銳的注意到了白念夏口中血虞提供的儲存卡。
“在星艦上的時侯,我已經給血虞發去訊息了,他們應該使用了某種特效手段。”
白念夏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低聲說道。
蔣老察覺到白念夏的坐姿,臉上的嚴肅神色散去了不少。
“你應該有主意了吧?”邱老見狀問道。
要是冇有什麼解決方案,白念夏不是如此的淡定。
“血虞他們使用的技巧,無非就是以假亂真,騙過比萊星罷了。”
“如果是墨慈星,這個手段不容易實現,但是在比萊星嘛……”白念夏身子向前傾,桌麵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儲存卡以及一台類似於投影儀一般的東西。
“科學院好好研究一下,這幾天製作出來應該不成問題。”白念夏篤定的說道。
自已已經提供了裝置,按照華國科學院的水平,應該是可以製作的。
“好。”蔣老一分鐘都不想等,拿著東西和唐老邱老告彆,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蔣老這是有壓力了。”餘澤會微微歎氣,無奈的說道。
白念夏眉頭下意識的皺起,看著蔣老離開的方向。
“放心吧。”唐老見狀,給白念夏倒了一杯茶,溫聲說道。
蔣老是科學院的首席,這麼多年來什麼冇見過,能夠調節好自已的情緒的。
科研慢不得,但是也急不得。
就像唐老所說的,蔣老一離開會議室,被外麵寒冷的空氣一吹,原本昏昏沉沉的腦子清醒過來。
蔣老一拍腦袋,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輕聲笑了一下,是自已太著急了。
會議室內,白念夏點點頭,在座的幾人和蔣老相識多年,自然比自已清楚。
“你這次回來,不光是因為接下了這個任務吧?”茶水的熱氣不斷上升,模糊了唐老的臉。
“嗯,快突破了。”白念夏輕聲說道。
但是就是這幾個字,讓三人臉色大變。
餘澤會瞳孔微縮,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一瞬不瞬的看著白念夏。
唐老和邱老對視一眼,彼此都帶著笑意。
這是好事啊,白念夏的實力越強,在比萊星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比萊星處處都是怪物,還是回來保險一點。”白念夏沉聲說道。
對於在比萊星突破,她是半點都不放心。
換句話說,如果冇有任務,她也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讓自已突破。
“明天我會前往軍區的修煉室,滄溟就留在軍區幫助他們訓練吧。”白念夏和餘澤會說道。
“哦,差點忘了,我還給你們帶了一大批特產,在星艦上麵。”白念夏眼裡多了幾分調侃。
“想必你和蔣老會很喜歡的。”白念夏認真的說道。
在場的三人一時之間跟不上白念夏的腦迴路,三臉霧水。
特產?
比萊星的特產?
比萊星有什麼?
這三個問題通時出現在了三人的腦海裡。
白念夏還是第一次看到唐老這副猜不透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明顯了幾分。
“莫不是?”餘澤會大聲驚呼,唰的站了起來,答案就在嗓子眼裡。
是那句他和蔣老都會喜歡的提醒到了他。
“怪物?”餘澤會眼底閃過幾分不確定,感覺自已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瞬間,唐老和邱老都緊緊的盯著白念夏。
白念夏挑眉,示意餘澤會答對了。
“不過得蔣老那邊先挑,他們科研對於怪物有要求。”儘管蔣老不在,白念夏依舊提醒道。
誰都不知道周遠舟研究需要什麼型別的怪物。
但是什麼型別的怪物,都可以成為軍區的沙包。
都已經是沙包了,自然是搓扁搓圓任人來了。
“得勁。”餘澤會都顧及不了唐老和邱老還在現場了,啪的一拍桌子。
爽啊,把怪物當成華國戰士的磨刀石。
外麵零下五十度,餘澤會卻感覺自已的心裡火辣辣的。
“老子受夠這幫怪物了。”餘澤會恨不得出去跑個幾圈。
唐老和邱老倒還坐得住,隻是兩人緊握的雙手和不斷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兩人內心的不平靜。
一向冷靜端正的唐老,現在也不由得喜上眉梢。
這是比起餘澤會這種大驚失態,堪比範進中舉要好上不少。
他們被怪物入侵了這麼久,犧牲了這麼多戰士。
終於輪到華國的戰士出口惡氣了。
想起那些犧牲的戰士,有些甚至屍骨無存。
想起追悼會上白髮蒼蒼的老人,懵懂幼稚的孩童,餘澤會的眼眶微微濕潤。
能被派到戰場上和怪物直麵對決的,都是軍區的佼佼者。
大部分是熬過零下五十度自主覺醒的優秀士兵。
餘澤會作為軍區的負責人,他心裡的悲傷痛苦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
這些,都是他的兵啊。
所以,當聽到白念夏帶回來的是怪物的時侯,餘澤會纔會如此失態。
唐老和邱老也理解餘澤會內心的情緒,讓他發泄了出來。
“今晚好好休息,哪怕是突破,也不要心急。”唐老像是交代自已孩子一樣,和白念夏說道。
“對,彆太著急,我們在呢。”邱老站在一旁補充道
他們就怕白念夏為了在這段時間內而強行突破。對身L造成損傷。
“我明白。”白念夏點點頭,她心裡有數。
回到家中,滄溟熟練的找到自已的位置,懶洋洋的爬了下來。
這一夜,白念夏睡得非常安穩。
不過倒是有人半夜冇睡著,最後實在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繞著軍區的操場跑了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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