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愛德華茲!
這位前世後來帶領森林狼隊連續兩年打進西部決賽的新狼王此時還在打高中聯賽!
白夜掐著指頭算了算,愛德華茲是2020年NBA選秀的狀元。
他是自2019年夏天進入喬治亞大學打球。
現在才19年2月,愛德華茲應該在他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賽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夜算了算,這位NBA球星居然隻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真是不可思議!
不僅如此,愛德華茲同樣也是杜蘭特的球迷,從小看杜蘭特打球長大。
可曾想24年季後賽,愛德懷茲帶隊橫掃杜蘭特帶領的太陽隊時是什麼心情。
能夠在自己夢寐以求的舞台戰勝自己的偶像,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理論上來說,自己未來也會和杜蘭特同台競技,甚至可能成為隊友也說不定!
排名一經公佈,他的私信就炸了鍋。
不少同學給自己發來祝福的話語,也有人為自己鳴不平,認為他的排名還能更高。
其實,白夜本人還算滿意,畢竟第一個賽季常規賽打完就能被評為「三星高中生」已經算不錯了。
想想庫裡一直到高中時期結束都還是三星高中生。
高中不代表大學,大學不代表未來。
人生的成功與否不是一證永證的,而是需要一個階段一個階段持續不斷地努力的。
就拿庫裡舉例子,他在高中時期隻不過是個不起眼的三星高中生,大學時期才開始嶄露頭角,進入NBA後也一直不被看好,但卻能後來居上,成為開創「勇士王朝」的超級巨星。
而有些球星,比如艾頓,高中時期是五星高中生,大學也是全美前列,選秀更是NBA的狀元,但卻並沒兌現自己的天賦。
白夜始終相信一句話:「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更何況,他才高二,有的是時間。
南加州的首輪季後賽還沒打完,萊特寧需要過幾天才知道他們的下一輪對手,所以還有幾天休息的時間。
……
第二天上早課的時候,白夜在樓梯間被人堵住了。
不是別人,正是司琛娜。
「喲,這不是我們的全美三星高中生白夜嗎?」司琛娜金髮飄逸,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
「怎麼,現在人紅了,腕兒也大了,連我的訊息都不回了。」
白夜的心「咯噔」一跳,昨晚給自己發訊息的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自己訓練疲憊,還真就忘了這一茬。
白夜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
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忘了看吧?
司琛娜邁步走到白夜近前,湊到他的耳邊,低低地道:
「罰你今晚去我家裡。」
白夜心中又是猛地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說她等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要對自己下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何必要等這麼久呢?
這些天,根據白夜的私下瞭解,司琛娜高一的時候一共談過三個男友。
雖然質量都很高,但基本都是隻談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光速分手。
而她和白夜雖然隻保持了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但從兩人確定關係開始算,兩人至今足足談了四個多月的時間。
如果她真的是白夜想的那樣隨便亂搞的女人,何必要等這麼久才對自己下手。
畢竟對方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他不從也得從。
「好。」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何用意,但白夜也隻好點頭答應。
這段關係裡,自己從未占據過主動權,始終處於被動捱打的狀態。
……
今天週五,放學時間較早,白夜坐在司琛娜的路虎攬勝副駕上,前往她家在加州的另一棟別墅。
「我今年十七了,等我成年的時候,這棟別墅是我爸給我準備的成年禮,今年剛裝修完。」司琛娜解釋道。
她將車子停進車庫,白夜跟著司琛娜進了這棟她的私人別墅。
來到了這裡時,他其實鬆了口氣,至少不用麵對司琛娜的家人。
但同時又不由地有些緊張,這裡就自己和司琛娜兩個人,孤男寡女,司琛娜要想對自己做點什麼,自己還真沒辦法。
她帶自己過來總不能是來看她的新房子吧?
別墅內的裝潢較為奢華,清一色的大理石地板,還有頭頂的水晶吊燈,還有實木的傢俱。
屋內並不是漆黑一片,餐廳位置點著燈。
一個傭人模樣的婦女正將一盤盤豐盛的菜餚端上復古風的長餐桌。
司琛娜大大方方地坐到餐桌的一頭,用眼睛瞥了瞥一旁的位置,對白夜道:
「坐吧,愣著做什麼。」
當傭人端上最後一道土豆牛排後,就被司琛娜喚了下去。
她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白夜倒了一杯。
白夜有些不明所以,見司琛娜舉起酒杯,對白夜道:
「這是慶祝你成為全美三星高中生準備的晚餐——乾杯!」
白夜全然不信她的鬼話,隻是笑了笑。
之後,司琛娜不停地給白夜上著酒,兩人一杯一杯地喝著,白夜漸漸有了些許醉意。
但司琛娜似乎並不滿足,仍舊不停開著新酒,給白夜上滿。
「你找我來,究竟想幹什麼?」白夜直截了當地問道。
司琛娜臉色緋紅,神秘一笑:
「你把這杯喝了,我就告訴你。」
沒辦法,白夜隻能將高腳杯拿起,一飲而盡。
後者見他喝完,站起身來,她脫下身上的外套,裡麵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豐滿的胸脯在略顯不穩的步態中上下起伏。
她下半身隻穿了一條黑色短裙,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銀色的細跟高跟鞋更襯出雙腿的柔和的線條。
司琛娜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白夜的下巴,隨後向上輕輕一挑,白夜的下巴就這麼任由她捏了起來。
隨後她的手指從白夜的臉頰劃過,一直滑到他的胸脯。
「哥~哥~」司琛娜諂媚地道。
白夜忍不住渾身一顫,口中發乾,一股邪火從心底冒出。
她身子與白夜越貼越近,直到她那滾燙的臉頰貼住白夜的脖子。
白夜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最原始的衝動,一把捏住她的臉蛋,將她摁在牆上。
粗重的喘息噴吐在司琛娜的麵部,白夜突如其來的動作忽然打亂了她的節奏,讓她瞬間紅了臉頰:
「你……」
隻聽白夜淡淡地道:
「你一次都沒玩過,在這裡裝什麼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