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邊再戰。
下半場的萊特寧高中依舊保持火熱的狀態,尤其是白夜和布萊斯雙子星的手感愈加滾燙。
白夜更是半節比賽五投五中砍下10分,打得南加州一號種子安大略高中喘不過氣來。
安大略靠著阿特曼的發揮才勉強吊住比分,讓分差保持在十分以內,如果沒有他,這場比賽早就被打花了。
「Fuck!這絕對纔是他的真實水平!」阿特曼罵了一句,雙手扶著膝蓋,大汗淋漓。
「他常規賽絕對在藏!」 ->.
意識到這一點,阿特曼不禁有些汗顏,這絕對是他見過進攻水平最強的亞裔高中生。
「嗶!」
就在這時,哨聲響起,安大略的主教練威爾斯叫了暫停。
一眾安大略高中的球員紛紛下場,朝威爾斯走去,以為是教練有什麼戰術安排。
「阿特曼,你先去更衣室幫我拿瓶佳得樂。」
阿特曼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說好要佈置戰術嗎,怎麼突然讓自己去幫他拿水,而且替補席旁邊不是有水嗎?
考慮到威爾斯教練平日隻喝佳得樂,他也沒多說什麼,應了一聲就去了。
反正威爾斯叫的是個長暫停,不差這點時間。
阿特曼前腳剛走,威爾斯麵色忽地一變,目光凝重地看向眾人:
「現在有個髒活,誰願意去乾?」
「不能讓白和布萊打下去了,這樣下去我們隊會被淘汰。」
眾人聽完皆是神色一凜,齊齊沉默。
大家都知道威爾斯在說什麼。
萊特寧的兩名主力發揮太好了,好到他們拚盡全力都無法追趕。
威爾斯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他們需要有人去廢掉白夜和布萊斯兩人中的一人。
而廢掉一個球員最容易的方式莫過於墊腳了。
「時間隻有一分鐘,等阿特曼回來如果沒有人願意的話,這話就當我沒說過。」威爾斯淡淡地道。
他就是刻意將阿特曼支開,他知道這孩子雖然是個自負的主,但最看不慣這種背地裡陰人的勾當。
如果有他在,他絕對不會同意。
「我來!」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之際,一個矮個子黑人小夥兒站了出來。
他叫霍特森,今年高四,一直是球隊的替補球員。
「這事讓我去做吧,教練,我今年高四,馬上就畢業了,這兩年一直在隊內打替補,以我的水平打NCAA是不可能了,大學可能也不會選擇繼續打籃球。
我知道,這是違背體育競技精神的事,但臨走前能為球隊做出點貢獻,哪怕背上罵名我也認了。」
威爾斯聽完愣了愣,他原本都做好沒人願意就算了的打算。
今天媒體眾多,一點點的小動作都有可能被放大,更何況墊腳這種惡意犯規。
儘管墊腳這種惡犯可以用「非故意」粉飾,但媒體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場的大部分人以後還要打球,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名聲做賭。
「好孩子,那就交給你了。」威爾斯拍了拍霍特森的肩膀,沉聲道:
「做得乾淨點,對你不會有影響的,如果畢業後你還想打球的話,可以來找我,我為你聯絡,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當阿特曼拿著幾瓶佳得樂從更衣室出來時,暫停時間也差不多了。
更衣室沒有佳得樂了,他還特意去找了倉庫管理員要了幾瓶過來。
他並不知道短短的兩分鐘時間裡,隊內已經瞞著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隻是覺得隊內的氛圍莫名變得有些沉默,隻以為是對手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
威爾斯再次簡單佈置了一下戰術,球員們就準備登場了。
「嗶!」
裁判的哨聲響起,萊特寧的隊員意氣風發地站到球場上時,殊不知對方已經做好了惡犯他們主力球員的打算。
威爾斯的內心沒有絲毫糾結,這樣的事情他幹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高中聯賽這種級別的賽事,又沒有錄影帶,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誰能看得出來?
幾個月前打客場萊特寧高中給的常規賽,他就花錢「買通」了其中一名裁判。
這種「買通」並不是說讓裁判故意吹黑哨,裁判還不敢再CIF聯賽這麼搞。
但像是一些界限模糊的球,那名裁判承諾可以吹罰對安大略有利。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場比賽最後時刻阿特曼三次罰球的情況。
白夜持球進攻,卻發現一個矮個黑人球員換防到了自己麵前。
正是霍特森。
而他的目標正是白夜。
相比布萊斯,白夜的進攻更具威脅性,並且投籃的次數要遠比布萊斯多,是更適合墊腳的物件。
白夜並沒有想那麼多,隻是當作一次正常的換防,準備利用身高優勢,懲罰對手。
他現在192的身高在高中後衛中絕對算高的。
而放他的霍特森最多一米八。
他兩次運球之後見對方始終沒有起跳的動作,直接選擇跳起投三分。
可就在他跳起的一瞬間,霍特森瞅準時機,猛地向前一步,將腳伸到了白夜彈跳的落點。
白夜已經騰空而起,離開地麵,手肘已經抬起,手腕下壓,馬上就將籃球送出。
「白!」
就在這時,一道呼喊聲卻猛然傳來。
他餘光朝地麵看去,瞥見了霍特森的動作,但籃球已經送出手,已然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布萊斯從一旁飛出,向霍特森撲去。
與此同時,白夜的腳也落到地麵,剛剛好踩在了霍特森的一旁。
而布萊斯強大的衝力卻將霍特森撞倒,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嗶!」
裁判吹響了口哨。
誰料,下一刻,兩人剛站起身就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布萊斯黑著臉揪住霍特森的衣領,吼道:
「收起你那下三濫的手段!」
霍特森也不甘示弱,怒氣沖沖地道:
「明明是惡意犯規撞到了我!」
白夜直到此刻才明白,剛才這個黑人小子是想墊自己腳!
「原來如此,我說阿特曼怎麼無緣無故的換防了,原來是在這裡陰自己!」
白夜瞬間冷汗直冒,剛才如果不是順下的布萊斯及時發現並製止,自己恐怕已經痛苦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