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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在本賽季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
場均25分的得分,在整個南加D2賽事也是名列前茅的,他已經憑藉自己的實力征服了全隊所有人。
在賽季中,很多時候白夜更像是在扮演隊長的角色。
賽場上,他頻頻砍下高分帶隊取勝,更衣室裡,他常常鼓舞隊友,帶動全隊進步。
正如布萊斯所說,他已經成為萊特寧實力和精神上的雙重領袖。
「教練,我們沒有意見!」傑斯特喊話道。
這些天,傑斯特打上首發且表現突出,更衣室話語權也逐漸提高。
很多時候,他的隊內地位僅次於如今的白夜和布萊斯。
柯爾特:「那好,從今天開始,白,你就是萊特寧校隊的隊長了,你需要團結所有隊員,將隊伍的命運扛在肩上,你明白嗎?」
「明白!」白夜朗聲道。
「很好,那你現在就開始整隊訓練吧!」
這是白夜第一次以隊長的身份,帶領隊員進行早訓。
這是他第一次當隊長,他的內心還有些不可思議,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自己就這麼當上隊長了?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前世的布萊斯也是等凱瑞德畢業後才成為隊長的,不過那個時候凱瑞德並沒有受傷。
麵對幾個月來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白夜心中不免一陣感慨。
他曾無數次幻想自己成為校隊隊長,幻想自己成為校園的風雲人物,萬眾矚目,校花傍身。
可當這一切真的成真時,他卻沒有想像中的自得,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惶恐。
這種惶恐來源於球隊的命運、來源於感情上的壓力、更來源於自己心底的那一絲絲不自信:
『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將球隊的命運扛在肩上嗎?』
或許他已經成為自己前世躲在陰暗角落羨慕的樣子,或許學校裡不少像他前世那般普通的少年也同樣艷羨著他如今的樣子。
可是隻有他知道這一切並沒有外人眼中的那麼美好。
他能做的隻有打磨球技,把球打得更好。
在籃球這條路上,壓根就沒有「後退」這個選擇。
早訓的內容他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他自然是熟悉的。
如今無非換了個身份,多了一份監督隊友的責任。
整套訓練下來十分順利,他不過是按照凱瑞德之前做的做了一遍。
「第一天當隊長的滋味怎麼樣?我的隊長大人!」傑斯特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打趣道。
「你可別損我了!」白夜推了他一把。
「老實說,還不錯!」
「我們隊從來沒有一年級新人當隊長的先例啊,你是頭一個!」傑斯特豎起大拇指。
這裡的一年級指的不是年級而是指進入球隊效力的年份。
「隻不過我私下向我的叔叔約什打聽,你之所以能當上隊長在於你的表現很有可能會進入ESPN全美高中生排名的討論行列。」
白夜聽完,微微一愣。
沒想到全美高中生排名這個東西還能輪到自己。
ESPN的全美高中生排名是實時的,一個賽季大概要排兩到三次。
前世,凱瑞德帶領萊特寧打完常規賽就被評為了四星高中生,季後賽打完更是直接被排到全美前列,成為萊特寧的第一個五星高中生。
小時候看NBA球員履歷的時候,經常看到他們是什麼什麼「全美第一」或者「全美第二」的高中生,總覺得這個「五星高中生」的稱號很容易獲得。
等輪到自己來打的時候,發現能榜上有名都是奢望。
這就是典型的視角不同問題,當你站在觀眾的角度去評價時,你的眼光是從上往下俯視的,你可以隨意評價他人取得的成就。
而當你成為參與者時,你的視角就變成了從下往上仰視,以往作為觀眾不屑一顧的成績,卻是你作為參與者傾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這就好比很多讀者在看網文的時候,覺得區區十萬均訂,白金大神,我上我也行。
等到真正來寫的時候卻發現,連精品層次都遙不可及。
言歸正傳,當白夜聽到自己有機會參與全美高中生排名時,他的內心還是不由地閃過一絲喜悅。
沒辦法,誰不想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全美排名之中呢。
哪怕排名不會高,能上榜就是萬幸了。
排名自己可以一步步提升嘛!
「常規賽才剛剛結束,ESPN的排名應該會過段時間才公佈。」傑斯特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後天的季後賽。」白夜沉聲道。
「季後賽是一場定生死,沒有一絲一毫的容錯!」
傑斯特點頭:
「安大略常規賽隻輸了我們兩場,其餘比賽保持全勝,仍舊不可小覷!」
……
這幾天,加州CIF聯賽的幾個賽區的常規賽基本都打完了。
隨後就進入了季後賽的程式。
今年的南加州賽區格外熱鬧,一場D2級別的賽事備受矚目。
原因無他,在那幾條短視訊平台爆火的絕殺視訊和白夜「萊斯利公主男友」身份的加持下,萊特寧想不火都難。
再加上萊特寧還有一個像布萊斯這樣天賦炸裂,被評為「五星預備役」的天賦新人,萊特寧這個D2球隊比很多D1球隊的熱度還要高。
而他們在常規賽末期的糟糕表現更是讓不少媒體看衰和發出質疑:
「萊特寧高中是否曇花一現?」、「沒了四星高中生的萊特寧高中究竟能走多遠?」等話題衝上熱搜。
最近,飛豬巴克利在部落格節目中的質疑更是將這場季後賽的熱度推向了**。
「萊特寧能否三次爆冷擊敗奪冠熱門安大略?」
安大略主場球館,CIF南加州賽區季後賽揭幕戰賽前採訪環節。
當女主持人將話筒遞到萊特寧校隊隊長白夜的麵前時,白夜淡淡一笑,道:
「既然巴克利這麼喜歡親毛驢屁股,那他乾脆用膠水把嘴唇粘在上麵好了。」
「我沒有開玩笑,安大略是一號種子沒錯,我們就專打一號種子。」
「要知道他們常規賽隻輸了我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是安大略最嚴厲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