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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貴卻是一本正經地道:“男追女,就需要發揮不要臉的精神,你們不懂……要是大家都要臉,都端著,那不得完蛋啊!陳安,在臉皮厚這件事上你真得跟我學學。”
陳安苦笑道:“好好好,我學還不行嗎?”
“對了……大家裝備都清點好了嗎?”
“冇問題了!”
“我這邊好了……”
陳安道:“那我們就出發吧,趁著天色還早,直接過去野人溝那邊。”
“柔柔,你快點回去吧,穿這麼少,我看了都心疼。”
此時,蘇柔柔的小臉都已經凍得通紅了。
但她還是挑起來,好像一隻快樂的小兔子,她對著陳安揮手道:“陳安哥,你可要早點回來,我和姐等著你!”
“嗯好,你先回去吧,彆著涼了。”
蘇柔柔卻是很堅持,一直目送陳安他們到了村口,還在後麵揮手。
王富貴看了之後忍不住打趣陳安道:“我看柔柔也不錯啊,對你有情有義,要不……你把柔柔也收了?”
他這話說完,陳安瞪了他一眼:“富貴哥,你在說什麼呢,這年頭誰還能娶兩個老婆?”
王富貴道:“你彆都娶了了,就和她們兩個姐妹一起過日子,誰還能去你家裡調查,你跟誰睡覺啊?政府難道吃飽了撐的……”
他說完,意味深長地拍了一下陳安的肩膀,道:“老哥我這輩子是冇希望享受這齊人之福了,你可要加油啊!”
張建國問道:“富貴哥,你說的什麼齊人之福是啥意思啊?”
王富貴道:“你看看你,冇文化真可怕吧,連齊人之福都不知道……”
大家就這麼歡歡笑笑地上了山。
陳安還去檢查了一下,自己之前在山上佈置的捕捉野兔的鐵絲陷阱。
寒潮纔過去三天,連著下了三天大雪,那些鐵絲陷阱已經完全被大雪覆蓋住了。
等他檢查完了一圈,也隻發現了一隻野兔而已。
看來這附近的野兔都已經被他禍禍得差不多了,再想打更多的獵物,就隻能去更深的老林子了。
這隻野兔被鐵絲纏住脖子,已經完全凍僵了。
他將這野兔解下來,扔到了雪耙子上,然後隊伍繼續往前。
王富貴就跟隊伍的開心果一樣,道:“謔,陳安,才上山就有收穫了,這可是一個好兆頭啊!”
三天暴雪之後,林子裡麵的雪又厚了很多。
最深的地方已經齊大腿根了。
而且這老林子還是一片山地,人在這種地方走路,那叫一個費勁。
不到兩個小時,大家就已經走得大汗淋漓。
陳安讓王富貴拿出一把鬆子來,大家分著吃了。
鬆子可是好東西,熱量高、有油脂,可以在短時間之內補充熱量。
吃完鬆子,大家又再次上路。
大家都是老爺們,冇有一個人矯情什麼,路雖然難走,但好歹今天冇有下雪。
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走在太陽照得到的地方還有一股暖意。
過了山嶺之後,前麵就是下坡路了,一直到野人溝。
此時兩隻獵犬已經相處得非常好了,它們一起搖著尾巴在前麵帶路,五個人則是跟在後麵。
王富貴道:“這兩條狗一直嘻嘻哈哈的,會不會忘記我們是來打獵的了?”
陳安道:“不會的,黑貝很專業的,如果有獵物,它馬上就能反應過來。”
齊思域也道:“我家的大黃,可是趕兔子的好手,還跟我爹一起對付過野狼,彆小看它。”
王富貴道:“那……陳安,我們還有多久?”
陳安道:“等過了野人溝,還要走三裡吧,一個小時之內爭取趕到。”
這一片老林子,在彆人看來,可能都是差不多的樹木,差不多的白雪,差不多的風景。
但落到陳安的眼裡,卻是一副三維立體地圖。
他非常清楚他們現在在哪裡,距離野豬窩又有多少距離。
快要到達瞎子嶺的時候,陳安提醒道:“大家小心點,多注意周圍的動靜。”
王富貴道:“都不用你提醒,陳安,你看……剛纔兩條獵犬還在撒歡地,它們現在也不撒歡了,變得好謹慎。”
兩條獵犬一左一右,正在前麵開路,還時不時地在雪地裡麵嗅著什麼。
它們肯定已經聞到了很多野生動物的氣味……
和陳安的記憶一樣,這野人溝附近,真就是打獵的天堂。
隻要你本事夠,一年四季都能吃上肉!
“接下來可就要拿出真格的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走到了預定的地方。
山裡的三裡路,一點都不好走,尤其是周圍的積雪還那麼厚。
陳安看到了一棵歪脖子老樹。
這老樹正好朝著東邊。
老樹的旁邊,還能看到三棵直挺挺的鬆柏。
這裡就是杜老頭跟他說的野豬窩了!
陳安拍拍手,道:“彆坐著了,先把捕獸夾給佈置了,陷阱全部做好。”
除了王富貴,其餘四個人都算是設定陷阱的老手了。
捕獸夾上,全部撒了玉米麪。
這種玉米麪,基本上是野豬不能抗拒的誘惑。
等陷阱佈置完,陳安拿出一包炒麪來,讓大家分著吃了。
這炒麪冇什麼滋味,還特彆乾巴,就著雪水吃掉,也隻能算是勉強充饑。
此時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陳安安排王富貴挖了一個雪窩子出來,大家一起坐在雪窩子裡麵隱蔽身形。
就連獵犬也乖乖地趴在了雪窩子裡麵。
王富貴道:“陳安,我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嗎?這野豬真的會來嗎?”
不僅他,就連另外三人也有同樣的疑問。
陳安道:“大冬天的,山裡冇什麼吃的,這玉米麪對於野豬的吸引力很大的,而且……還有一點也非常重要。”
“那就是這野人溝已經很久冇人來過了,所以這裡的野生動物都不知道怕人,和山那邊的動物完全不一樣。”
“我們先在這裡等著就是了,等不到的話,再另外想辦法。”
在陳安的記憶之中,這附近應該不隻一個野豬群的。
關鍵是冇人來打過,他們算是第一個來吃螃蟹的。
這要是都打不到野豬的話,那也太冇天理了。
他正這麼想著,突然,張建國激動不已地拍拍他,然後壓低聲音道:“陳安,你看那邊……”
順著張建國手指的方向,陳安他們在雪窩子裡麵露出頭來,就看到野人溝的河道中,突然出現了幾隻黝黑的身影……
一窩野豬這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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