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柔聽到她媽的話後,心中很是遲疑。
這主意好是好,但這出爾反爾的名聲,可不好聽。
哪怕就是張承鵬,也不好對家裡交代。
但她媽說的也有道理,也都是為了她好。
就在她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吳紅英覷著女兒臉色,開口了:
“柔啊,媽知道你為難,這事不用你來說,媽去和承鵬說,到時候出事了也怪不到你身上去,一切有媽擔著,你就在旁不吱聲就行了。”
吳紅英不僅是看不慣張家的做派,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與麵子著想。
再說了,女兒得了好處,她就不相信能虧待了她這個忙前忙後的親媽。
想來是不能的。
再說了,手錶到了女兒手上,到時候萬一娶兒媳婦用的上時, 到時候幫忙的話也好說的出口不是。
她可是將前前後後的都想明白了,這才攛掇著女兒。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輕易就這麼嫁了出去,她怎麼都無法甘心。
王佳柔聽到她媽如此說,頓時心下一鬆,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緩了下來。
心中是同意了的,嘴裡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閃,最後還是預設了她媽的行動。
剛好母女倆談話後不久,張承鵬上門了。
這段時間因張承鵬都在緊鑼密鼓的張羅結婚事宜,為了讓媳婦滿意,可以說事無巨細,凡事親力親為,這不,連上門都勤快了許多。
隻是這日剛上門後,就被未來的丈母孃,給堵在了客廳。
原本以為丈母孃對結婚事宜,哪裡有意見。
沒想到,意見是真的有,但卻是提出增加彩禮要求,這就讓他驚著了,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他可從沒想到,結婚的事都已定下來了,王家竟然來了這麼一出,這不合規矩啊。
雖說心中有些不滿,但這畢竟是媳婦親娘,言語上自然不能怠慢了,隻是要讓他立馬答應下來,那也是不能的。
一塊手錶,先不說本身一百多的價格,就是那手錶票,也不是那麼容易得的。
他一窮二白,手裡連根毛都沒得,這麼大額數目,他可不敢輕易答應。
這會他無法,隻能顧左右而言他,希望能將丈母孃給打發過去。
隻是吳紅英好不容易說服女兒默許了她這行為,自然不可能被未來女婿三言兩語就糊弄了。
但這會堂屋裡隻有他們兩人,張承鵬想找個人商量, 都沒人。
最後被逼無奈,他隻能回復未來嶽母,說是要回去與爸媽商量,這事他自己做不了主。
吳紅英見此,這才放他回去了。
待確定張承鵬走後,王佳柔這才從自己屋出來,但臉上憂愁之色並不少,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詢問她媽:
“媽,咱們這樣好麼,會不會將他們逼急了?”
這時候的王佳柔,倒是有些後悔不該受不住手錶的誘惑,答應了她媽的提議。
但這事說都說了,再後悔也晚了,隻希望張承鵬那邊給力些,將事情圓滿的解決。
“沒事,別擔心,姑孃家就這時候值錢,不這時候要,什麼時候要,等結了婚後,再想要也沒人搭理你。”
對吳紅英來說,要的來最好,要不來麼,也沒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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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棗沒棗打一桿。
再說,她閨女又不是沒人要,兩人不也沒定親麼,最後還不定怎麼著呢。
卻說這邊母女兩在說著張承鵬的事,那邊張承鵬可以說是從王家落荒而逃。
走到半道上,心情才漸漸平緩下來,也有心思琢磨剛剛在王家發生的事。
王家這是什麼意思?原來不是已經說好了麼,他們家都已經在著手辦婚禮了,這怎麼到了這會,又開始提其他要求?
他擰著眉思索半天,倒沒覺得王家是想反悔。
而且剛剛這事,是佳柔她媽提的,佳柔父兄都不在,這就說明這事可能隻是丈母孃一人的想法。
想到之前他多次前往王家時,未來丈母孃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明白是對他不滿,隻是因為女兒願意,他們纔不得不同意。
但這會,仔細琢磨丈母孃的要求,心中又著實為難。
要說丈母孃所要求的東西並不是旁物,而是給自家未過門媳婦的手錶,但凡有可能,他也不可能不同意。
但家中的情況,讓他不得不深感憂慮。
... ...
於是這日晚上,許曉曼又聽到了來自堂屋的爭執聲。
隻是這次的聲音比較大,特別是老五張承鵬發出的,讓她即使沒出屋門,也聽了個大概。
沒想到王佳柔那邊,又開始作妖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早不提,就差臨門一腳了,這會提出來,特別是前幾日奶奶過來的那事,老兩口明顯還沒恢復過來呢,這不擺明著往槍口上撞麼 。
張承鵬不傻,也看出來家中父母這些日子心情不好。
但這事是丈母孃提出的,哪怕就是走個過場,他也得辦了。
更何況,他心中也確實想給媳婦爭取一塊手錶。
戴著手錶嫁過來,到時候不僅是媳婦,就是他自己,也倍有麵子。
“媽,就真的不能給佳柔買塊表麼?公社裡的姑娘,出嫁那是人手一塊。”
說完,他眼含哀求的看向他媽李桂萍。
張承鵬知道這個家裡,對他最好的就是他媽了,從小到大也最寵他。
長這麼大,他還沒這麼求過他媽呢,也不知道他媽能否同意。
李桂萍這些天以來,經過婆婆過來借錢這事,可說是深受打擊。
到如今都還沒怎麼恢復過來。
她憔悴著一張臉,看著最愛的小兒子苦苦哀求,若是可能,她自然想滿足他。
一輩子一次的結婚,誰不想風光些呢。
哪怕就是她年輕時候,差不多也會如此想吧。
若是她的兩千塊錢還在,給了就給了,何至於如此為難。
不提還好,提到那錢,心口一時又絞痛起來。
該死,該死,那死老太婆實在是該死。
要不是她,他們家哪用得著如此為難、小兒子哪會受人白眼。
但此時說什麼都是空。
她深呼吸了口,緩緩坐了起來,看著小兒子,招了招手,讓他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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