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曼因為有了九節靈芝,這會也不再心心念念繼續山裡之行了,而是迫切的想回去看看今日的收穫,到底能為空間換來多少積分。
雖說現在靈芝已被她收入空間,但這會,男人在身邊,他們也還在山上,現在實在是不宜進入空間檢視。
確定靈芝全部都在空間後,她這才喜滋滋的看向男人,小手一揮:
“回去吧。”
她知道男人一直希望她儘快下山,如此,也算如了他的意了。
果然,張承林聽到媳婦如此說,臉上有驚喜之色浮現,同時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哎,好的,媳婦,咱們這就下去。”
說完,也不等媳婦再有反應,連忙將地上的背簍背起,接著就是扶著媳婦,慢慢往回走,生怕媳婦反悔了。
這天可已不早了,白天日頭短,他們進入山裡,已有了不短距離,再不往回走,可就有些晚了。
許曉曼自然知道男人的心思,也沒再耽誤,就這麼不緊不慢的往山下走去。
對於今日上山的收穫,她自然是極為滿意的,心中暗自琢磨著,看來以後,還是得常來,不然在家裡待著,積分哪裡就能從天而降呢。
隻是吧,也不知男人會不會同意。
想到這,她輕輕瞥了眼身邊男人。
兩人走至山腳下時,為了掩人耳目,許曉曼想了想,從空間中挪出了些柿子,放在了男人身後的背簍裡。
否則,空背簍下山,豈不奇怪?
回到張家大院子,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多,院子裡並沒有人,靜悄悄的。
兩人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門前,許曉曼掏出鑰匙,將屋門開啟。
關於這把鑰匙,還是她重生回來後,讓她男人買來的,之前因為他們屋門就隨意輕掩著,可是方便了李桂萍上她屋裡翻找東西。
重生回來後,她隻要出去,立刻就會將房門給鎖上。
雖說她的重要東西,都放在了空間裡,但房間裡不可能一點生活物品不放。
進了房間後,男人立刻看著媳婦,臉含擔憂的開口:
“媳婦,累了吧,要不要躺下休息會?”
他們從早上出門,這都將近一天時間了,媳婦還懷著孕,也不知道累著了沒有。
許曉曼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
側耳聽了聽屋外,發現並沒有人回來,想著空間裡今天的收穫,沉吟一番,這纔看向男人,開口解釋:
“咱們今日的水果,收的有些多,我們也吃不完,要不處理一部分?”
她有些試探的開口。
她知道男人常年在外,賺的那些私房錢,也都是通過特殊固定的渠道處理,若是想處理掉那些柿子,找男人,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張承林見媳婦如此說,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
今日他們收穫的那些水果,若是隻他們一家三口吃,自然是多的,但若是包含了張家一大家子,卻並不算什麼了。
隻是既然媳婦如此說,就表示壓根沒考慮過他們的所得,就這麼白白的給了其他人。
“行,你看將吃不完的給放在背簍裡,到時候我去處理。”
雖說那些水果若是就這麼處理掉,其實並不能得多少錢,但多了吃不完,浪費了也是可惜。
這段時間,由於她買了不少東西,包括各種吃食、布料、生活用品等,不管是錢,還是票,可都是用去了不少,如今她手裡,不說票,隻現金可就隻621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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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些錢,看起來不少,但若真想買些好東西,還是有些不夠,如此的話,隻能開源節流了。
就在她想著事的時候,就聽身旁男人說話聲。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略有些緊張的詢問媳婦。
許曉曼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同時開口:
“你趕緊去隔壁將妞妞給抱回來吧。”
因為他們今日要去山上,已與昨日就與他們要好的牛嬸子說好了,今日妞妞就放在他們家,由她看顧一天。
因此一大早,男人就將妞妞抱走了。
他們回來了,可不得將孩子給抱回來。
她整理了番空間,讓男人帶去了些吃食過去,有幾個柿子、兩捧棗子、幾塊雞蛋糕。
看東西不少了,這才讓男人出去。
當日吃過晚飯後,待妞妞睡著了,許曉曼這才慢慢挪到男人身邊,一副明顯有話說的模樣。
她明白,今日在山上發生的事,雖然男人沒問,但她知道,他心中著急著呢,想問又不知從何說起,時不時的還以一種莫名眼神看著她。
她再不說,男人估計得憋死。
“想問什麼,就問吧。”
她輕輕開口,也算遞了個台階給他。
果然,她這話說完後,男人立刻嗯了聲,接著,就是一陣沉默。
她也不著急,夜還長,慢慢來。
半晌,男人這纔有些艱難的開口:
“今天在山上,那些東西,怎麼就憑空不見了的?”
他不傻,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之前媳婦說的夢到他們一家四口之後的境遇及之後張家一大家子對女兒的態度等,很可能與今日上午發生的事,有些關聯。
他不相信,接連發生的有些詭異的兩件事,會毫無關聯。
但,若這事是真實存在的?
想到這,心中就一陣苦澀。
許曉曼倒是沒想到男人一下子想到了那麼多,對於他的詢問,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簡單講述了番空間的作用。
哪怕這會天是黑的,她還是堅持給男人做了演示。
因為今天在山上已見了幾次,這會再見到,張承林倒沒了剛開始的震驚。
這會,他已是徹底相信了媳婦的話,包括之前的夢裡一說。
隻是這些,他也沒開口告知。
不過對張家這一大家子的父母兄弟姐妹,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媳婦的人品,他自然相信,他們畢竟生活了幾年,如今更是有了空間,這就說明瞭很多問題。
許曉曼隻說了與空間有關的事情,至於上輩子所發生的事,之前已藉助夢境,該說的都已說了,並沒多提。
“這個東西,對你有危險麼?”
他最關心的,卻還是媳婦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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