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打一個電話,可不便宜。
就看如今婆婆那摳搜樣,一般情況下,可捨不得花錢。
也就打給家裡如今最為出息的二哥他們,才會捨得下血本。
再說了,就她對婆婆的瞭解,怕不僅僅是打電話告知二哥他們,老五媳婦有孕了這麼簡單。
畢竟,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老五夫妻倆如今的情況。
婆婆這通電話的意思,就大有深意了。
嘖嘖。
「這我哪知道,不過就算打給二哥,也是正常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張承武有氣沒力的應付著媳婦。
對這些事,他並不如何上心。
反正他也沒法攔著他媽的想法與行動。
就算她要做什麼,他前麵不還有個二哥呢麼。
他們隻要隨大流就行了。
經過了這麼兩年時間,他早已看清了二哥兩口子對家裡的態度。
別看二哥如今混的好,但對家裡,就是他媽再如何撒潑打滾。
就如之前一些日子,他媽不定時的去市裡車隊鬧。
到了最後,二哥還不是什麼都沒做,就這麼冷眼旁觀著。
由著他媽折騰。
到最後,除了將這個最有能力的兒子推的更遠,什麼都沒撈著。
可能是他媽也看輕了,或者是折騰的累了。
今年之後,這才慢慢地減少了去市裡次數。
可見他這個二哥啊,心中主意大著呢。
絕不可能慣著他爸媽的不合理想法。
因此,老五兩口子孩子這事,他隻要靜靜地等著就行。
等著他二哥回來,看看他是預計怎麼打算、怎麼處理的。
.......
老四房間。
李翠花剛哄完孩子睡覺,這纔有精力與自家男人說起家裡的事。
「當家的,我告訴你,老五媳婦有孕這事,咱們可不能多摻和,咱家自己的狗剩,咱們都照顧不過來呢,更何況其他了。」
這兩年,在李翠花的千盼萬盼下,終於懷了。
最後也如願地生下了一個兒子。
隻是吧,美中不足地是,這孩子身子骨太弱了。
遠的就不說了,與老三家的孩子,也是差了老遠。
夫妻倆,特別是李翠花,在孩子生下來後,可是遭了老罪了。
吃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孩子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她都得整宿整宿地跟著提心弔膽。
這其中滋味,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還是在她身體一向康健的情況下。
要知道如今王佳柔的身子,可是遠遠不如她。
她都不敢想,以如今王佳柔地身子,能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出來。
她自己的孩子都帶不過來呢,更不要說帶其他孩子了。
那是絕無可能的。
不管誰來說都是一樣。
不過這事,她可得提前與男人通氣,免得到時候男人迫於父母壓力,將不屬於他們的責任扛過來。
那她可不會允許的。
「嗯,知道了,就你一天天的,操這麼多心幹什麼。」
這個家裡,如今除了老五,就數他們四房最為困難了。
他這個當家人,心中還能沒點數?
自從孩子出生後,因為身體不好,三天兩頭地進醫院。
雖說之前家裡分家的錢,還存了不少。
但如今他又沒個工作,孩子吧,又時不時地進醫院,且還得買些營養的奶粉。
這其中花銷,可大了去了。
說句坐吃山空都不為過。
他這個一家之主,怎麼可能不揪心。
那是日也愁、夜也愁,生怕哪天孩子又生病,而他們手裡卻沒足夠的錢去醫院。
這可是他們夫妻倆,盼了幾年纔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
他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可能不管他。
至於其他人麼,那可就沒法說了。
畢竟,他們如今的情況,能顧好自己,已是繳天之幸,再多的,就強人所難了。
他們夫妻倆不願意接受,也不可能接受。
哪怕是他的兄弟家的孩子呢。
真說起來,老五可不止他一個兄弟。
另外幾個兄弟,可說是一個比一個有能力、條件好。
再怎麼說,也輪不到他們出頭。
張承軍對這事,可是想的極為透徹。
自從兒子出生後,心境不同,想法不同,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地就想明白了。
「我能不操心麼,你也不看看媽最近兩天是個什麼態度。」
說到這,李翠花心中發酸,嘴裡發苦。
說起來都是兒子,都是兒媳婦。
憑什麼她懷孕時,婆婆眼裡就和沒她這個兒媳婦似的,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更不可能為她與孩子張羅任何事。
可以說,這個孩子從懷孕到生下來,李桂萍這個奶奶,沒做過一件事。
但如今呢,老五媳婦懷孕,婆婆是怎麼做的呢。
自從昨日知道王佳柔懷孕時,那高興的勁,恨不得嚷嚷地全大隊都知道。
今日更是第一時間去郵局裡打電話。
打給誰就很明顯了,除了那個在市裡工作、有大出息的二哥,還能有誰。
更不要說,從昨日開始,婆婆那廚房裡,那是頓頓都能聞到肉香。
昨日是一隻雞。
今日仍是雞湯,還帶蒸了份雞蛋羹。
嘖嘖。
這夥食,別說隻是剛知道懷孕了,就是她剛剛生完她家狗剩,還在坐月子期間,也沒這麼好的待遇啊。
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貨比貨得扔。
她怎麼可能不羨慕、不嫉妒。
憑什麼都是兒媳婦,都是懷孕,前後腳的功夫,區別對待,差距這麼大。
張承軍聽到媳婦如此抱怨,無奈地揉了揉頭髮,有些無奈。
他媽的偏心,媳婦怎麼到現在還沒看明白麼。
他作為兒子,心中不是很難過。
但是,老五都那樣了,他還能說什麼?
繼續跟老五爭搶麼?
他也做不出來啊。
「行了,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別理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見媳婦難受,張承軍心中也不好受。
自己的媳婦自己心疼。
這事爸媽做的不地道,他也不好說父母,隻能儘量安慰了。
李翠花見男人態度,心中到底是熨帖了些。
好受許多。
這時候纔想起剛剛她說的話。
「當家的,你說二哥他們會回來麼?」
婆婆今日打電話給二哥,男人是知道的。
就是不知道二哥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