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去後,許曉曼開始收拾這次出去要帶的東西。
首先是兩個孩子的東西。
包括衣服、玩具、小人書等物品。
這纔出去那麼長時間,兩個孩子,大部分時間又都在車上,若是不將兩個孩子的東西收拾好,怕是他們得在車上無聊。
接著就是他們夫妻倆的東西。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因為有空間,她收拾起東西來,並不手軟。
隻要覺得可能是在路上能用上的,她都統統帶上。
最後,就是各種吃食了。
她空間中一直以來,也存了不少好吃的。
隻是這次,明顯與其他時候不同,得務必確保有備無患。
雖說一路上多少也能路過些國營飯店,但他們絕大多數時間,可都在車上,若是不準備些吃食,怕是到時候一家四口得餓肚子。
兩個孩子跟著,她怎麼也得準備充分些。
下午時候,男人已做了一部分。
但在她看來,那是遠遠不夠的。
她將廚房衛生收拾好後,開始重新做飯。
這次做的飯,自然不是當下吃的,而是要帶在路上所食用。
這也就是許曉曼有空間,空間不僅能保鮮,還能保熱。
哪怕就是大冬天的,他們一家四口,也能隨時隨地吃上之前家裡做的熱乎飯。
現如今,她準備做的,就是米飯。
如今她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大米、白麪這些東西。
先不說她之前與邵明旭在市裡從事黑市生意,米麵油等生活物品就不缺。
更不要說,這次從省城龍哥那裡得到的那些一屋屋的各種糧食呢。
哪怕就是他們敞開來吃呢,空間裡的東西,也夠他們家吃好些年了。
這時候不用,等待何時呢?
她將兩口大鍋小鍋全部填上水,添上柴火。
先讓灶火慢慢燒起來。
而她呢,則是開始淘米。
兩口鍋做出來的米飯,足夠他們一家四口吃上好些日子了。
再說了,不還有今日下午,男人蒸的饅頭麼。
將米分批次全部淘好後,陸續放在兩口鍋裡。
慢慢的,等火越來越大,米飯香味漸漸飄出來。
約莫四十來分鐘後,兩鍋香噴噴的米飯,就出鍋了。
米飯太多。
自然不可能放入一般的飯盒裡。
許曉曼早就想好了,仔細清洗了兩個從未使用過的搪瓷盆子。
依次將兩個鍋裡出的米飯,往搪瓷盆裡盛。
直到將兩個盆子都裝滿,兩個大鍋這才空了。
又將兩鍋鍋巴鏟了出來,一併放在盆子上麵。
她這才輕輕噓了口氣。
時間緊,任務重,她不敢多做休息。
就在她清洗兩口鍋的時候,張承林回來了。
聞著味道,男人走了進來。
知道了自家媳婦在做什麼時,男人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媳婦想的周到。」
他麵上樂嗬嗬地,心中也是感嘆。
這次有媳婦跟著,他出車這麼多年,怕是終於可以頓頓吃上熱乎飯了。
出車在外,最不規律的,估計就是飲食了。
餓了時候,若是能碰到飯店,倒是能下來吃兩口。
若是錯過飯點,隻能吃些車上乾糧,隨意對付一口了。
夏天時,一切都還好說。
若是冬天,有些吃食凍的鐵似的梆硬,壓根就下不去嘴。
「別貧了,來,你搭把手,咱們再炒幾個菜帶著。」
這次做飯,不似之前似的量小,夠一家人吃的就行。
許曉曼的意思,最好一次效能將這次出行的絕大部分餐食都給做出來纔好。
一個麼,自然是省錢、省票了。
誰賺錢也不容易,更何況,她就是手裡有錢,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在後麵呢,可不敢大手大腳的不受控製。
第二麼,也是方便。
她有空間,能儲物。
不管是日用品,還是剛出鍋的米飯、菜餚,隨時取出來,都是熱乎乎的。
就這點,連國營飯店也不如。
有如此方便條件,可說是不用白不用。
「噯,好嘞,媳婦隻管吩咐就行。」
因為這次出車有媳婦、孩子陪同,張承林少見的連出車前,心情都極好。
樂嗬嗬的陪著媳婦忙前忙後。
這次許曉曼並不準備做些複雜的菜式。
男人下午炒了不少酸菜,她就不再另行做了。
她準備做一個酸辣土豆、豆角炒肉、雪裡蕻炒肉絲、熬大醬。
這些都是下飯菜,出門在外的,還是這些量大、管飽。
另外還準備了些小菜,如酸豆角、蘿蔔乾等。
給孩子們呢,則是蒸了滿滿一小盆的雞蛋羹。
又炒了不少的雞蛋炒西紅柿。
最後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停手。
夫妻兩人直到忙活到將近夜裡十點,這才堪堪忙完。
全部吃食準備好後,許曉曼一揮手,將最後做出來的東西,也陸續收入空間。
之前已做好的飯菜,趁著還熱乎,被她早已收了起來。
如此,無論他們什麼時候要吃,都能吃上剛出鍋的新鮮飯食。
全部做好後,夫妻倆回屋看了看兩個已熟睡的孩子。
這才重新穿上外套,開啟院門,往外麵走去。
男人之前,可是開車回來的。
卡車太大,自然不能開回到自家院子裡。
此時車子就停在離他們家院子不遠處。
按張承林的意思,天色太晚,要不明日一大早起來也行。
但許曉曼並不同意。
就是在晚,她也得過來看看。
試著將之前從空間商城中兌換出來的東西,拿出來安裝一番。
若是有問題,她還能有時間繼續挑選。
但到了明日早上,這時間可就緊張了。
張承林攙扶著自家媳婦,打著手電筒,慢慢往前走。
此時也是夜深人靜。
周圍更是沒一絲聲響。
卡車並不遠,夫妻倆也就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車子跟前。
這還是許曉曼第一次看男人所駕駛的車輛。
車子是半掛,並不很長。
示意男人將駕駛室開啟。
卡擦一聲。
鎖開啟了。
許曉曼雙手扶著駕駛室把手,男人在身後,一手扶著,一手拿著手電筒給媳婦照著。
生怕媳婦一個沒站穩,別給摔倒了。
直到進入駕駛室,許曉曼這才清晰感覺到,車子與她之前腦海中所想的,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