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為老大不在邊上,兩人明顯比之前放鬆許多。
腳步輕快,身姿隨意。
邊走還邊聊天,姿態閒散。
許曉曼見此,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順勢就跟了上去。
比之前跟著的距離也近些。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兩人之間的談話也能聽的更清晰些。
「剛剛那紅燒肉可真好吃,呸...好些天沒過來了,就饞這一口。
媽的,那幫人聽說最近經常過來,真是晦氣,真是哪哪都有他們。」
說話的是小亮。
可能是提及對家,哪怕剛吃了些好的,這會也有些繃不住脾氣,直接開罵。
「估計這段時間他們賺了不少。」大壯聲音明顯冷靜許多。
不過說出來的話麼,卻讓小亮更加火起。
「哼,且先讓他們那邊再嘚瑟幾天。」
不知是不是因為超哥不在,說完這話後,小亮走近大壯幾步,小聲詢問。
「你說,咱們這次繼續?」
跟在後麵不遠處的許曉曼,聽到小亮如此說,頓時眉頭一皺。
她總覺得小亮這話裡有其他意思。
不由自主加快腳步,很快就又離那兩人近了些。
不過到底心存警惕,動作輕柔,雖說兩人不似之前超哥難對付,但到底也是做這行的,還是不能麻痹大意。
這次更走近了些,聽的也更清楚了。
甚至兩人之間的動作,她隱約也能看清了。
小亮問完後,大壯頓了片刻,這才意有所指的回道。
「嗯,到時候咱們還是老規矩,各挑五件。」
「好嘞,嘿嘿。」因為興奮,小亮笑聲裡,多少有些猥瑣氣。
「太好了,我聽說這次猴子那邊的好貨裡,可是有一塊梅花牌手錶,還是紅色的,我物件可喜歡了,百貨大樓來了幾次,她都沒搶到,和我唸叨了幾回,這次終於可以讓她如願以償了。」
小亮是個愛嘮叨的,此時心情好,不由自主多說了幾句。
不過這也就是在大壯麵前,兩人是好兄弟,有些話自然不用忌諱。
聽到手錶,原本大壯並不準備發言的,這會擔心這兄弟因為太過興奮,忘記了正事,連忙出言提醒。
「我說,你這次要拿那塊手錶?」
手錶可是稀罕貨,還是不要票的。
就是百貨大樓呢,又怎麼樣呢。
不僅沒他們種類多、數量足,甚至還要票。
但是吧,這東西可是貴重物品,少了一件兩件的,怕是超哥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對於他們私底下的行為,一般情況下,超哥那邊是睜隻眼閉隻眼。
無傷大雅的就過去了。
誰都要養家餬口,兄弟們跟著他,總得喝口肉湯吧。
但是吧,這總得有個界限。
畢竟這些東西並不是他們的,價值高了,超哥也不好向上麵交代不是。
小亮聽到大壯如此說,頓時表情有些僵了僵。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有些討好的向著大壯解釋。
「不是,大壯,我這次其他東西不要了,就隻要這一件,你看行不行?」
他也知道這塊手錶有些紮眼,但他還是想要。
物件若是知道能得到這麼一塊她心心念唸的手錶,怕不是得高興瘋了。
想到這,他就更不想放手了。
見他說完這話後,大壯皺著眉頭,不置可否。
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單薄了。
畢竟之前他們拿的那幾件東西,價值可遠遠及不上那一塊手錶。
想了想,又悄悄湊近大壯,低聲嘀咕了幾句。
隻是這幾句話因為說的極輕,許曉曼在後麵並沒有聽到。
說完這話後,兩人就不再提及剛剛說的話,轉而說起其他的事來。
而身後的許曉曼呢,則仍是不動聲色的跟在身後。
此時已是夜裡,馬路兩邊行人少,那兩人不再說話後,就顯得極為安靜。
她不敢跟的太近,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兩人到底是要往何處去 。
什麼時候能到。
她對省城地界,說起來並不如何熟悉。
每次過來,也隻是去那幾個定點地方,其他的,她極少涉足。
這也就是她為了達成她想要的目的,這纔不管不顧的一路跟著,換成其他人,黑燈瞎火的,怕是連去招待所的路都找不回去。
不過,從小亮與大壯的話裡可知,這兩人今晚是有『大事』要做啊。
大事好啊。
她就喜歡大事。
要不是大事,她還不至於寸步不離的跟著這幾人呢。
從中午碰到這幾人後,前前後後可是不少時間了。
希望今日她的目的,能馬到成功。
就是不知道,今日晚上的行程,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畢竟,就看如今那兩人情況,與她心中所想的大事,還有些出入。
也不知那些人之前都是如何交接的。
從之前幾人的對話來看,這兩人應該是要與他們之前屢次提及的猴子碰頭的。
那些好東西,也是猴子處得來的。
可以看出來,這幾人與猴子,應該是一個團隊的。
這次猴子表現優異,得到了這麼大一批好物,幾人也能一同跟著得些好處。
前麵兩人再不說話之後,走路速度快了些。
哪怕如此,兩人大概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才來到了一處宅子前。
正值月夜,許曉曼並不能確定這是哪裡。
但模模糊糊的,覺得應該是一處郊區。
離這裡最近的家屬樓,都有些位置了。
且附近都是這種獨門小院,一看就是農村與城裡的交界處。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能理解這些人在這裡設定一處據點的理由。
這些人一看就是成規模的在黑市裡倒買倒賣,與她在市裡的小打小鬧可不同。
這麼大規模,沒個合適的儲存地方可不行。
省城市中心,方便倒是方便。
但就是太方便了,容易被人盯上。
哪裡有這位置保險。
那兩人站在門前,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從裡開門,將兩人接了進去。
見此,許曉曼也不敢耽誤,快速往宅子那處跑去。
剛剛那兩人到了宅子前,站定不動。
她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來到院牆下站定,側耳傾聽。
果然院裡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聲音不大,她聽著並不真切。
模模糊糊的,好些什麼...「登記」...「到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