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價格,張承林低頭想了想,給出了個數字。
聽到需要至少兩千塊錢。
具體還是得看麵積、位置與房型等。
她心中卻是略微鬆了口氣。
她剛剛大致算了算,他們手上目前大概有六千塊錢。
這錢還是包括了之前分家得到的及從老五那得來的五百塊錢。
六千塊錢看起來不少,但他們到了市裡後,很多東西都要重新購買。
這筆費用怕也不少。 伴你閒,.超方便
她如今還懷著孕,很多事情短時間內並不方便開展。
這筆錢他們還是得謹慎著使用。
因為第二日要去市裡,除了他們之外,老三與老四房裡,也都在說著這事。
.....
張承軍房間。
李翠花與張承軍洗漱完後上炕躺著。
隻是此時兩人都沒有睡意。
都在琢磨著晚上堂屋裡發生的事。
率先開口的是李翠花。
「你說二哥也是的,本來說好了明日不需要你去的,最後還非得把你給叫聲上。看個病而已,哪裡需要那麼多人。」
她心中是有些不滿的。
這眼瞅著馬上就過年了,家裡可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
再說了,她也心疼男人不是。
明擺著去市裡沒什麼好事,男人在家裡,就是不做事躺著也行。
這麼大冷的天,在外麵奔波還沒個好處。
誰願意做啊。
隻是家裡決定的事,她當時並不好說什麼,隻是回來了難免發發牢騷。
而張承軍呢。
倒沒什麼所謂。
去或不去都可以。
最後聽說自己跟著去市裡時,心中也沒什麼不樂意的。
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 。
如今並不需要自家掏錢,就跟著跑跑腿,沒的這點事都不能做的。
因此這會聽到媳婦的不滿,他也沒吱聲。
他知道媳婦的性格,說兩句也就罷了。
李翠花嘀咕了幾句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轉過身看向男人:
「我和你說,你可得記著。明日跟著二哥三哥他們去市裡,一切都聽二哥的,你隻需要幫幫忙、搭把手就行了。任何的決定或者付錢的事,你可不能摻合,聽到沒?」
如今老五兩口子就是個燙手山芋。
他們可不想粘上。
他們願意折騰,有錢折騰,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可不能因為幫忙而將自家給牽連上。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現在的老五夫妻兩情況。
怎麼說呢。
多少有些慘。
人在這種狀況下,萬一走投無路,誰也不知道他們能幹出什麼來。
張承軍點了點頭。
媳婦不說,他也是準備如此做。
他沒上麵兩個哥哥聰明,出門在外自然得聽他們的。
特別是二哥,走南闖北的,想來經驗一點極為豐富。
聽他們的準沒錯。
見男人聽話,李翠花滿意。
又躺了下來。
過了一會,又低聲在男人耳邊嘀咕。
「噯,你說這次老五得病了,工作的事豈不沒戲了?那一百塊錢應該不用咱們再給了吧?」
其實這話她在腹中翻來覆去的琢磨了無數次。
隻是當下家裡這情況,她也不是傻的,生怕說出去後被人聽見,到時候李桂萍還不得將她給吃了。
雖說如今分家了。
但都住在一個屋簷下,李桂萍怎麼說也是婆婆,天然的站在製高點。
若是想對她做些什麼,不是不行。
再說了,她還琢磨著給男人找一份工作呢。
工作的事能拜託的隻有二哥。
萬一將李桂萍給得罪狠了,從中搞破壞,怕是一整一個準。
張承軍聽到媳婦在這個時候還提工作的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翻了個身,有些不高興的嘟囔。
「行了,明日還要早起呢,睡吧。」
媳婦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
這時候說這種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ˉ▽ ̄~) 切~~」
......
老三房裡。
方香香與男人討論了一番剛剛在堂屋發生的事後,又仔細叮囑幾句。
「你明日跟著一道去市裡,看能不能找找機會問問二哥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這幾日家裡因為老五夫妻倆,可是沒少折騰。
連工作的事都沒提及了。
但沒人提,不代表心中不想。
至少她的心中那是無時無刻的不記掛著這事。
自從上次男人與二哥去公社裡打聽工作的事,這都過去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那邊的情形如何,是否有變化。
她心中總有些不好預感。
擔心廠裡有變化。
現在的工作可是香餑餑,別說幾日了,就是幾個小時都可能有變化。
但如今他們也不能在這個當口,讓二哥去給他們打聽工作而不去市裡給老五看病。
她若真如此。
怕李桂萍不得發瘋。
如今在李桂萍眼裡,什麼都沒她小兒子的身體重要。
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她黴頭。
張承武聽到媳婦如此說,皺了皺眉頭。
他其實不想在這個時候詢問他二哥關於工作的事。
現在家裡全部心思都在老五身上,他這個三哥幫不上什麼忙,不能還扯後腿吧。
誰都知道現在家裡的主心骨就是二哥。
但媳婦的想法,他也不能不顧及。
從內心深處來說,他自己其實也更關心他的工作。
本來板上釘釘的事,到頭來竟然要黃了。
他自己都很難接受,更別說媳婦了。
隻是....
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
「看看吧,若是合適我就適當問問。」
言下之意就是,找不到機會就不問了。
方香香聽男人如此說,麵上焦急,張口欲言。
張承武擺了擺手。
示意媳婦不用說,他自有主意。
.......
第二日一早。
眾人都早早的起來了。
去市裡給張承鵬看病可是大事,從上到下都忙碌了起來。
當然,這裡並不包括許曉曼與王佳柔。
許曉曼自然是因為身體的原因。
而王佳柔呢。
則是心思要更複雜些。
雖說昨日晚上男人已經向她解釋了,但她心中還是有些不好受。
明明她與張承鵬一樣狀態,但張家這麼一大家子,就好似看不見她似的。
去市裡治療這事,全程都沒提起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