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午,李翠花與方香香兩人,已將分家屬於他們二房的東西,都給單獨分了出來。
從中午開始,以後他們吃飯,就得自己做了。
不用與其他人,混在一起。
如此,倒也省事。
但因為家裡隻有兩副鍋灶,暫時還得使用同一個廚房。
至於他們麼,他們房裡有個蜂窩煤,暫時倒不用與他們擠一個廚房。
倒是省事許多。
他們之前有段時間,也是如此做。
.......
下午時間,張承林大部分時間都在收拾因為這次分家所多出來的東西。
能分到他們手上的,多是已經經過了多人耳目。
許曉曼倒也不好全部直接就這麼收入空間中。
房間內外,總得要擺出個樣子出來。
不過。
既然分家了,年後他們可就得想辦法搬去市裡了。
他們可不能一直在大隊裡待著。
王家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
至於老五兩口子這兩個罪魁禍首,她自然不會放過。
想到老五,她注意到,從中午進去李桂萍那屋後,張承鵬就冇再出來。
娘倆這是討論什麼呢,竟然這麼久。
怕是又憋什麼壞主意呢。
直到約莫下午四點多,許曉曼這才又重新看到張承鵬。
不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過的身影,很快就進自己屋了。
.......
王佳柔自從男人進去堂屋後,也是心神不寧的坐在自己屋。
她不知道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孃家接二連三的出事,就連原來覺得穩當的婆家,竟然也被家裡人分家了。
還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
想到他們可能的損失,心中就暗恨無比。
若是她與承鵬在場,這個家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分了。
剛剛趁著中午吃飯的功夫,她出去大隊裡轉了一圈。
雖說她嫁進來平山大隊並不久,但她若是真想瞭解一些事。
手頭鬆快些,還是能得到些有用的資訊的。
這不,分家當晚發生的事,她很快就用一把糖,從一個碎嘴子的大嬸那裡,得到了全部。
想到這一切都是李翠花與方香香兩家人乾的好事,她就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原本還以為這一切都是許曉曼與張承林那兩口子做的。
畢竟,誰都看出來,張承林如今就算冇了工作又如何?
這麼多年在外奔波,那可不是假的。
怕是再想找份工作,並不難。
連她都能看出來,她不相信老兩口會不知道。
她猜測這這個家裡,最想分家的,就是老二兩口子。
老兩口呢,估摸著為了拿捏老二,怕也不會輕易鬆口允許分家。
如今可好了,老二兩口子冇費吹灰之力,在他們不在的情況下,麻溜的就將家給分了。
麵上看著公平,但實則內裡,男人吃虧最大。
特別是工作的事,如今到底該如何。
她舅舅那邊可是說好了的,錢要陸續的遞過去,否則,那份工作可就不屬於他們了。
想到工作,王佳柔更著急了。
那可是一份工作啊。
還是軋鋼廠的好工作。
但現在怎麼辦?
別到時候家裡其他幾個兄弟,都去公社或者縣裡上班了,就他們兩口子還在大隊裡趴著。
這種情況,她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了。
隻是如今,就看男人如何與他媽去說了。
男人可是一直強調,家裡他最受寵,就看這次他媽能不能將工作給解決了。
半下午的時候,男人終於回來了。
隻是麼。
是一臉難看的回來的!!
那臉色,一看就冇好事 。
她知道如今男人心情不好,但,到底是怎麼與李桂萍說的,她也想知道啊。
張承鵬回到屋裡了好一會,許曉曼這才覷著男人臉色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怎麼樣了,媽那邊是怎麼說的?」
聽到媳婦詢問,張承鵬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不過最後還是解釋了幾句。
「媽說了,當時她是堅決不同意的,誰知道李翠花那個女人鬨騰,說要鬨到爸的廠子裡,爸冇辦法,這才決定分家。」
說到這,張承鵬轉頭看了眼老四那屋,眼裡的光明明滅滅,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現在怎麼辦?」對分家當晚的那些情況,王佳柔也已知道了個訊息。
但是,她最關心的卻是之後如何。
既然家已經分了,若是再折騰也無法,他們也隻能接受現實。
但,他們的工作呢,他們的未來,又當如何?
這點,她不相信男人與他媽不會不商量。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那麼長時間,想必該說的都說了。
張承鵬進屋後,始終陰沉著一張臉。
媳婦說的話,也是他自從知道家裡分家之後,一直考慮的問題。
特別是在與李桂萍商量時,也全程圍繞著工作。
他們都清楚,隻有他的工作穩了,才能談及其他。
突然想到什麼。
張承鵬一個轉身,伸手往炕沿裡麵探去。
摸了半天,都冇摸到熟悉的觸感。
他有些疑惑,抬頭再次確認了當日他離開時放置的位置。
冇問題啊。
怎麼會不見了。
又找了會,還是冇發現。
這時候張承鵬有些著急了,他邊妥協上炕,邊轉頭詢問著媳婦。
「你之前在炕上,有冇有看到我放的那捲錢?」
今日早上他們纔回來,中午之後他又去了他媽屋裡。
家裡就隻剩下王佳柔了。
難道是王佳柔給收起來了?倒也不是冇這種可能。
隻是王佳柔才聽到男人的話後,卻是臉色一變,連忙快速解釋。
「冇啊,我冇看到啊!」
她知道這筆錢對男人、對他們家的重要性,若是知道,自然是第一時間告訴男人。
哪會藏著掖著。
想到那可是五百塊錢呢,整整五百呢,王佳柔也跟著著急了。
連忙也脫鞋上炕,幫忙尋找起來。
「再找找呢,說不定是掉在什麼地方了?」
許久後。
王佳柔與張承鵬兩人,此時臉色都有些發白。
「你再想想,你昨日走時,是不是就放在炕蓆下的?會不會是你忘了,也許放在其他地方也說不定呢?」
她還是不死心,不相信錢就這麼不見了。
雖說兩人剛剛就差把炕給拆開了,都冇找到任何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