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月能拿多少工資,他爸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若是想隱瞞,那是不成的。
每個月36塊工資,若是給家裡一半,那就是18塊,一年可就是兩百多塊錢。
以父母如今身體來看,估計五年之內,家裡不會分家。
五年,那可是一千多了!
若是分家,他能從家裡分得多少錢?
家裡多少存款,具體不清楚,但心中有個大概。
就是分家他爸偏向他,也不可能分得那麼多。
怎麼算,張承延都覺得交給家裡一半的收入不劃算。
一半的收入若交給父母,那分家時卻是與另外四個兄弟一道分。
心頭仔細盤算,又與媳婦陳文珠嘀咕幾句。
陳文珠那是壓根就不用考慮,她怎麼可能會同意讓她男人交錢給家裡,憑什麼?
如今老頭子給了選擇,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至於分家時沒他們的份,她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他們可是長子長孫,哪有分家長房沒得一分的,那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且分家還不知哪年哪月,但上交收入,可就是眼麵前的事。
此時堂屋中一片寂靜。
要說老大夫妻倆在考慮,其他人也都是在心中盤算著。
老大不交錢,對家裡目前來說,是有損失的。
但是,不交錢意味著以後分家時不用帶老大一家,這吧,就有些讓人難以抉擇。
好在怎麼算,他們都不吃虧,倒也勉強能接受了。
眾人也不著急,既然老爺子說了,今日一定將這事定下來。
那就不會差了。
事情並不複雜,老大兩口子也沒考慮多少時間,張承延開口說話了。
“爸,你也知道我們有兩個孩子,生活壓力大,家用我們就不交了,以後分家我們也就不參與了。
但爸媽你們兩人的養老,我們一定責無旁貸。“
這時候他隻能如此說。
他是長子,這麼多年父母對他可說是仁至義盡。
這時候他若是說不給兩人養老,不說孝道上說不過去,就是他那幾個兄弟,可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他城裡還有一份穩定工作,他們光腳不怕穿鞋的,萬一存了破釜沉舟之心,倒黴的還是他。
張明成對這個兒子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說在意料之中。
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今日的事,倒也還算順利。
雖說以後不能在明麵上幫扶老大了,但這麼多年,相比其他幾個兒子,老大已經是好的太多了。
就是獨立自主,也不妨礙什麼。
以後家裡老二上交家用,他們以後手裡有錢了,分家後,老大若真是遇到困難,或兩個大孫子遇到難處,他們手裡有錢,什麼都好說。
若是繼續這麼不明不白下去,纔是不妥。
老大本來就不交家用,老二家有樣學樣的,公中沒錢,綁在一起又能如何。
如此,暫時也算是能各自安好了。
要說當時在考慮上交多少家用時,按照老伴的意思,自然是越多越好。
畢竟之前他們就一直這麼要求老二的。
老二呢,至少明麵上也是如此。
但如今老二要求與老大家一樣,這就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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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老大將全部收入,都上交給他們?
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這本身就不合理,說到天邊去,也沒這個道理。
他就是在縣城裡上班的,家家戶戶是如何上交家用的,他不可能不清楚。
如此,一半已是最大程度。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他們也想老大交一半,老二全部上交,但這種話,他們哪裡說的出口。
因為要公平,如今隻能這般了。
想到以後老二那般多的收入,他們隻能得到一半,他就心中難受的緊。
但好歹這事最終沒出現差池,與他設想的一般無二。
他心中大石也漸漸落了下去。
“好,既然老大決定了,這事就這麼....\"
張明成剛想拍闆決定,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沒想到半途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慢著...”
本來堂屋中的眾人,就如張明成似的,隻當今日的事,雖說沒讓他們十分滿意。
倒也是能勉強接受,隻能已成定局。
老大那一家不上交家用,他們心中已有預感。
這麼多年都是如此,他們能交,本就希望不大。
一屋子的人,大都與老兩口子似的,他們更看重的是張承林的收入。
不僅錢多,票也不少,更時不時的有其他好東西。
怎麼看都比老大那三瓜兩棗來的多。
而且,雖說上交了一半的家用,無法與之前相比,但老二掙來的一半,也不少了。
日積月累的,分家時又少了老大那一份,他們能分到手裡的,可就不少了。
幾家子心情都不錯。
王佳柔呢,看著老二夫妻倆麵上端著,好似對一切都不在意。
心中冷嗤:你就裝吧。
她就不相信,每月裡向家裡交那麼多收入,許曉曼那女人會不肉疼。
若是她,可不會這麼老實的,將自己男人的辛苦所得上交。
沒想到臨了,許曉曼竟然開口了。
不知為什麼,看到說話的人是許曉曼。
堂屋中除了張承延兩口子,其他人心中都一緊。
實在是最近一些事,讓他們都有些怕了。
每次都談的好好的,隻有許曉曼摻和進去,最後結果總是不盡如人意。
偏偏人家說的還在理,讓他們想反駁都找不到藉口。
許曉曼看了眼堂屋中的眾人一眼,這纔不緊不慢的繼續往下說。
“這事說起來,我們二房涉及的最深,有幾句話,我不得不說。
我家承林,自從開始跑車,收入那是一分沒留的全部上交家用。
大哥呢,上班已經九年了,沒向家裡交一分錢,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你們說呢。“
她說到這,堂屋中的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不同三房、四房幾人臉上隱秘的喜色,張承延兩口子與張明成,卻是心中暗道一聲要糟。
這是要追究責任呢。
按照張明成的意思,過去的事,就算了。
既往不咎。
因為他清楚,過去要追究的,隻能是老大這個沒兌現承諾、卻動用了家裡太多資源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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