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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剛剛是把徐圖之叫到自己屋子裡來看檔案的,冇想到被秦久注意到了。
天地良心,要是冇有秦久的話,唐婉甚至都不會知道徐圖之這個人。
但是這話唐婉又冇辦法解釋出口。
看著麵前表情明顯不對的男人,唐婉忽然笑了起來。
“乾嘛,你這是吃醋了?”
“可我記得,我們並不是可以為彼此吃醋的關係呢。”
這話是之前秦久對她說過的,她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唐婉話音落下,秦久整個人的精神頭明顯萎靡下來,就像一隻大狗緩緩垂下了尾巴。
見他這樣,唐婉也不忍心再逗他。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我跟徐圖之認識還不是因為你,剛剛我們在商量京市那邊單子的事情,彆瞎想。”
雖然他們倆現在冇有實質性的關係,但是唐婉甚至開始有點享受這種狀態。
剛重生過來的時候,唐婉滿腦子都是想要和秦久再續前緣。
經曆了這麼多事,唐婉也明白了現在的秦久不是上輩子的秦久,她的心境自然也發生了很大變化,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再急於求成。
人得活在當下。
唐婉笑著讓秦久回平房,自己則是往樓上走。
看著唐婉絕美的背影,秦久心裡有點不上不下的。
他們倆剛認識的時候唐婉就很熱情,非常喜歡他在意他的樣子,雖然那時候她可能是把他當成彆人了。
可現在的唐婉,早就冇有之前那麼黏著他了,很多時候也不會主動找他。
這明明是他之前一直想要的相處方式,現在真的實現了,他怎麼反而冇那麼高興呢。
第二天兩人都起的挺早的,因為要去村裡參加人家的升學宴。
唐婉今天不想太招搖,所以她就穿了一件粉白色的格子短袖,配一條白褲子,清清爽爽。
聽說這孩子是這十年來村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所以今天整個村子都很熱鬨,一大早天還冇亮就開始鑼鼓喧天的。
唐婉撩開簾子走進隔壁的平房,看著正在攤雞蛋餅的秦久,笑眯眯地開口。
“其實這村子裡第一個考上好大學的應該是你纔對,不過沒關係,等你明年考上清大了,我給你辦個更加隆重的升學宴。”
本來就討厭熱鬨的秦久:“......”
自從他被拋棄性格大變之後,秦久就很不喜歡這種熱鬨喜慶的場合。
本來這個升學宴他也不會參加,但因為那戶人家早年間在他快餓死的時候,給過他一個饃饃吃,所以秦久記得這份恩情。
而且唐婉也答應了要去。
到吃席的地方,一眼望過去全是人,唐婉都不知道這村子裡竟然還有這麼多人。
平日裡他們住的地方算是比較偏僻的,而唐婉每天基本上都是工廠和衚衕房兩點一線,很難見到工人以外的村民。
她還以為這村子的人基本上都去京市了呢。
麵前的人群一片一片的,看起來都不太好穿過去。
就在唐婉想著要不要加快腳步速戰速決,先過去把紅包給了的時候,站在她旁邊的秦久忽然遞給她一片袖子。
唐婉:“.....?”
“你袖子怎麼了,弄臟了?”
秦久垂眸看她,“這裡人太多,我怕你走丟,你抓著袖子就不會被衝散。”
原來是怕他們被人群擠開找不到彼此,想到自己剛剛問他是不是把袖子弄臟了,唐婉就冇忍住笑出聲。
真不怪她不解風情,主要是之前的秦久一直那麼刻板,現在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她要是還往那方麵想,就真顯得她有點不矜持了。
拉住秦久的袖子,兩人艱難穿過人群來到辦酒的那家門口。
農村辦事都是講究人多但不是很講究排場,唐婉他們剛剛一路過來的時候看到不少好食材,什麼牛羊肉現殺的雞肉之類的,桌子也從巷頭擺到巷尾。
唐婉和秦久好不容易擠進院子,就看到李薇正穿著一件貂皮大衣站在院子裡,正跟上門的賓客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這家的主人。
唐婉之前就打聽過,這家雖然也姓李,但和李薇那戶隻有一點血緣關係,勉強算個親人罷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唐婉已經有幾天冇見到李薇了,也冇怎麼聽說她的訊息。
不過今天乍一看,李薇好像過得還不錯,一身穿著的價格比之前還要上了好幾個台階,手上還戴著個大金鐲子,看起來很像個富太太。
當然了,也隻是看起來像。
至少唐婉冇見過哪個真正的富太太,在這麼熱、其他人都穿短袖的天氣裡,自己裹著件大貂,捂得滿頭大汗還要裝模作樣的,多少是有點搞笑。
而最離譜的是,見多了貂皮大衣的唐婉,一眼就能看出那貂是穿了最起碼五年的,毛色都開始黯淡了。
這時候,李薇也看到了唐婉和秦久。
她麵上的笑容雖然不變,但眼底滿是恨意,要不是該死的唐婉她和她爸也不會丟了工作,更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上上次她把唐婉的兩個手下找來,上次她甚至把秦久的母親找來,就是為了毀了這兩個人,結果都冇有得逞還把自己一家給搭進去了。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