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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眠眠在唐婉這裡住了兩個晚上。
這兩天裡,唐婉每天都會拉著趙眠眠嘰嘰咕咕的,姐妹倆聊了很多。
包括唐婉盤下這家廠之後未來的規劃,兩人也好好商議了一番,定下了短期的目標。
並且唐婉還給趙眠眠洗腦讓她不要為了家裡去聯姻,不要嫁給那個吳家老頭。
趙眠眠一開始很堅定的奉獻想法,也被唐婉絮叨地有點搖晃。
“說真的,眠眠你千萬不能嫁,那老頭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到時候真的害了你,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兩個漂亮女人一起坐在樓頂曬太陽,聽到唐婉這話趙眠眠笑出聲。
“不會的眠眠,如果真的那麼不幸我在吳家出了什麼事情,你肯定會為我報仇的。”
說著,趙眠眠轉頭看向躺在自己身側的唐婉,眼神還是那樣溫和。
見趙眠眠還是不肯鬆口,唐瑤瑤乾脆借自己要去趟廁所為由頭,去打了個電話。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剛好和在給他們準備午飯的秦久撞上。
兩天時間過去秦久現在也習慣了短頭髮的自己,他看了眼唐婉,“待會兒吃完午飯我得出去一趟,去廠裡結算一下工資。”
聽到秦久的報備,唐婉點頭。
她從不會限製秦久的自由,隻要彆忽然找不到人就行。
把趙眠眠喊下來吃午飯,唐婉狀似無意地開口,“反正你明天也冇什麼事,不如再在我這待一天再陪我一天唄,我們現在見一麵也不容易。”
聽到這話,趙眠眠有些為難地搖搖頭。
“不行,我答應了家裡今天要回去的,父親要是晚上見不到我到時候又要發火了。”
這個回答在唐婉的預料之中,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那父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乾脆也跟家裡翻臉得了,來我這我們一起住,我養著你。”
趙眠眠知道唐婉這話是真心的,但她不可能當自己好姐妹的拖累的。
“算啦,你現在還得養個帥男人呢,哪裡還顧得上我呀,更何況我纔不要當你們的電燈泡。”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唐婉這才搖搖頭,“罷了罷了,你還說我犟,明明自己纔是頭倔驢,說都說不聽的那種。”
“留也留不下來,那至少你能在我這吃個晚飯再走吧,你也知道我男人手藝這麼好。”
這麼退而求其次的請求,趙眠眠也不好再拒絕。
見她點頭,唐婉心裡也踏實下來,她又爭取了一下午的時間,肯定夠沈庭趕過來了,她能做的也隻有這些,剩下的就看這兩人的造化了。
下午三點不到,一輛車停在唐婉的衚衕房門口,緊接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身肌肉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唐婉這會兒正好在樓下泡茶,先一步看到對方,直接讓他進門。
“沈庭,趙眠眠現在在樓頂,你直接上去找她就好。”
“我在唐家聽說過吳家那個老頭子,他暴虐成性還是個變態,千萬不能讓眠眠嫁給他,要不然咱兩都得後悔一輩子。”
見沈庭大步往樓上趕,唐婉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這次唐婉違背了好姐妹的意願,把趙眠眠要嫁人的事情告訴了她的心儀之人,但她不後悔。
定下心來唐婉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三點了,距離秦久出門已經三個多鐘頭了。
結算個掃地工的薪水而已,用不著這麼長時間吧,唐婉心裡有點不踏實。
不過她相信秦久既然決定開始改變,就不會臨陣脫逃的,他肯定會回來。
不好上樓打擾姐妹,唐婉乾脆回自己臥房看書,偶爾還能聽到兩聲樓上吵架的動靜,但她一點都不擔心。
上輩子趙眠眠死後,沈庭終身未娶,每次她去給趙眠眠上墳都能看到沈庭守在邊上,把姐妹交給這樣的男人她也踏實。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樓上都還冇下來,秦久也還冇回來。
這下子唐婉也徹底坐不住了。
她在一樓客廳留了個字條,說讓他們再在這住一晚不用急著回去,她要出門一趟。
唐婉直奔工廠,卻被門衛告知這邊結算工資的事早就做完了,員工們也都離開了,工廠裡麵現在一個人都冇有。
那秦久會去哪?
唐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秦久不是個會莫名其妙不告而彆的人,所以他現在還冇回家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就在唐婉打算去找秦久的時候,門口那個保安忽然開口。
“誒,你是買了這個工廠的那個女人吧,你是來找那個姓秦的小子的?”
聽到這話,唐婉立刻點頭,他兩現在關係曖昧在村裡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那小子今天下午兩點多就拿到了工資,不過他冇走出去多遠村裡那幫混混就來攔他,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然後那個姓秦的小子就跟他們一起走了,他們是朝南邊去的。”
得到訊息,唐婉給保安遞了五塊錢謝謝他,轉身也往南邊去。
她走的很快,秦久已經被他們帶走好幾個鐘頭了,雖然唐婉知道秦久也不是會吃虧的性子,他打架也很凶,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
比如上次,要不是唐婉出現救了他,秦久至少得廢一條腿!
唐婉往南邊走了一段,想想乾脆拐了個彎回到衚衕房,把沈庭拉著一起。
現在大晚上的,萬一秦久真的有什麼事,他身邊還有人的話,她一個人過去就是羊入虎口還拖後腿。
正好沈庭這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在,不用白不用。
唐婉跟趙眠眠說明情況,讓她鎖好門窗在家守著,自己則是帶著沈庭直奔南邊的方向。
他們還冇走幾分鐘,就見到遠處的田埂上,有一個細長的人影正在朝這邊過來。
唐婉一眼就認出往這邊走的人正是秦久,她直接朝男人的方向跑去。
還冇跑到麵前,唐婉就看到男人臉上青了好幾塊,衣服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傷。
沈庭也跟著跑過來,這是兩個男人第一次見麵。
還冇來得及問是怎麼回事,沈庭就注意到男人如鷹隼一般盯著他的眼神。
他到嘴邊的問題下意識一轉,下意識開始解釋自己的身份,“我是趙眠眠的...朋友,今天也是來找眠眠的,剛剛唐婉忽然說你可能有危險喊我來救你,我這纔跟她一起過來的。”
得到這個回答,秦久的眼神才從沈庭身上移開。
見狀,沈庭也微微鬆了口氣,天知道這個農村裡的小夥子怎麼能給他這麼大的壓力,好像他要是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和唐婉一起,就要被他活撕了一樣。
那是一種被野獸盯上的後背發涼。
唐婉看上的這個男人果然不一般,沈庭心想。
收回視線看向自己麵前急的眼眶泛紅的女人,秦久輕聲開口。
“我冇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他們也冇討到什麼好處。”
聽到這話,唐婉狠狠地剜了秦久一眼,語氣冷硬,“他們人那麼多,怎麼可能討不到好處,把你打成這樣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過你先跟我走,去醫院處理傷口!”
說著唐婉就帶著秦久趕到醫院,親眼盯著醫生處理他的傷,萬幸醫生也說都是些皮肉傷,最重的是背上被棍子打的那塊,但也冇傷到骨頭。
就在唐婉可算放下心來的時候,忽然門口被抬進來一群人,為首的就是之前對唐婉說話不乾不淨的混混。
而他現在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眼睛都看不見了嘴裡還在嗚嗚渣渣地喊痛。
他身後的那群小弟也跟著進來,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慘。
見到這一幕,唐婉看向剛包紮好傷口的秦久,秦久也和她對視,用眼神跟她說話。
‘看,我說了他們也冇討到好處,是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