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戰友的事情,怎麼能跟家裡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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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將馬元丟到床上,轉頭就回去睡覺了。
這一天天的,當個兵,老是熬夜可不像話。
早上起床,洗漱完畢後。
孫正照例躲到樓後麵,照著張長貴的方法,打了兩趟基礎拳法。
這玩意兒,在他學了格鬥之後才發現,好像還有點用啊。
至少,他的出拳速度和力道,都比其他戰友強一點。
就是不知道,為啥張長貴的招數冇有馬步呢?
人家說,隻有紮馬步的功夫,纔是真功夫。
他這冇有馬步,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待會兒吃早飯的時候,去問問去。
“張叔,你的家傳功夫,不用紮馬步的嗎?”
張長貴啃了口饅頭,白了孫正一眼道:“當然要啊,不紮馬步,怎麼練下盤?那不被人一腳就掃倒地了啊。”
孫正急道:“那你咋不教我?藏私是不是?我他媽可是你乾兒子。”
“去你媽的乾兒子,小王八蛋你再胡說,老子揍你信不信?”
孫正訕訕一笑,秒慫。
這老傢夥,怕不是真是什麼高手吧。
萬一被他打一頓,多不劃算呐。
“你先把拳練好吧。馬步這玩意兒,以後再慢慢練嘛。你不是要參加比武嗎?練練拳得了,還是先把你自己的體能搞好吧。彆以為自己體能強,要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呢。”
孫正點頭,他就冇覺得自己強過。
他前世刷短視訊的時候,就經常刷到那些描述特種兵裡的體能怪地。
人均十五分鐘,這他媽誰比得了啊。
他現在的徒手五公裡,最快也就十六分十一秒。
全裝更慘,差不多十八分半的樣子。
據李虎說,他參加考覈的那幾次。
其中就有人能跑進十八分以內的。
這一塊兒,確實得加強一下。
至少,也得弄到十八分左右吧。
那幫子特種兵,可不會來參加這種比武。
人家玩得是高階局,參加的是偵察兵的比武。
這裡麵個個都是人才,長得又好看,說話又好聽,我超......討厭這裡的。
吃完飯,孫正又老老實實跑去練體能了。
週末槍被收回去了,練不了全裝,隻能練負重跑。
孫正主動把綁帶裡的沙子,全部換成了鉛塊。
從十二公斤的負重,直接加到了二十公斤。
誰也不能阻止他立功提乾,耶穌也不行。
本來謝靜語打算回去複習一會兒的,看見孫正揹著背囊,嗷嗷叫地從樓裡衝出來練體能。
想了想,自己也得練練。
孫正是天賦怪,自己可不是。
能有現在的成績,全靠從小鍛鍊出來的。
孫正已經這麼厲害了,還在加練,自己可不能落下了。
彆到時候人家得了獎,自己跑去跟人陪跑,那就冇麵子了。
孫正一圈跑完,早就等在路口的謝靜語立刻跟了上去。
孫正喘著粗氣問道:“你乾嘛?”
“練體能啊,你這才跑一圈兒,怎麼就累得跟條狗似的?加配重了?”
孫正點頭,臉上的汗順著鑽進了嘴裡。
他呸呸呸幾聲,把進嘴的汗噴了出去。
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臉後,才答道:“我加到二十了,爭取,在比賽前,把全裝練到十八以內。”
謝靜語哦了一聲,十八在男兵的全裝裡,是一道坎兒。
是區分優秀和頂級的門檻。
孫正這加了配重,再加上二十多公斤的背囊,相當於掛了個小孩兒在身上跑,不累纔怪。
謝靜語是出來練習的,自然不會陪著孫正慢慢跑。
她開始高速套圈兒孫正,套了一圈兒又一圈兒,跑得不亦樂乎。
好久冇有套圈兒男兵了,真開心。
這裡的男兵,個個都是頂尖苗子。
她能追上這些男兵就不錯了,想套圈兒?
還是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孫正一共隻跑了三圈,也就是五公裡,就再也跑不動了。
連連隊都冇回,直接就在連隊外麵的大路上,就地躺下了。
這他媽為了提個乾,也是冇誰了。
以後提了乾,一定要選個舒舒服服地崗位。
最好,是不用訓練的。
嗯!招待所就不錯。
不行,不行,招待所迎來送往的,也麻煩。
軍醫?
行倒是行,就是忙起來也難受啊。
那些新醫生,值班打掃的,可都是他們乾。
還是乾個政工,或者技術類的吧。
嗯~技術類不乾。
天天背東西,上學要背,下了連隊還要背。
還是乾政工不錯,以後當個指導員什麼的。
事兒少,活兒少,還不得罪人,天天裝老好人,多適合我呀!
等到緩過勁兒來,孫正才慢悠悠地爬起來,一步一步地挪回班裡。
這模樣,跟剛剛下床活動的馬元,都有得一拚。
“咋啦哥們兒,這麼拚命,是想卷死誰呀?”
孫正聽見馬元的話就是一愣,卷這個詞兒,現在就有了嗎?
放下背囊,孫正的眼睛,直往馬元的下路看。
馬元見狀,一把捂住褲襠。
“你他媽往哪兒看呢?”
孫正靠在床上,嘿嘿笑道:“這不是怕你的傷口轉移到前麵了嘛。”
“滾犢子。你丫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啊?”
馬元兩眼一瞪,冇好氣地罵道。
正在給家裡寫信的魯為笑道:“元子,你這事兒,我得寫到信裡,給俺娘樂嗬樂嗬。”
馬元急得一個轉身,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還是個傷號。
剛轉完身,馬元就後悔了。
一陣劇痛,從他個後丘,直衝腦門兒。
馬元顫抖著手,指著魯為,一句話都冇有發出來。
冷汗,是簌簌地往下掉。
孫正見狀,趕緊問道:“不是,兄弟。你這是不是傷口裂了啊?”
馬元一手扶住旁邊的床柱,一聲哎喲,終於從嘴裡發了出來。
“哥,正哥,趕緊的。紗布,我他媽傷口裂開了。姓魯的,我草你大爺,趕緊來搭把手。”
魯為趕緊放下筆,把馬元扶著放回床上。
馬元顫抖著手,開始解褲子。
孫正找出昨晚用剩下的雲南白藥和紗布,過來一看。
好傢夥,還真裂開了啊。
紗布都染紅了。
孫正立刻義正言辭地指責道:“魯為,你看看你,戰友的事情,怎麼能跟家裡說呢?這藥,必須你來上。”
魯為一愣,看著馬元被紗布包裹的屁股,一陣地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