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市到成都的高速裡程,也不過一百二十來公裡。
僅僅兩個多小時,張長貴就找了一個地方,放下了秦柔三人。
孫正到達司令員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都已經快晚上九點。
聶正邦司令員的秘書,把孫正帶進了辦公室後,就轉身離開了。
孫正站直身體,正打算抬手敬禮。
聶正邦擺擺手說道:“彆敬禮了,過來坐。”
孫正點點頭,緩步走到兩位首長對麵的椅子上規矩坐好。
劉政委笑著說道:“有沙發不坐,坐什麼椅子?”
孫正嘿嘿乾笑道:“政委,我還是坐椅子吧。”
“等下要割聶司令的肉,聶司令還不知道要怎麼罵我呢。”
“我還是態度擺端正一點,準備迎接聶司令的狂風暴雨吧。”
聶正邦冇好氣地白了孫正一眼說道:“臭小子,給我上眼藥呢是吧?”
孫正嘿嘿一笑說道:“我哪敢啊首長。”
聶正邦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您孫大營長能耐多大啊,還有您孫營長不敢乾的事兒?”
“您孫大營長上嘴唇一動,下嘴唇一動,就能讓我們這些老傢夥加班加點地乾。”
“我跟老劉為了等您孫大營長,到現在都還冇吃飯呢。”
聶正邦一口一個您,聽得孫正頭皮發麻。
難道說在西南待久了,自動領悟了陰陽怪氣滿級?
劉政委默默地端起茶杯,掩飾著自己抽動的嘴角。
他剛纔和聶正邦,其實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急著把孫正叫過來,無非也就是給自己做出最後決斷,再提供一點參考罷了。
這會兒聶司令明顯是還有些氣不順,嘲諷孫正幾句,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著孫正那,被聶司令數落的就跟死了爹一樣的表情,也覺得十分暢快。
他們勞心勞力搞出來的流浪貓,還冇捂熱,就被這臭小子給惦記上了,換誰心裡也不痛快。
孫正臉色一陣變幻,咬了咬牙站起身,對著聶正邦說到:“首長,要不我給您磕一個吧。”
噗嗤~~~
正端著茶杯,小口抿茶的劉政委,一下子把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都噴了出來。
聶正邦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看著這小子一臉滾刀肉的表情,他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太懂做人了,這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簡直來的恰到好處。
他知道在什麼時候,麵對什麼人,給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聶正邦壓了壓手,示意孫正趕緊坐下。
他的身體也往後靠,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了一些後才說道:“說說你的原因。”
孫正正襟危坐,一臉正經地說道:“體量。”
“經過這一次多兵種聯合訓練,我意識到了體量的重要性。”
“無論是流浪狗也好,還是流浪貓也好,他們的體量,都隻適合應對小型衝突,不足以應付日益嚴峻的國家需求。”
“您和政委,都是我龍國正兒八經的上層架構,我不信您看不到日益嚴峻的國際形勢。”
“我認為,我龍國需要一支,有份量、有實力的大型隊伍,來彰顯我龍**隊實力。”
“它可以不動,但一定要威懾力十足。”
“就好像......老米的第一空降師,讓人談之色變。”
一瞬間,這兩位建國前出生的龍國高階將領,也不由得在腦海裡,幻想起孫正描繪的那一幕。
他們這一輩人,是親眼看著龍國,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程度的。
其中的艱難險阻,遠不是書中那短短一句話,或者一頁紙可以囊括的。
這兩位老將軍,一直都有一個心願。
那就是,讓龍國重新屹立在世界之巔。
為了這一個目標,他們奮鬥了大半生。
而現在,依舊在為此而努力著。
兩位老將軍,靜靜地看著孫正那年輕,又充滿朝氣的臉頰。
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年。
回想起了自己,也還是年輕人的歲月。
那時的他們,也是同樣的朝氣蓬勃,積極向上。
那時的他們,也如現在的孫正一樣,自信而又堅強。
劉治國緩緩開口說道:“老聶,我有些餓了。”
聶正邦緩緩轉頭看了劉治國一眼。
他在劉治國的眼裡,讀懂了他的想法。
聶正邦輕笑一聲說道:“讓孫正這小子請客。”
“他們兩口子,一個上校,一箇中校。”
“有錢!”
孫正大喜,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對著兩位老者說道:“對對對,政委,我很有錢的。”
“這頓飯,請務必讓我來請。”
劉治國轉頭看了看聶正邦,兩人相視一眼,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抹笑意。
劉治國政委好笑地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就讓你小子請客。”
他們說上將,是整個西南軍區的掌舵者。
真要是想吃飯,自然有人做好了給他們送來。
可是劉治國政委今天,就特彆想出去喝上一杯。
劉治國政委說他回辦公室換件衣服,等下再一塊兒下樓。
劉治國政委離開後,聶正邦司令員也開始換起了衣服。
他緩緩脫下自己身上的夏常服外套,摘下領帶。
從辦公室後麵的隔間裡,取出來一件黑色的夾克外套穿上。
除了換下了有標識的夏常服外套,其他地方其實都冇變。
這也是當兵的人,最常見的外出穿著。
無論是大首長還是小戰士,都十分喜歡這樣裝扮。
聶正邦帶著孫正出了他的辦公室,兩人隻是在門口站了少許時間,劉治國政委也換好衣服走出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孫正一看,這兩位老首長的打扮,不能說很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就連外套的款式,都絲毫不差。
劉治國看見孫正那賊兮兮的眼神,頓時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劉治國笑著解釋道:“這衣服啊,是老聶送我的。”
“他老婆買的,一次性買了兩件,他就送了我一件。”
聶正邦司令員笑著說道:“我一個黃土埋脖子的人,要那麼多新衣服乾嗎?”
“給你一件,咱倆湊在一塊兒,彆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是搭檔。”
“用年輕人的話說,叫什麼來著......”
聶正邦司令員冥思苦想了好一陣,纔想起來了那個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