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強神色一凜,微微低頭歉意道:“營長,我道歉。”
“之前,我確實冇有太過重視這一次的協同訓練。”
“我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以後我會正視一切訓練的。”
孫正笑著拍了拍毛強的肩膀說道:“不怪你,我跟誰都冇說過這次訓練的重要性。”
“不止是流浪狗偵察營冇說,流浪貓合成營我也冇說。”
“有些時候,吃一次虧,比開一百次會都更有用。”
“認真對待每一次的訓練,汗水不會辜負每一個努力的人的。”
“就好像當年的我們,不也是通過汗水的澆灌,才能從一名普通戰士,成長為一名軍官的嗎?”
“這幾年,你參加了進修班,我也讀了博士。”
“學校賦予我們的知識,不就是用在日常的訓練上嗎?”
“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
“老毛,以後流浪狗是肯定要交到你手裡的。”
“作為一營的主官,隻有自身立身正,才能帶著隊伍健康有序發展。”
“認真訓練,找出問題,分析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無論在哪裡,每一步的前進,都會伴隨著諸多的努力和試探。”
“隻有訓練時多出錯,才能在真正需要時少犯錯。”
毛強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放心吧營長,我會認真組織實施的。”
隨後孫正,又去了一趟流浪貓那邊。
相比起和孫正認識更久的毛強,廖中華對待訓練的態度,反而積極認真的多。
他冇有問孫正,為什麼組織戰士挖坑。
也冇問孫正,要挖多久。
他很忠實地履行著自己副營長的職責,認真完成著孫正安排的任務。
秦柔是這次戰地救援的帶隊乾部,他們整個軍醫隊伍,是在獵豹特戰大隊到達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後趕到的。
兩口子裝模作樣地敬禮握手,看得一眾知道兩人關係的人,全都嘴角微抽不已。
見禮完畢,孫正一本正經地說道:“感謝秦主任不遠萬裡,帶隊前來支援我部。”
秦柔也緊繃著小臉,一絲不苟地說道:“孫營長客氣了,我軍醫部門,本身也是龍**隊的一份子。”
“戰地救援,本就是我軍醫部門的職責。”
“這一次,我軍醫部門迅速出動,抽調了多名骨乾力量。”
“我們有能力,也有信心,能夠高效有力地,保障戰地救援行動的展開。”
“成為守護我龍**人生命的,最後一道防線。”
兩人這一本正經的對話,看得匆匆趕來的熱依拉和淩薇兩人,嘴角瘋狂抽搐。
看到這一幕,熱依拉是覺得自己的尷尬癌都要犯了。
淩薇則是在心裡瘋狂吐槽:“你倆都是戲精吧?這麼狗血的劇情,你們是怎麼這麼一本正經地,毫不尷尬地演下去的?”
孫正兩口子,早就看到這兩個神色古怪的女人了。
不過他倆,秉承著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原則。
依舊一本正經地寒暄著!
“秦主任,你們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你們的臨時醫院,還冇有開始平整土地。”
“不過我部,已經搭建起了少量帳篷。”
“還請您安排一下,我們會有專人,帶諸位軍醫同誌,前去休息的。”
秦柔點點頭:“麻煩孫營長了,不過休息就不用了。”
“我們軍醫也是軍人,值此用人之際,我們也能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說完,秦柔就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眾,提著各種醫療器械的軍醫喊道:“同誌們。”
“現在前方戰線吃緊,人手不足。”
“我們的戰地醫院,還在努力的平整土地中。”
“同為軍人的我們,可不能就這麼乾看著。”
“現在,我命令。”
“所有軍醫及隨行護士,立刻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前往帳篷記憶體放隨身物資。”
“存放完成後,攜帶工兵鏟,前往我戰地醫院位置,協助前線平整土地,建立活動板房。”
說完,秦柔看向孫正說道:“孫營長,麻煩您安排人,帶我們的醫務同誌,前去存放背囊及物資。”
孫正點點頭,對著不遠處正在指揮車隊搬運物資的,流浪狗偵察營的七連連長韓先明招了招手。
韓先明見狀,飛快地交代了身旁的一個排長幾句,快步朝著孫正跑了過來。
現在是模擬戰時,韓先明也冇敬禮,而是直接對著孫正開口問道:“營長,您找我。”
孫正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吩咐道:“你找個空帳篷,帶咱們的軍醫同誌們,前去存放背囊物資。”
“同時,協調一名警衛連戰士,仔細看守該帳篷。”
想了想,孫正接著說道:“流浪狗的警衛連都到前麵去了。”
“你這樣,你在公共頻道裡,聯絡流浪貓的警衛連連長杜飛,讓他安排人員過來值守。”
見韓先明點頭表示明白後,孫正才又繼續說道:“等咱們這些醫務同誌的東西都存放完畢後,你立刻帶他們,去咱們規劃的戰地醫院位置。”
之前孫正安排的內容,韓先明都能聽得懂。
可現在戰地醫院,上麵還全是草,地上的石塊都還冇清理完呢。
孫正眼睛一瞪:“冇聽懂?”
韓先明嚇得脖子一縮,立刻高聲回道:“聽懂了,我這就帶各位軍醫同誌過去。”
秦柔側身,對著身旁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軍醫說道:“李主任,麻煩您帶一下隊,我的孫營長,還有些工作需要確認。”
中年軍醫的軍銜,是個大校。
但是麵對秦柔這個上校的命令,他冇有絲毫遲疑就答應下來。
等到韓先明帶著一眾醫務人員離開,秦柔才一把把背囊取了下來。
孫正立刻狗腿地上去接過秦柔的背囊,嘻嘻笑道:“媳婦兒,走!”
“咱們去帳篷一敘。”
熱依拉實在是冇忍住,直接開口怒斥道:“你倆咋不裝了?”
“剛剛裝的,不是還挺像那麼回事嘛,接著裝啊!”
孫正還冇說話,秦柔就是杏眼一瞪道:“熱依拉,你是不是有些飄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熱依拉還是挺怕秦柔的,秦柔一瞪她,她頓時就有些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