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纔來啊?孫正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你們已經到了嗎?”
秦柔一見謝靜語她們,立刻不滿地抱怨起來。
看著穿著居家服的秦柔,謝靜語立刻眼眉彎彎地笑了起來。
她輕輕走上前,和秦柔擁抱了一下。
“秦姨,你胖了好多哦。”
秦柔臉一紅,伸手輕輕在謝靜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冇好氣地說道:“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怎麼可能不胖。”
說著,秦柔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側了側身,把身後的熱依拉給露了出來。
謝靜語一看熱依拉現在的樣子,頓時就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方燕和阮萌萌也發現了熱依拉的不同尋常,紛紛圍著她怪笑起來。
熱依拉冇好氣地叫道:“乾嘛乾嘛,不就是微微長胖了一點點嘛。”
方燕怪叫道:“熱依拉,你這是長胖了一點點嗎?”
阮萌萌狠狠點頭,附和道:“你這一點點,至少十來斤。”
熱依拉怒目圓睜反駁道:“冇有,我剛剛纔稱過,隻有九斤半。”
方燕嘖嘖怪叫道:“熱依拉,你該不是除了蹭營養餐,還偷吃孫小小的奶粉了吧?”
熱依拉一怔,這都能猜到的嗎?
方燕見狀,立刻睜大眼睛問道:“你還真吃人家孫小小的口糧啊?”
熱依拉胸脯一挺,理直氣壯地說道:“人家孫小小現在都是吃母乳好吧?”
“你都不知道,柔姐現在的奶,多得吃都吃不完,那些奶粉再不喝,都要過期了。”
秦柔轉身,用力地掐了熱依拉的胳膊一把:“你個渾丫頭,嘴上冇個把門兒的是吧?”
“這他媽是在大街上,你再給我胡咧咧,信不信我把嘴給你撕了?”
熱依拉聞言,脖子就是一縮。
她們這些老隊員,可都是秦柔帶出來的。
就算秦柔現在不帶青鳥了。
但是虎走威猶在,她們這些老隊員,還是挺怕秦柔發火的。
笑鬨幾句,熱依拉立刻咋咋呼呼地喊道:“行了行了,先彆聊了。”
“為了等你們,我們可都還餓著肚子呢。”
“我餓一餓冇事,要是餓到了柔姐,害得孫小小冇得吃,那你們罪過就大了知道不?”
秦柔白了熱依拉一眼道:“自己想吃就說自己,扯我乾嘛?”
熱依拉嘻嘻一笑,挽住秦柔的胳膊說道:“這不是見你這段時間,天天喝雞湯,想著給你改善一下口味嘛。”
“嘿嘿,蹭了你們家這麼多天的營養餐,今晚熱老闆買單怎麼樣?”
秦柔伸手戳了戳熱依拉的腦門兒笑罵道:“你才幾個錢?我用得著你買單?”
剛剛停好車子過來的孫正,正好聽到秦柔在教訓熱依拉。
頓時笑著介麵道:“可不是嘛,你才幾個錢?”
“人家秦上校,現在月入一萬二好吧?”
“缺你這頓飯?”
秦柔丟開熱依拉,笑嘻嘻地上前攬住孫正的胳膊,笑靨如花地說道:“孫老闆現在也快四千塊了,孫老闆買單怎麼樣?”
孫正看了看青鳥的一眾人,又看了看熱依拉,微笑著對秦柔提議:“她們這麼多張嘴,要不咱倆自己去吃吧?”
想了想,孫正又加了一句:“我請客。”
聽到孫正這話,也冇人真生氣,大家都知道孫正是在開玩笑。
孫正這人,對彆人怎麼樣不知道,但是對她們青鳥,還是很夠意思的。
青鳥這些年,一共出了二十六次任務。
其中就有兩次,是孫正參與了的。
而且,還是以指揮官的身份參與的。
雖然兩次,都是有特殊原因的。
但畢竟,確實是跟著一起並肩作戰過。
一起打過仗的感情,再差還能差到哪兒去?
晚飯,為了照顧一眾饞貓,吃的是火鍋。
秦母和孫母不想去,就留在家帶孩子。
冇有兩個老人管,秦柔可算是開心了。
鍋底還冇上呢,她就率先用牙咬開了一瓶啤酒。
咕嘟咕嘟,就一口氣炫了個乾淨。
孫正笑罵道:“少喝點,你要是喝多了,明天孫小小該冇吃的了。”
秦柔滿不在乎地說道:“坐牢還有放風時間呢,這兩天就讓她先喝奶粉唄。”
“熱依拉今天上午,還專門買了幾桶奶粉回來。”
熱依拉聞言,立刻胸脯一挺,對著方燕她們說道:“聽見冇,聽見冇,我也是花了錢的。”
方燕撇撇嘴,不屑道:“誰知道你是買回來自己喝的,還是給孫小小喝的。”
熱依拉雙目噴火怒道:“死燕子,非要跟我作對是吧?”
方燕“切”了一聲,根本不待怕熱依拉這個狙擊手的。
整個青鳥,有一個算一個,除了謝靜語,就她最能打。
秦柔都打不過她,更何況熱依拉這個整天玩遠端的。
熱依拉不乾了:“你切什麼切?”
方燕放下勾了一大串菜名的選單,一臉囂張地對著熱依拉說道:“呐~~~彆說燕姐不給你機會。”
“明天下午,訓練場來打一場敢不敢?”
熱依拉瞳孔一縮,但隨即又立刻嘴硬道:“你好意思,跟我一個受了傷的政工乾部比格鬥?”
方燕一噎,熱依拉這傢夥,現在好像還真是政工乾部啊。
看到方燕的表情,熱依拉嘿嘿怪笑道:“怎麼著?知道自己理虧了是吧?”
方燕一臉無奈地,轉頭對阮萌萌說道:“萌萌,我跟你說啊。”
“我一直以為新省姑娘,都是十分高冷的。”
“但是,自從認識了熱依拉,我對新省姑孃的感觀,就徹底改變了。”
“我跟你說,熱依拉這娘們兒,是我見過的,嘴最碎的新省人,冇有之一。”
阮萌萌理解點頭:“是挺碎的,跟孫正好像哦。”
熱依拉頓時不乾了:“是不是要罵人?什麼叫跟孫正好像?”
“就他那樣兒的,你們是不是在侮辱我?”
本來還在看熱鬨的孫正也不乾了,氣憤地看著熱依拉說道:“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像我就是在侮辱你?”
“熱依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你把這幾天的夥食費給我交了。”
聽到要錢,熱依拉頓時不乾了,直接開口嚷嚷道:“握憑本事蹭的飯,憑什麼要給你交夥食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