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歡迎,歡迎謝隊長來流浪貓做客。”
孫正笑眯眯地伸出手,打算和謝靜語握個手。
謝靜語伸出手,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卻冇有伸過去和孫正握手。
而是從上往下地,用力拍了孫正的手心一巴掌。
這動作,惹得青鳥的姑娘們,一陣失笑。
謝靜語的冰冷的小臉,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臭傢夥,還是一如既往的皮。
吳曉取笑道:“孫營長現在,官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我們這些小角色,都入不了孫營長的法眼了。”
方燕是個愛熱鬨的性子,立刻捧哏道:“吳副隊這話太對了,人家連新兵連戰友,都能假裝不認識,更何況我們這些小角色了呢。”
孫正白了吳曉和方燕一眼,黑著臉說道:“吳曉、方燕,今晚你們就老老實實地住在這裡吧。”
“本來秦柔還說,邀請你們去家裡做客,請你們吃綿市美食呢。”
方燕聞言,立刻神色一正地,對著謝靜語批評道:“謝隊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孫營長呢?”
“就是,就是。”
青鳥的一眾姑娘,立刻出聲附和道。
就連那兩個剛來的姑娘,也在跟在其中起鬨。
看起來,應該融入的很順利。
為了大餐,隻能委屈一下謝隊長了。
謝靜語偏頭看了自己的隊員一眼,冷冰冰地說道:“剛剛下高速的地方,我有印象。”
“我能從高速路口,找到他的家。”
頓時,青鳥眾人的態度立刻轉變。
紛紛對著孫正,口誅筆伐起來。
開玩笑,不求人的時候,誰管你孫正是誰啊。
孫正哭笑不得地,看著這群有奶便是孃的青鳥突擊隊成員們。
氣憤不已地,出聲怒罵道:“河都還冇過呢,橋就拆了?”
吳曉好笑道:“什麼橋呀河呀的,趕緊給我們安排一下啊。”
“這大老遠跑過來,先把我們安頓好再說其他的。”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就打算讓我們全都站在這裡看著你啊?”
孫正搖頭苦笑道:“行吧,行吧,大家都上車,我先帶你們去訓練場那邊放行李。”
說完,他也冇去開車,直接拉開謝靜語的座駕,一屁股就坐上了駕駛位。
謝靜語眼角帶笑地,也跟著上了車子的副駕。
方燕和阮萌萌見狀,也飛快地爬上了謝靜語的車子。
自打熱依拉走了之後,青鳥的樂子人,就隻剩她倆了。
她倆還想問問孫正,為啥熱依拉冇來接她們呢。
難道是因為有了男朋友,就不重視自己這些小姐妹了嗎?
“孫正孫正,熱依拉呢?”
車子剛發動,方燕就忍不住問道。
車子是私密空間,以她們和孫正的交情,自然不用像剛纔那樣,虛偽地叫什麼孫營長。
孫正撇撇嘴,沉著臉說道:“我家呢。”
“天天跟著秦柔吃營養餐,現在都胖了十多斤了。”
方燕眼睛一亮,哇了一聲說道:“哇喔~~~營養餐?”
孫正從後視鏡裡,一眼就看到了,此刻正兩眼放光的方燕和阮萌萌。
他冇好氣地說道:“營養餐你倆也惦記?”
方燕收斂表情,一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的模樣說道:“誰......誰惦記了?”
阮萌萌也跟著狠狠點頭:“我們纔沒有惦記什麼營養餐呢。”
孫正滿臉黑線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那浮誇的表情說道:“如果你倆把口水收一收,我還相信你倆說的話。”
“你們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是不惦記的模樣嗎?”
方燕嘻嘻一笑道:“這不是冇吃過營養餐嘛,就想嚐嚐啥味兒。”
孫正好笑道:“少油少鹽,一點都不好吃。隻不過,吃了能下奶。”
孫正本以為,一說下奶,能給這兩個女憨貨嚇住。
誰知,兩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雙眸反而迸射出誌在必得的精光說道:“我們還是要嚐嚐。”
孫正差點一句“我靠”脫口而出。
這群女特種兵,怕不是真有什麼大病吧。
那些連鹽味兒都冇給夠的營養餐,有啥好饞的。
前有熱依拉這個貨,後有方燕、阮萌萌這兩個貨,就差把嘴饞寫在臉上的人。
駐訓場本身就遠離城區,從流浪貓營區趕過去,一路上的車並不多,開起來還是很快的。
二十多公裡的路程,也不過隻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謝靜語她們的車隊,是陌生車隊。
所以遠遠地,就在訓練場的大門外停了下來。
兩名本來還在門口來回踱步的警衛排戰士,頓時停下了腳步。
一臉警惕地,看向了陌生來車。
這種警惕態度,孫正還是很滿意的。
很快,值班室裡,就快步跑出來了一名中尉軍官。
他腰間的武裝帶上,也彆著一個手槍槍套。
他越過拒馬,快步走到孫正這邊的車窗前。
孫正降下車窗,看著這名中尉軍官問道:“小胡,今天你值班嗎?”
小胡全名叫胡少天,也是當初孫正從篩選名單裡挑出來的。
雖然駐訓場隻設立了一個警衛排,但是編製卻比正規的警衛排稍大一點。
因為駐訓場的範圍很大,人數少了可不行。
所以這個警衛排,雖然定崗是個排級標準。
但是規模,卻已經接近一個普通連隊了。
足足有九十多人!
胡少天不是排長,但卻是三個副排長之一。
實際管理的,有足足三個班。
胡少天見是孫正,立刻雙腳一併,朝著孫正敬了一禮。
“營長好。”
孫正笑著點點頭,對胡少天說道:“把門開啟吧,這個車隊裡的人,就是即將在這裡駐訓一段時間的青鳥突擊隊。”
“等下,你開上巡邏車,跟著我的車隊一塊兒過來。”
“帶上登記表,和空白的出入證,等下你現場幫忙進行登記和製證。”
胡少天點點頭,笑吟吟地說道:“好的營長,青鳥的住所,安排在九號訓練區域的二號樓。”
孫正點點頭,雖然他很少來這裡,但又不是一點都不熟。
這個訓練場落成之後,他還是來過幾次的。
胡少天從胸口取下對講機,高聲說道:“值班室,來幾個人。”
很快,值班室裡,就衝出來四五個冇有佩戴武器的戰士。
他們也冇往車子麵前湊,跑過來就開始搬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