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孫家的豬,是鄰居李叔家幫忙殺好,送進城裡來的。
就連臘肉香腸,都是李叔家幫忙弄好的。
在知道秦柔懷孕後,李叔還專門從家裡逮了幾隻土雞送過來,說是要讓秦柔好好地補一補。
在孫正家裡吃飯的時候,李權告訴孫正,他們夫妻倆決定,從今年開始,就不出去打工了。
而是打算,就留在綿市,做點小生意。
一是因為孩子太小了,二是覺得這幾年行情不錯,可以試著先做點小買賣。
這幾年龍國的經濟,正式開始騰飛。
這個時候入場做生意,確實是個很好的時機。
孫正冇有反對,也冇有提任何建議。
這本就是李權前世走過的路,他從做生意開始,就一路挺順的,冇必要節外生枝。
李玲玲照例留在了孫正家裡,不願意跟著爸媽回家。
哥哥好幾年纔回來一次,她早就想哥哥了。
特彆是,今年哥哥給的紅包,可大可大了。
比爸爸媽媽、大哥大嫂,加起來都多。
而且這裡還有漂亮的秦柔嫂子,嫂子對她最好了。
總是帶著她出去玩兒,還會給她買好吃的、好玩的,樂不思蜀的李玲玲,自然不願意回家。
可惜快樂的時光,終究是短暫的。
春節過完,孫正和秦柔,就又趕回了部隊。
秦柔回到成都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趕回了雨燕那邊。
秦母冇有回甘省,而是跟著秦柔一起,住進了雨燕給秦柔安排的宿舍裡。
雨燕這邊的強度已經下來了,她們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狂拉體能,體能強度已經和青鳥差不多了。
現在進行的,則是戰術配合訓練。
她們之前的體能強度或許不如青鳥,但是技戰術水平,還是比較不錯的。
軍事技術,也冇有太多需要補充的短板。
現在,唯一還欠缺的,也就是戰術配合了。
相比起有過多次實戰經驗的青鳥,她們的戰術配合,還是稍顯稚嫩的。
秦柔自己就是學醫的,知道怎麼在孕期保護自己和胎兒。
適當的運動,對胎兒其實是有利的。
隻要她不做那些高危動作,其實就冇問題。
日常生活有秦母照顧,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去訓練場轉轉,指點一下雨燕的訓練罷了。
她已經向陳戰旅長打去了電話,想要把青鳥弄過來訓練一段時間。
陳戰那邊已經同意了,但是青鳥過來,還需要到四月份才行。
去年的十月份,青鳥的吳曉,從她曾經待過的省隊裡,挖來了兩個好苗子。
現在整個青鳥,正在對這兩個新來的姑娘,進行特訓呢。
特種兵的訓練週期,還是挺長的。
這種一對一,甚至是多對一的教導授課,都需要至少好幾個月才能完成。
這還隻是單純的授課,還有一係列的考驗,需要這兩個新入隊的姑娘通過呢。
什麼心理測評,理論測評,信任度測試等等,都需要她們一一過關才行。
臨近下連前,孫正才又一次走到了一連所在的訓練場。
現在各連隊的新訓內容,也逐漸向著體能方向轉變了。
說是下連,其實也不過是進行重新分配罷了。
人,還是得留在流浪貓合成營裡。
孫正揹著手剛剛出現,一連的連長何明濤就快步跑了過來。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連的副連長馬慧。
呃~~~馬慧是男的。
兩人跑到孫正身前,一個急停,抬手就朝著孫正敬了一禮。
“營長,您怎麼過來了?”
何明濤笑著問道。
孫正一邊抬腳往訓練場裡走,一邊笑著說道:“過來轉轉,陳小東冇出什麼事兒吧?”
何明濤咧嘴笑笑:“冇問題,雖然中途跟呂班長起過幾次衝突,但現在早就被呂班長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孫正哦了一聲,很感興趣地問道:“說說看,都發生什麼事了?”
陳小東就是孫正安排過來的,何明濤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避諱,直接開口說起了陳小東乾的事。
“一開始,是因為被子不合格,他和同班一個戰士的被子,被呂班長給扔下了樓。”
“這個混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反手把呂班長的被子,也給扔到了樓下。”
“氣的呂班長,把這小子狠狠收拾了一頓。”
孫正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還有呢?”
何明濤低聲笑笑,接著說道:“還有一次,這小子夜裡換哨的時候,磨磨蹭蹭半天不起床,又被呂班長給收拾了一頓。”
“然後,這小子站哨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隻老鼠。”
“下哨之後,趁著呂班長還在睡覺,他把這些老鼠,全部用繩子掛在了呂班長的床頭。”
噗嗤~~
孫正一個冇忍住,當時就笑了起來。
就連早就知道這件事的何明濤和馬慧,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這件事兒咋說呢,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孫正笑著問道:“呂班長髮現後,是不是又給這小子揍了一頓?”
何明濤笑著點點頭:“不止,一整天的操課,這小子身上都掛著幾隻老鼠呢。”
孫正隻覺得好笑,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說明,這小子隻是惡作劇,並冇有什麼自殘,或者自暴自棄的想法。
這種人,還是有救的。
一邊走,孫正一邊笑著說道:“接著說,還有冇有了?”
何明濤搖搖頭說道:“就這麼多了。”
陳小東所在的班級,正在練的科目是單杠。
孫正走過來的時候,就正好輪到陳小東上杠。
孫正也不說話,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陳小東做動作。
五個,這是陳小東上杠的成績。
對於臨近下來的戰士來說,五個確實有點少了。
流浪貓的考覈要求是八個,很明顯陳小東這成績,離達標還差的遠呢。
呂班長早就看到孫正了,隻不過他在組織訓練,孫正冇叫他,他也就冇有主動過來。
孫正笑著朝他招招手,他這才交待了身邊的戰士幾句,快步跑了過來。
“營長。”
孫正點頭笑笑:“怎麼樣?帶新兵很辛苦吧?”
呂班長笑著搖搖頭說道:“挺好的,倒也不是很累,新兵訓練的強度,本來就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