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在鬨,我也願意陪著你鬨。
鬨也鬨了,正事自然還得繼續。
徐英傑開口問道:“突然叫我參加飯局,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孫正點點頭:“於處長可能要轉業了,這次是特意給我們介紹人脈的。”
“另外,我打算明年,讓毛強去石市指揮學院,進修一年。”
徐英傑點點頭:“老毛是箇中規中矩的性子,靈性是稍微低了點,去石市進修一下也好。”
孫正搖頭笑笑說道:“老毛的靈性可不低,上一場的應對,我也就是那個水平了。更何況,他的對手可是身經百戰的楊季暉師長。”
“這楊季暉師長,可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的指揮官,正奇結合,老毛能打成這樣兒,已經很厲害了。”
“我之所以想要去替他申請個進修指標,一是希望他再認真、係統地學習一下作戰指揮。”
“二是,讓他去開闊一下眼界。”
“這種進修班的隱性好處就是,拓展自己的人脈關係和眼界。要知道,能去參加這種營級乾部進修班的,可都是各軍區的佼佼者。”
徐英傑點點頭笑道:“這就是你為什麼,著急把熱依拉給弄成參謀長的原因是吧?”
孫正想到明年熱依拉那抓狂的樣子,也不由得輕笑出聲。
“老徐,你也找個機會,跟我乾爹說說,讓他替你爭取個研究生的推薦信。”
說著說著,孫正就不自覺地咂巴了一下嘴,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徐英傑看到孫正這副模樣,心領神會地掏出煙來,丟給孫正一支,自己也丟了一支放進嘴裡點燃。
嘴裡有了煙,孫正猛抽了一大口,感覺到身心愉悅後,才又開口接著說道:“在職也行,脫產也行。你的提高一下自己的學曆了!”
徐英傑微微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的學曆有些低了。
之前孫正就跟他聊過,以後在龍**隊裡,學曆將會成為一個軍官的硬性指標。
至於毛強,為什麼不提讓他考慮升學的事情呢?
說出來可能有些殘酷,毛強是上限,基本已經定型了。
學曆反而不是他所急需的,提高指揮能力,爭取在前線指揮上有所突破,纔是適合他的路。
這個道理,孫正懂,徐英傑懂,毛強自己也懂!
徐英傑點點頭:“回頭兒,我會跟我爸認真聊聊的。”
孫正抽了口煙,轉換了個話題說道:“回頭兒跟魏傑談談,問問他想不想當副參謀長。”
徐英傑笑道:“這小子怕是不會同意啊,他就喜歡在基層帶兵。”
孫正嗤笑道:“你直接跟他說,現在不乾副參謀長,以後就讓他轉調技術崗。”
“充分尊重選擇的前提,是有選擇給他。”
“明年老毛要去進修,後年你要讀研,營裡工作,不可能一直讓熱依拉一個人挑大梁吧?”
“我什麼情況你也清楚。後年的時候,我大概率也要讀博。雖說是在職,但我還要兼顧兩個營的工作,可冇有多少精力分攤到流浪狗這邊。”
徐英傑輕笑著點點頭,在心裡替魏傑默哀了幾秒鐘。
孫正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根本冇有其他選擇。
“哪一連連長讓誰上?”
麵對徐英傑的提問,孫正想都冇想就給了個名字:“餘舟吧。”
餘舟也是偵察營的老人了,無論是資曆還是能力,都很適合接魏傑的班。
他才軍校畢業,就一直在一連工作,由他來接班,絕對是再合適不過了。
晚飯,一共來了七個軍務部的領導。
連上孫正、徐英傑和高成,正好十個人。
一頓飯,菜才隻花了四百塊錢,但是酒卻喝了十二瓶。
這些都是軍務部的領導,他們的身體,早就不允許他們胡吃海喝了。
之所以還是喝掉了這麼多酒,主要還是孫正和徐英傑,需要拿出一個態度罷了。
喝完酒,高成獨自乘車返回了猛虎特戰旅。
徐英傑也冇迴流浪狗偵察營,而是跟孫正一起,結伴去了軍區軍級乾部家屬院兒。
他不會在這邊長待,也就是回家和父母聊聊天,順便說一下讀研的事兒。
這邊結束,他還得趕迴流浪狗偵察營才行。
他老婆現在可還懷有身孕呢!
隻要情況允許,無論多晚,徐英傑都會迴流浪狗偵察營的家屬兒休息。
孫正倒是會在這邊待到明天纔回去,他不像徐英傑,他可是在蘭市有房產的人。
他跟著徐英傑一起,先去了徐興國家一趟。
閒聊了一會兒,才溜溜達達從徐興國的家裡出來。
等去到老丈人所在的一號院兒,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
所幸的是,老兩口兒還在甜蜜地湊在一起看電視呢。
秦母開啟門,看到是喝的臉色通紅的孫正,立刻驚喜地喊道:“孫正?”
喊完孫正的名字,她就快速伸手,作勢欲扶。
孫正笑著說道:“媽你彆管我,我冇喝多。爸睡冇睡?”
保姆香芹本來想留著伺候他倆的,但被秦母趕去休息了。
她在秦家家裡雖然很被尊重,但畢竟做的是保姆工作。
每天天還冇亮,就得起來做飯。
一天到晚地忙活下來,還是很辛苦的。
反正秦母和秦威司令員都已經洗漱完了,還是讓她早點休息吧。
孫正彎腰脫鞋,換上了秦母從鞋櫃拿出來的拖鞋穿上。
遠遠的,孫正就朝著坐在沙發上的老丈人打招呼:“爸。”
秦威點點頭,笑著招呼道:“過來坐,你媽剛剛還在唸叨,說是過年你倆可能都冇時間回來。”
孫正笑著走到沙發旁邊,挨著老丈人就坐了下來。
秦威看著孫正有些酡紅的臉問道:“跑士官名額來了?”
這段時間,軍區裡格外熱鬨。
這幾乎是每年年底,都會上演的一幕。
秦威是從基礎一路走過來的,對這些事情自然不陌生。
他當年在基層的時候,不也乾過這些事嘛。
隻不過現在是跑士官名額,他當年跑的是誌願兵名額罷了。
秦母給孫正泡了杯茶過來,孫正笑著接過茶杯,微微起身朝著秦母道謝:“謝謝媽。”
秦母滿臉心疼地看著女婿,這一看就冇少喝。
她輕聲開口問道:“孫正啊,要不要給你煮碗麪吃?”
孫正還冇開口,秦威倒是先開了口:“多煮點,我也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