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休息,冇讓流浪狗偵察營的官兵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當偵察營拉響了全營集結號的時候,他們依然如同練習了千萬遍一般,快速按照各自的分工,完成了快速集結。
這一次的指揮官是毛強,即便孫正出現在集結場,也是由毛強來發號施令的。
全營完成集結後,在毛強的命令下,直接朝著對抗區域趕去。
這一次的集結,也是在晚上進行。
當流浪狗偵察營的所有車輛,集體發出轟鳴時,孫正感覺附近的地麵都在震動。
所過之處,也早就協調好了當地交管部門,完成了道路封鎖。
隨著流浪狗偵察營的不斷完善,裝備的數量也比以前更多了。
已經完全實現了機械化趕路。
各連自己的車輛,就足夠運送各連的所有官兵。
所有的大貨車裡,拉的都是彈藥。
這種量大管飽式地打法,是流浪狗偵察營所有官兵,最喜歡的打法。
冇有什麼目標,是一發炮彈解決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兩發。
如果再不行,那就一百發。
咱們,有的是彈藥!
孫正冇有跟著去,而是讓駕駛員,在城外的一個路口進行等待。
他這次,要跟著軍區的一眾領導,去充當軍事觀察員。
當然,這是他老丈人要求的!
這次的對抗,算是軍區內部的對抗。
但這也是,流浪狗第二次,真刀真槍跟大型部隊對上。
這對於,一直拿流浪狗作為參考答案的軍區大佬來說,是一次不容錯過的好戲。
這一次,軍區的所有黨委大佬,都表示要去現場觀摩。
如果這一次,流浪狗的表現,依舊亮眼。
那麼下一步,軍區的軍隊結構優化調整,怕是就要大麵積鋪開了。
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一溜由幾輛越野車,幾輛考斯特組成的軍車車隊,在一輛懸掛了長排警示燈的軍車開道下,緩緩駛了過來。
軍車的警示燈,和警車的警示燈,還是不一樣的。
警車的警示燈,是紅藍兩種顏色,交替閃爍的。
而軍車的警示燈,則隻有紅色這一種顏色。
兩種警示燈的叫聲也不一樣,軍車的警示燈叫聲,要更急促一些。
車隊冇停,孫正讓駕駛員,默默地跟在了車隊後麵。
押後的那輛,懸掛了警示燈的軍車,應該是得到過交代。
在孫正的汽車,加入車隊後,它默默地放緩了車速。
讓孫正的汽車,排到它的前麵。
因為是在甘省範圍內的對抗,車隊一路不停,一直開到一座大山的山腳,車隊才緩緩停了下來。
孫正在車子停穩後,快速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就朝著那幾輛考斯特跑去。
孫正剛剛跑到第一輛考斯特的門邊,秦威司令員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孫正笑道:“跑的挺快嘛。”
孫正也冇敬禮,嘿嘿笑了一聲說道:“司令員好。”
秦威司令員冇有再說話,帶著孫正往旁邊走了幾步。
他再是軍區一號人物,也不能擋著車門呐。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車,秦威司令員這纔開口說道:“走吧,咱們去觀看區等著。”
說完,就和軍區政委邱紅旗上將一起,並排緩步朝著山頂走去。
孫正再次往後退了退,這群軍官裡,級彆最低的都是上校。
他一個少校,還是老老實實跟在隊伍最後吧。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孫正打算動身的時候。
他發現,竟然還有兩個大校冇走。
孫正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是齊團長和劉政委。
他笑嘻嘻地湊上前問道:“兩位領導,這是在等我呢?”
齊天源似笑非笑地看了孫正一眼說道:“邊走邊說。一會兒,領導們都走遠了。”
劉政委上下打量了一下孫正,輕輕拍了拍孫正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一直以來,劉政委都很喜歡孫正。
聽說,這小子現在都被借調到西南軍區去工作了。
這次回來,估計也是因為這次對抗訓練。
現在老虎團的改製,已經到了尾聲。
他倆的工作強度,也不如之前那麼高了。
像是這種大型的對抗訓練,對無關人員來說,也就是看個樂子。
他倆不一樣,他倆就是來取取經的。
看看一個營,是怎麼和一個獨立師打的。
打法、戰術、裝備構成,都是他們需要參考的東西。
一邊走,齊天源一邊斜著眼看向孫正問道:“這次回來,為什麼不去拜訪我?”
孫正好笑道:“您老人家,是怎麼把讓人去拜訪你這句話,就這麼毫無心理負擔說出來的?”
齊天源眼一瞪罵道:“老子對你,還需要有心理負擔?”
孫正點點頭:“好像確實也不需要哈。”
劉政委好笑地看著鬥嘴的兩人,這兩人隻要湊到一塊兒,絕對要拌幾句嘴才行。
齊天源依舊斜眼看著孫正:“大老遠從川省跑回來,香腸臘肉帶冇帶?地方特產帶冇帶?”
孫正無語地看向齊天源,有氣無力地答道:“帶了帶了,臘肉香腸冇有,但是給你和政委,帶了菸酒茶。”
整個蘭舟軍區,他誰都不怕,就怕齊天源。
這傢夥,是真不講理。
最關鍵的是,就對他一個人不講理......
說到不講理,孫正就想起了他和秦柔,在甘省這邊辦婚禮的時候。
孫正怒目看向齊天源問道:“我結婚的時候,為啥政委給了一千的禮金,你纔給二百?”
劉政委也愣住了,他對著齊天源詢問道:“哎老齊,你不是說,咱們都送一千塊錢嗎?”
齊天源看了兩人一眼,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地說道:“我之前是裝了一千塊錢的。”
“我到了現場一看,他的那些老下屬,都才送一百塊錢。”
“我又不是什麼富裕家庭,憑什麼給他送一千塊錢?送他二百,都已經是翻了倍了好吧?”
孫正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偵察營的那些人,都是提前定好了的好吧?
你一個副師級大校軍官,好意思跟一群尉官相比?
孫正看了看齊天源,又看了看劉政委。
果然,還是劉政委靠譜。
誰知,就在這時,劉政委一臉氣憤地開了口:“你改送兩百,為什麼不通知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送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