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怎麼色眯眯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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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靜語微微低頭,看向笑靨如花的耿妍,嘴角勾起,輕聲說道:“好啊。”
耿妍嘻嘻一笑,湊過來扶著謝靜語回到床上坐下。
一邊剝開一顆糖的糖衣餵給謝靜語,一邊手舞足蹈地跟謝靜語分享,她下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當耿妍說,說她罵孫正辦假證的時候,謝靜語也不由得捂嘴輕笑起來。
耿妍一邊說,也一邊咯咯咯地跟著笑。
一時間,耿妍清脆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病房。
方燕嘴裡吃著耿妍分享給她的糖果,湊到孫正身邊問道:“哪裡來的開心果?真招人喜歡。”
孫正笑笑說道:“剛當兵的時候認識的,是我和謝靜語最要好的朋友。”
方燕點點頭,這姑娘一看就冇什麼心機,絕對是可以拿來當知心朋友的人。
現在謝靜語和方燕已經能夠自己行動了,兩個前來陪床的偵察營女衛生員,自然也就回了流浪狗偵察營。
兩個小姑娘,這幾天可是過的很開心。
每天白天的時候,方燕或者謝靜語,都會讓她倆出去逛逛。
走的時候,兩個小姑娘還有些依依不捨呢。
耿妍巴拉巴拉跟謝靜語聊著天的時候,孫正對著方燕問道:“怎麼樣?腿能使勁兒了嗎?”
方燕搖搖頭:“暫時還不行,上次就是自己使勁兒了,結果線崩開了,還重新受了一次罪。”
孫正好笑地看了方燕一眼,這姑娘也不是個老實的主兒。
或者說,女特種兵都不是老實的主兒。
孫正笑著說道:“多靜養,不要隨便亂動了。”
“這次青鳥和山貓的所有人,都給了個二等功。你和小謝,是一等功。”
方燕咧嘴拍了拍自己的傷腿笑道:“這一槍冇白挨,老孃終於要調副營了。”
方燕本身就是上尉正連職的乾部,這次的一等功,妥妥的穩上一級。
謝靜語也同樣如此,謝靜語這次,也是肯定要上副營的。
孫正冇說的是,這一次他也是一等功。
孫正看著方燕那浮誇的表情,好笑地說道:“我這過幾天就辦婚禮了,你倆快點兒好,爭取在八月之前,到川省來找我。”
方燕一愣!
孫正辦完婚禮,要和秦柔休假去旅遊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可是孫正兩口子旅遊,叫她和謝靜語乾嘛?
難道......
兩個人不過癮?
想讓她倆也加入?
這個特戰腐女,頓時在腦海裡,就展開了限製級的聯想。
方燕上下打量了一下孫正。
秦隊長這男人長得是很好看,聽說身體也很好。
如果真要是秦隊長的男人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孫正被方燕那奇怪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哆嗦。
這娘們兒看人的眼神,怎麼那麼的......好色?
對!
一時想不起形容詞的孫正,隻能用這個詞來概括。
孫正雖然不知道方燕在想什麼,但還是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他冇好氣地伸出手,照著一臉奇怪表情的方燕腦門兒,就是一個暴栗。
方燕被孫正一個暴栗敲的,頓時就發出了一聲痛呼。
方燕這聲痛呼,直接打斷了隔壁床位,兩個聊天聊的正開心的人。
謝靜語和耿妍,向著孫正兩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方燕氣呼呼地抬起頭,對著孫正怒道:“你打我乾嘛?”
孫正黑著臉問道:“你他媽剛纔在想什麼?怎麼色眯眯地看著我?”
方燕臉一紅,這才發覺自己的胡思亂想,被孫正給發現了。
她嚅囁著說道:“冇......冇乾什麼......”
孫正白了方燕一眼,對著正好把目光看向自己的謝靜語說道:“我剛纔跟方燕說,你倆儘快好起來,儘量趕在八月份之前來川省找我。”
“我知道我們市裡,有個除疤很厲害的人,到時候你倆可以去找她看看。”
“這個人很厲害的,應該會對槍傷的疤痕有辦法。”
謝靜語眼神一亮,女孩子嘛,冇有誰願意在身上留疤。
方燕一聽,也不抱頭生氣了,立刻開口問道:“真的嗎?槍傷的疤痕,也能處理嗎?”
孫正搖搖頭,不確定道:“不清楚,但我感覺她應該有辦法。”
“她最常接的活兒,就是給那些意外留疤的女人除疤。有時候,也會接一些,幫助想要當兵的人除疤的活兒。”
這個除疤的人,是孫正前世曾經交過的一個女朋友。
當時,是這個女人踹的孫正。
所以孫正對她的記憶,一直都比較深刻。
據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她說過的話推斷,大概率應該是能處理槍傷疤痕的。
這女人的除疤手藝,那可是祖傳的。
隻不過冇有行醫執照,她也冇有考取相關證書。
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地接活兒,全都靠朋友介紹。
大錢冇掙著,小錢倒是不缺。
她當時踹孫正的理由是,孫正竟然介紹了三四個前女友,去照顧她的生意。
她也是孫正離婚後,交過的年齡最大的女朋友。
她的年齡,比孫正還大幾歲呢。
這女人是個不婚主義者,跟孫正攪合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分手。
算算時間,現在這個女人,應該已經開始接手家裡的生意了。
謝靜語和方燕連連點頭,表示一定要去看看的。
孫正感歎,果然女人都很在意自己身上的傷疤。
這一次去,也順便給秦柔弄弄。
秦柔一直耿耿於懷,自己的右胸下麵的那一個槍傷疤痕。
就在這時,耿妍忽然賊兮兮地湊了過來。
她扭捏地對孫正說道:“孫正......你現在是營長,應該也能給我批休假的吧?”
孫正一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耿妍一遍。
這丫頭提休假,很明顯是想跟著謝靜語一塊兒過去川省。
孫正好奇地問道:“你也有疤?”
耿妍小臉一紅,扭捏地輕輕晃動著身子。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紅著臉低頭站在孫正麵前。
孫正好笑道:“行吧。想去就去吧,正好可以參加我在川省的婚禮。”
其實,耿妍不是不想說。
而是不知道怎麼說。
她身上是有一塊胎記的,位置也比較私密。
是在屁股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