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打牌,哪有跟兒子打電話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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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進點點頭,他其實來偵察連的次數不少。
好幾次,孫正請郭連長喝酒的時候,都點名讓他一起來。
論兵齡,他可比孫正的兵齡長多了。
他是第五年才提的乾,現在已經十年兵齡了。
雖說纔是剛調的副連職,但也和連隊裡的好多三級老士官一樣,對部隊的很多東西,都是門清兒的。
孫正之所以提醒他一句,還是擔心他把警衛連的那套製度拿過來用。
雖說以後,章進大概率的,也是偵察營的警衛連連長。
但是現在,畢竟還不是!
不管什麼製度,都得適應當前連隊的形式才行。
孫正說完,又把目光看向了徐英傑。
徐英傑點點頭,合上本子說道:“大家都是老牌的軍事乾部了,孫連長安排的也差不多了,軍事管理這塊兒,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咱們偵察連,現在政工乾部嚴重不足。各排長在抓軍事管理的同時,也不要忽視了連隊的思想教育。”
“這一塊兒,可以以班為單位,邀請各班老兵和骨乾,共同參與班組的思想教育工作。”
“將我偵察連的思想工作,切實履行到位。隻有思想高度統一,纔能有效提高團隊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政治工作,不是假大空。
而是真正適用於軍隊體係的黨的路線,黨指揮槍這一條,永遠是軍隊的第一鐵律。
頓了頓,徐英傑對坐在姚靜身邊的幾個紅牌女學員笑著說道:“你們幾位,都是金陵政治學院裡的高材生。要切實擔負起,實習排長的職能。”
“在做好九排管理的同時,也請施展自身所長,配合姚靜排長,做好女兵排的思想政治工作。”
幾個女學員,還是第一次以乾部的身份,參加正兒八經的基層單位工作會。
她們冇學連隊的其他排長那樣,點點頭或者坐著回答。
而是集體起立,衝著徐英傑敬了一禮保證道:“保證完成任務。”
聲音鏗鏘有力,表情莊嚴肅穆。
孫正衝幾個女學員壓壓手,一臉和煦模樣說道:“坐下說,坐下說。”
幾個女學員依言落座,孫正得意地白了在座的排長們一眼。
你們這群該死的老兵油子,都他媽多久冇給老子敬禮了。
那群排長們,自然看到了孫正眼神裡的訊息。
但是他們一個個的,全都紛紛假裝冇看見。
敬禮?
不是正兒八經的彙報,誰他媽冇事還敬禮?
徐英傑看向姚靜說道:“姚排長,女兵排全都是這次的集訓成員。是一個真正的,全新連隊。”
“你在挑選女兵骨乾的時候,一定要認真仔細。儘可能地挑選出,能夠協助你進行連隊管理的真正骨乾。”
姚靜點點頭答道:“放心吧指導員,我會逐步完善女兵排這邊的規章製度,和挑選出合適地管理工作人員的。”
這是正式場合,自然都是稱呼對方職務。
徐英傑說完,毛強也清了清嗓子發言。
他可不是有些單位的那種,冇有什麼存在感的副連長。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偵察連的三號人物。
主管著連裡的一切大小事務!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通過孫正和徐英傑,毛強就能直接完成決斷和佈置。
毛強說道:“連長和指導員,已經說了很多了。在這裡,我也就不多說了。”
“連隊的管理工作,在座的各位,請務必上心。連長和指導員,都還有其他工作要忙。”
“咱們偵察連,這兩年的動作會很大,我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你們要切實履行起自身的義務,將實際的工作,做好做紮實。”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春節了。戰備值班的情況也下來了,今年咱們團,就是戰備值班單位之一。”
“下去以後,你們要把這個情況,在各班排裡通知下去。讓各班長,注意安撫戰士們的情緒。”
聽到今年戰備值班,一眾軍官的臉色也不好看。
誰不想過年的時候,回去跟家人團聚一下啊。
但是,戰備值班嘛,也是國家需要。
不開心是私人情緒,隻是從個人情感角度出發的真情流露。
並不耽誤他們,認真乾好戰備值班任務。
散會後,當今年戰備值班的訊息,下發到各班排的時候。
晚上的公用電話處,頓時就擠滿了人。
“喂!媽~~~我是虎子啊,今年我就不回去了。你們在家裡,要多注意身體啊。”
“過幾天,我抽空給你們寄點錢回去。”
說這話的,一般都是二級以上的老士官。
“喂!媽~~~我今年不回去了啊。”
“我?我挺好的。夠花夠花!”
說這話的,一般都是一級士官。
有點錢,但不夠支援家裡的。
至於義務兵,他們本身就冇假,打個屁的電話。
連裡的那些三級老士官,就要悠閒的多了。
要麼跑去連裡邊,蹭連隊的電話打。
要麼就是打算過兩天,再聯絡家裡。
偵察連的三級士官裡,幾乎都是結了婚的。
父母、妻兒都得聯絡,可不能跟其他戰友爭搶打電話的時間。
大家都等著呢,你好意思一個人在那兒,巴拉巴拉說個冇完啊?
晚上的宿舍裡,孫正也在跟家裡打電話。
通知是今天中午的時候,從團裡發下來的。
下午都在處理工作,也就晚上休息了,孫正纔想起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喲~~~樊老師,搓麻將呢?”
電話一接通,孫正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麻將碰撞聲。
“兒子?”
樊春花接電話的時候,冇注意看來電顯示。
聽到孫正的話後,才從耳邊拿回手機,低頭看了一眼。
“老吳,香芹,今天就先到這裡啊。我兒子給我來電話了。”
樊春花冇有第一時間和孫正接著往下說,而是和牌桌的牌友們,打了聲招呼,就打算提前結束牌局。
打牌,哪有跟兒子打電話來的重要。
隔壁桌的孫父,在聽到老婆那邊說的話之後,也快速和同桌牌友,打招呼結束了牌局。
兩人結伴,一邊從棋牌室往外走,樊春花一邊對著電話說道:“兒子,今年能回來嗎?”
孫正躺在床上,對著電話笑著回道:“回不來啊媽。明年吧,明年春節可能可以回來。”
今年徐英傑和姚靜的旅行計劃泡湯了,估計在夏天的時候,兩人可能會休假。
年底的時候,大概率的,他應該能回去。
總不能連續兩年都值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