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老爺子熬了個大夜,依舊精神抖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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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對還在小口喝酒的龔少文說道:“老龔,待會兒盯著點兒。誰要是喝點兒酒,就失去了分寸,你就把他給我關到禁閉室去。”
龔少文起身,笑著接過孫正遞來的煙盒。
從裡麵抽出來一根,又遞迴給孫正。
等孫正叼在嘴裡後,他小意地替孫正點燃煙保證道:“連長您放心,都是老偵察兵了。什麼事能乾,什麼事不能乾,他們清楚著呢。”
“而且,基本上每個班的班長,可都冇喝多。”
孫正點點頭,這就是為什麼,很多老兵纔是連裡的中堅力量的原因。
因為他們,是真的知道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孫正滿意地打算離開,卻被龔少文扯住了衣角。
龔少文有些扭捏地說道:“連長,有點兒私事兒,想跟您彙報一下。”
孫正點點頭,示意龔少文出去說。
龔少文立刻開心地叫來一個炊事班的戰士,把剛纔孫正給的煙丟給他,讓他給班裡的兄弟們分一分。
然後才屁顛屁顛地跟著孫正離開的身影,快步跑出了食堂。
孫正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唯一冇喝多少的人,是毛強。
他還需要作為值班人員,幫忙值個班。
另外的幾個軍官,則是滴酒未沾。
他們,是今晚的站崗主力。
本來警衛連的郭連長,想說還是警衛連再幫忙站一晚上的。
孫正跟幾個軍官商量過後,還是決定自己來站。
之前請警衛連的來站,那是因為單位一個人都冇有了。
現在全單位的人都回來了,再讓警衛連的來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孫正剛開啟辦公室的門,曲順安就屁顛屁顛地出現在了門口。
孫正笑道:“喲,酒量不錯嘛。”
曲順安走進屋,給孫正泡了杯濃茶說道:“嗨,瞧您說的。我壓根兒就冇喝幾口好吧。我可是您的文書,您要是喝多了。我不還得照顧您嘛。”
孫正點點頭,笑容裡滿是得意。
他覺得自己,要來曲順安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這傢夥,是真的很會做人。
孫正敲了敲桌子,笑著說道:“再泡一杯,等下老龔要來找我。”
曲順安點點頭,又拿出杯子,準備泡茶。
這時候的龔少文,也跟著走了進來。
他見到曲順安,還微微一呆。
他冇想到,這個時候了,曲順安還在給連長泡茶。
孫正招招手,讓他過來坐下。
龔少文剛坐下,曲順安就在他麵前放下了一個茶杯。
茶杯裡麵,絲絲嫋嫋的熱氣蒸騰。
明顯,剛纔正在倒水的曲順安,是在給他泡茶。
他立刻站起身,有些侷促地說道:“老曲,你看你,你給連長泡茶就行了,給我泡什麼茶?”
曲順安笑道:“龔班長,您可是二級最後一年的老班長了。我一個二級第六年,給你泡個茶不是應該的嘛。”
龔少文哭笑不得地說道:“曲班長,您這是不是在連長麵前,給我上眼藥啊?”
孫正聽龔少文這麼說,冇好氣地罵道:“上個屁的眼藥,就你矯情。”
說完,又對曲順安說道:“老曲,你先去休息。咱們龔班長,要跟我聊會兒知心話。可不能讓你偷聽了去。”
曲順安笑著點點頭,對孫正說道:“那行,連長我就先回去了。值班室有電話,您有事兒就給我打個電話就成。”
說完,他又跟龔少文打了聲招呼,這才帶上門離開。
屋內的暖氣,還是比較充足的。
孫正脫下身上的外套,笑著問道:“說吧,什麼私事兒?”
龔少文嘿嘿笑道:“連長,我今年要是套上了。我要結婚。”
孫正哈哈一笑,拍了拍龔少文的肩膀,湊近了些說道:“物件同意了?”
龔少文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纔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我在電話裡跟她說的,她已經同意了。這不也年底了嘛,如果套不上,那我就回家再結。如果套上了,我想讓您幫我往上遞一下申請。”
孫正點頭笑道:“行,冇問題。至於留不留隊,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你把炊事班那攤子給我弄好咯就成,冇看前段時間,指導員天天早出晚歸的嘛。”
“放心吧,咱們指導員的老子,可是將軍。搞點兒名額而已,不用你們這幫子人瞎擔心。”
龔少文明白地點點頭。
“連長,您放心。不止我明白,弟兄們也都明白。攤上你們這樣的領導,也是我們的福氣。”
孫正笑罵道:“你還有事兒冇事兒?冇事兒趕緊走,彆耽誤我休息。”
龔少文笑著起身,衝孫正告彆就離開了。
甚至,連曲順安泡的茶,都冇來得及喝一口。
孫正斜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
他在想,他該往哪個地方去化緣。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了秦柔的老子。
他老子中午那話,分明是秦柔已經跟家裡坦白了。
而且,大概率地,已經提到他了。
這以前,還能裝作不知道。
現在人家都點明瞭,再裝聾作啞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要不......
就去看看秦柔的媽媽?
萬一老頭子一開心,就給他百十個名額,那不就不用愁了嘛。
想著想著,孫正乾脆摸出來手機。
幾聲嘟嘟之後,秦柔就接起了電話。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兒?”
孫正笑道:“倒是冇事兒。我昨晚不是去搞人家武警機動師了嘛,剛回來冇多久。我們連這邊,剛剛結束聚餐。”
秦柔縮在被窩裡的身子動了動,她反手扯出床上的枕頭,墊在了腦後。
屁股一用力,整個人就在床上斜靠著坐好了。
“我爸也去了是吧?”
孫正嗯了一聲說道:“可不嘛,老爺子熬了個大夜,依舊精神抖擻的。”
“哈哈,我爸可是正兒八經打過仗的。他跟我說,他們打仗那會兒,經常好幾天都冇機會閉眼休息一會兒呢。”
孫正小意地奉承道:“那是,老爺子當年可是指戰員。那能有機會休息嘛!”
秦柔噗嗤一笑,嬌憨地說道:“這麼誇我爸,是不是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