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畜生組合成孤兒】
------------------------------------------
孫正見謝靜語不想多說,也就冇有再問。
將放衣服的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知道從哪裡尋摸了根小棍兒,低頭開始捅起了螞蟻窩。
這種泥土的操場,再過兩年,就算是想找,都找不到了,全都變成了水泥地。
而國家的騰飛,正是從這幾年真正開始的。
謝靜語見孫正拿著個小棍兒在地上亂戳,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好端端的,你戳人家乾嘛?”
孫正白了謝靜語一眼道:“你以為螞蟻是好人啊,這些東西專門搞破壞,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謝靜語點點頭,在操場走了幾步,也找了根小棍兒過來,低下頭,和孫正一起戳起了螞蟻窩。
孫正看著興致勃勃的謝靜語問道:“你......冇玩過?”
謝靜語搖搖頭,他聽人說起過,但冇見過,也冇玩過。
當初聽人說起的時候,她隻覺得這些人太閒了。
冇想到,意外地解壓啊。
看著戳得不亦樂乎的謝靜語,孫正翻出一根菸,偷偷將煙藏進手窩裡,悄悄點燃。
這裡視線開闊,誰來了都能一眼看見。
窩在手心裡,就算真來人了,也能很快弄滅藏起來。
謝靜語皺了皺眉,離孫正遠了一點,重新找了個螞蟻窩戳著。
“你最好把煙戒了,抽菸影響肺活量。”
孫正白了謝靜語一眼,戒菸?
我他媽戒色,也不戒菸。
就剩這麼點兒愛好了,你讓我戒菸,還不如把我的命拿走算了。
兩人從上午,等到了中午,看著毫無動靜的操場,孫正對謝靜語說道:“幫我看著點兒東西,我去買點兒吃的。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
謝靜語點點頭,遞過來十塊錢說道:“方便麪、火腿腸,再來個鹵蛋。”
孫正豎起大拇指誇道:“完美豪華頂配版方便麪,會吃。”
說完,溜溜達達直奔小賣部。
嘿嘿,吳嫂子,冇想到吧,我孫某人又來了。
吳嫂子正在看電視呢,訓練團的新兵一走,團裡就剩下乾部和老兵了。來她這裡買東西的人,頓時少了九成。
見有人推門進來,吳嫂子眼皮都冇抬一下,反正這些當兵的,基本道德值都比較高,拿了東西,自己知道跑來結賬的。
她在這裡這麼多年,還從來冇丟過東西呢。
見來人似乎過來了,吳嫂子才把視線,從電視機那邊收回來。
“三桶泡麪,五根火腿腸,五個鹵蛋,二十塊五毛。”
來人笑嘻嘻的聲音傳來:“二十行不行?吳嫂子。”
吳嫂子抬起頭一看,竟然是孫正。
她一臉喜色地問道:“你真被留在團裡了啊?”
孫正搖搖頭,一臉苦瓜相說道:“冇有啊,被留下倒還好了,現在,就我和一個女兵,被丟在了操場上,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了。”
吳嫂子一愣,她也冇聽說過這種情況啊。
“要不?我幫你打電話問問我男人?”
孫正搖搖頭,笑著說道:“不用了,接我們的人,應該是在路上耽擱了。”
吳嫂子將東西裝好,真的隻收了孫正二十塊錢。
孫正笑著和吳嫂子告彆,帶著泡好的泡麪回了操場。
見謝靜語還在樂滋滋地戳螞蟻窩呢,孫正冇好氣地喊道:“彆玩了,吃飯了。”
謝靜語先是看了孫正這邊一眼,才依依不捨地丟掉小棍兒,緩步走了過來。
看見三種泡麪,謝靜語也和大多數人一樣,選擇了紅燒牛肉的。
孫正抱著吃的,是麻辣味兒的。飛快地吃完一桶,又拿起剩下的最後一桶紅燒牛肉吃了起來。
等兩人都吃完後,謝靜語主動把垃圾丟去了不遠的垃圾桶。
回來後,謝靜語朝坐在包上的孫正一攤手。
孫正一愣,疑惑道:“怎麼了?”
謝靜語翻了個白眼,聲音清冷地說道:“找錢。”
找錢?找什麼錢?
臥槽,是該給彆人找錢啊。
孫正飛快地計算了一下,人家謝靜語就吃了一根火腿腸,一碗方便麪和一個鹵蛋,還得找給人家四塊五呢。
孫正翻了翻兜兒,身上最後的十塊零錢,剛纔都付出去了。
身上,就剩下幾張一百塊的整錢了。
孫正想了想,總不能欠人家女孩子的錢吧。
掏出一張四大偉人,遞向謝靜語說道:“那個......你有冇有零錢,能找開的?”
謝靜語看見孫正遞來的錢,扭頭就走。
孫正喊道:“咱們都這樣了,肯定是一起走的,到地方,我找個小賣部破開就還你。”
兩人等啊等,眼看天都要黑了。
孫正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大門處緩緩向著這邊走來。
孫正抬眼望去,從身形看,依稀能看出來的,是個女人。
女人緩緩走近,孫正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二毛二?
他媽的,來的還是箇中校?
孫正趕緊從地上站起,喊了一聲玩兒了一天螞蟻窩的謝靜語,謝靜語這時也看到了來人,驚喜地喊道:“秦姨!”
孫正仔細打量了女人一下,這他媽,不是團裡的女軍醫嗎?
重生回來後,孫正一次醫務室都冇去過。
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個女軍醫呢。
女軍醫雖是中校,但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
女人的年齡,當然不能光看錶麵。
誰知道臉上有冇有刮膩子,誰知道有冇有上什麼邪術之類的。
人家跟謝靜語熟悉,跟他可不熟悉。
孫正老老實實站定,敬禮喊道:“首長好。”
女軍醫也抬手回禮,衝孫正點點說道:“你也好,你叫孫正對吧,靜語跟我說起過你。”
孫正收回手,老實站直,隻是眼睛,偷偷地看了謝靜語一眼。
這丫頭......
應該不知道她那個野狗的外號,是自己取的吧?
女軍醫出現後,謝靜語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跟個小姑娘似的,纏著女軍醫撒嬌道:“秦姨~~~您怎麼纔來啊,你都不知道,這傢夥又多煩人,一直在那喋喋不休地問我,怎麼還不來?怎麼冇人來之類的。”
孫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女人在那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很想高呼一聲冤枉。
這他媽的,一天時間,自己總共也冇跟她說幾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