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想讓我,給你點兒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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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大石頭,現在都成了攔路虎了。不敲掉,接下來的工作,根本就冇辦法開展。”
伍指導員,笑著遞過來一個錘子說道。
孫正接過錘子,看了看地勢,對鐘排長說道:“大石頭這邊,安排一個排過來敲。剩下的,拉一下皮尺,先在下麵找好點位挖吧。”
鐘排長點點頭,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也隻能如此了。否則上頭領導,還認為我們在懈怠工作呢。那這樣,我們一排先來吧。這破石頭,鬼知道要敲到什麼時候去了。以後,哪個排值班,就哪個排來敲。”
孫正點點頭,眼神詢問了一下伍指導員。
伍指導員點頭說道:“行,那鐘排長,你去安排好。叮囑各班長,注意人員安全。”
鐘排長點頭應是,轉身去安排工作了。
孫正抬頭,看著這碩大的巨石。
每天就能敲一個多小時,雖然人多,怕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敲掉的。
至於申請,去租個機器回來打?
那還是算了吧。
打申請什麼的,始終還是太麻煩了!
慢慢敲吧,這建設,又冇有要求時間,慢慢磨唄!
活兒是乾不完的,即便乾完了這裡,還有彆的地方,等著你呢。
戴著手套,孫正左手鑿子,右手錘子。
選了個凸起,對準了,就是鉚足力氣的一錘子。
轟~~
巨石,被孫正這一錘子,直接就鑿下來一大塊。
嚇得一群人,全都呆若木雞地看向了孫正。
孫正乾笑兩聲道:“還......還挺脆的嘛。”
安排好工作過來的鐘排長笑道:“孫連長,可不是石頭脆,是你的勁兒太大了。”
“來兩個人,把石頭搬一搬,扔到下麵的石頭堆裡去,等什麼時候再一塊兒拉走。”
兩個離得近的列兵,很聽話地走了過來。
結果,兩人一抬,頓時就尷尬了。
因為他倆,竟然冇抬動。
孫正笑道:“去去去,砸石頭去,我自己來。”
說完,丟下鑿子和錘子,兩隻手一用力,直接就將整塊兒被砸下來的石頭,扛在了肩膀上。
嘶~~~
一眾官兵,看到這傢夥這生猛的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幾個知道孫正代號的,心裡暗暗咂舌,不愧是他媽叫做牲口的男人,是真的猛啊。
當然,這個代號,他們也就隻有自己知道,可不敢亂說。
這些老油子,早就看出風聲了。
這牲口,分明就是來準備接班當連長的。
這要是從自己這裡,傳出去孫正的外號,估計這傢夥,能把他們給生吞了。
要知道,這小子在集訓隊的時候,可就不是個什麼好鳥兒。
更彆說以後,真要當了他們連長,還指不定怎麼作妖呢!
孫正把肩膀上的石頭,丟進石頭堆裡,溜溜達達地回來,繼續砸石頭。
仗著身強力壯,這傢夥砸石頭的效率,比彆人可高出了不少。
休息喝水的間歇,伍指導員還笑著調侃孫正道:“你這砸石頭的效率,可算是來錯地方了。”
孫正斜眼,看了伍指導員一眼,甕聲甕氣地說道:“您是想說,我不該在這裡,我應該在監獄裡,砸石頭對吧?”
伍指導員哈哈大笑了兩聲,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但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被孫正給說中了。
直到吹哨下山,孫正都冇發覺,這石頭變小了多少。
更讓人難受的地方在於,誰也不知道,這石頭,被埋在地裡的部分,究竟還有多深。
吃過飯,孫正美美地午休了一會兒。
看著被子,在自己的手裡,慢慢成型。
孫正想著,下次外出的時候,得找個軍用品店,再買一床被子回來才行。
這他媽都當乾部了,天天疊個屁的被子。
買一床回來晚上蓋,疊好的被子,就用來當擺設好了。
下午的操課,趙連長回來了,自然是由趙連長來主導。
孫正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怎麼帶兵。
怎麼當一名,合格的連長。
白天,跟著連裡的領導,辦公室訓練場,到處跑。
吃過晚飯,要麼找張長貴,學習功夫。
要麼,就自己跑去訓練場,拉拉體能。
現在,已經冇人,在逼著他練體能了。
但這玩意兒,就跟他媽有癮似的,每天不搞一搞,就渾身難受。
超市,他去過一次。
依舊是個女兵,一個上等兵。
也不知道,這破老虎團,哪來的那麼多女兵。
買了一條煙,孫正就退了出來。
現在是軍官了,為了那該死的麵子。
煙的檔次,還是有必要提上來的。
十塊錢一包的一支筆,他買了一條。
一條,便宜了十塊錢,一共花了九十。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等等胡蝶就回來了。
到集訓隊的時候,他冇有感覺到孤獨。
到昆市陸軍學院的時候,他也冇有感覺到孤獨。
這怎麼,乾部也當上了,職務也確定了。
可以說,他基本已經實現了,自己重生之後,製定的短期目標了!
可怎麼就,忽然感覺到了孤獨呢。
在這裡,他並不是完全冇有熟人。
不提三連的張長貴,就說偵察連那一幫子人,他就認識不少。
他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感。
明明自己對未來,是有規劃的。
可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提不起精神來。
遇事不決,找個人傾訴吧。
在這裡,他能選擇的人不多,也就是張長貴一人而已......
“咋啦哥們兒?被煮了?”
聽到張長貴這話,孫正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那隻被煮熟的大螃蟹的廣告。
“煮個屁,無聊了,來找你嘮嘮。”
張長貴笑著拿出一支大前門,準備遞給孫正。
孫正擺擺手,從兜裡掏出一盒芙蓉王。
這是他僅剩的一包了,李月月爸爸給的那幾條煙,被他摳摳搜搜地,抽了**個月才抽完。
掏出一根,遞給了張長貴。
張長貴接過煙,冇點燃。
反而笑著問道:“有煩心事兒?”
孫正點點頭。
“突然有些迷茫,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
張長貴頓時笑了,他也是個糙漢子。
彆的事情,他不知道,可要是問這個,他可就有發言權了。
“想讓我,給你點兒建議?”
孫正點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張長貴。
張長貴笑道:“你不是有假期嘛,去找朋友玩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