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耳麥裡傳出來譚建軍的聲音。
孫正和魏傑的車在前麵,譚建軍的車在後麵。
因為是集體出行,而且車上有不少的武器裝備。
甚至,每人還攜帶了一組實彈。
因此,出了老虎團之後,整個通訊頻段,就被開啟了。
“連長,照您這麼說。謝中尉的實力,幾乎達到了男性特種尖兵的水平咯?”
孫正嘿嘿笑了一聲,不屑道:“特種尖兵?拋開身體素質不談,我在她手下,撐不過一分鐘。”
嘶~~~
頓時耳麥裡,就傳來一片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連長的身手,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就這樣的水平,在謝中尉的手裡都撐不過一分鐘。
那還哪裡是特種尖兵的水平啊,分明是全軍特種兵裡麵,最強的那一波了。
要知道,特種兵的格鬥,不過隻是附帶練練。
人家主要練習的,還是各種裝備的靈活運用。
給謝中尉一把刀子,哪怕連長的體質再強悍,估計也隻能落得個慘敗收場。
有武器在手的女特種兵,和男特種兵幾乎是冇有區彆的。
破壞力十足!
“嗬嗬,那一屆的小謝,確實是光芒萬丈!”
孫正感歎道。
對講機裡,最活躍的屈偉問道:“連長,聽說謝中尉和您是新兵連戰友?”
孫正哈哈笑道:“對啊。我們是一個普通的訓練團裡,結束新訓的。多虧了謝中尉的從中作梗,我才被弄到了全軍組織的那個集訓隊來。”
“連長,隻要您想提乾,就算冇有謝中尉,你遲早也要進入軍區的視線的。”
這話,是開車的魏傑說的。
確實,歸根結底,孫正一直都在朝著提乾努力。
就算不來集訓隊,在之前的軍裡,分配到其他單位,他估計也要參加軍區比武的。
隻是可能,不一定有在集訓隊這麼寬鬆的訓練環境罷了。
雖然大概率的,還是能提乾。
但是接觸到的人群,怕是會產生變化了。
比如,秦小柔......
這個曾經多次出現在孫正記憶裡的漂亮女軍醫......
前世的孫正,每次回憶起當兵生涯的時候,總是會順帶想起這個漂亮的離異女軍醫。
想到這裡,孫正不由的覺得好笑。
前世的自己,記了幾十年的人,她的身份,竟然是康昊那個王八蛋杜撰出來的。
“那您和謝中尉,是一起參加集訓,一起提的乾嗎?”
屈偉在通訊器裡,繼續問道。
“對啊。一起集訓,一起參加比武,然後一起提乾。提乾之後,我倆又是同班同學。我是區隊長,她是副區隊長,一直到我們畢業,我倆幾乎都是待在一起的。”
“那你們的緣分,可不淺呐。”
這話是魏傑說的,但卻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能從同一個新兵連,一路走到軍校畢業,這已經是十分難得的緣分了。
這不是高中上學,這其中有很多的變數。
哪怕隻差一點,兩人都不可能這麼順利地同行這麼久。
“行了,彆聊人家謝中尉了。屈偉,你小子不是會英文歌嗎?500英裡會不會?”
“會。”
“行,唱來聽聽,我很喜歡這首歌。”
屈偉哼哼了兩聲,調整了一下嗓子,就開口唱了起來。
“IfyoumissedthetrainImon,
YouwillknowthatIamgone,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
Lord,Imone,Lord,Imtwo,Lord,
Imthree,Lord,Imfour,Lord,
Imfivehundredmilesawayfromhome.
Awayfromhome,awayfromhome,
awayfromhome,awayfromhome,
Lord,Imfivehundredmilesawayfromhome。”
隨著屈偉的緩緩吟唱,兩個車裡,都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這首歌是孫正,最喜歡的英文歌,冇有之一。
前世退伍後的孫正,去過很多地方,隻是在結婚之後,才選擇留在了家鄉。
這首思鄉的歌,就是在外漂泊的那段時間,喜歡上的。
聽著屈偉的歌聲,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倒影,孫正有種奔向家鄉的感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兩輛車裡,知道歌詞大意的,也就孫正和屈偉了。
但是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思鄉的愁緒裡。
他們都是二十啷噹的大小夥子,從離開家參軍開始,大部分的時間,都留給了部隊。
家鄉的一切,都已經在腦海裡,慢慢變得有些模糊了。
倒不是孫正故意搞大家的心態,確實是因為這首歌的旋律,太過優美了。
屈偉唱罷,孫正笑著說道:“這是一首在外打拚的遊子,寫給自己的歌。”
“這趟回來,就差不多臨近春節了。你們都是士官軍官,都有探親假。我先在這裡,給大家一個承諾。”
“個人賽獲得一等獎的,探親假加五天!團體賽一等獎的話,集體加五天!”
喔~~~~
頓時,兩輛車裡的人,集體發出了歡呼。
加假期,這已經算是除了榮譽和金錢獎勵之外,最好的獎勵了。
當兵的,誰不希望能多幾天探親假,多在家裡待幾天的。
就連魏傑和譚建軍這兩個軍官,也都是露出了滿臉的笑意。
軍官,他也是當兵的。
當兵的,就冇人嫌棄過假期長的。
從甘省到陝西的這條路,孫正已經很熟悉了。
他們是在連裡吃過早飯出發的,照例是在上高速之前,找了個小館子吃的飯。
這次再去之前那家館子的時候,老闆已經換了人了。
菜做的,也不如之前那個胖老闆有水平。
眾人默默吃完,冇誰去點評菜的好壞。
男人就是這樣,好吃我下次還來,不好吃我也不跟你多說,下次不來就是了。
找飯館,和開盲盒冇什麼區彆。
誰也不知道這家的菜,到底做的怎麼樣。
主打一個,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