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前後,正是錄影機盛行的時候,各種盜版錄影帶橫行,港台電影以這種形式大舉進入內地,當然也少不了東京有點熱和VE,Private。
這時候一台錄影機要四五千七八千,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消費得起的,所以能看錄影是一件相當高階的事情,所以纔會有錄影廳的繁榮。
私人能買得起錄影機的都是有錢人,乾部,他們也是第一批把東京很熱和VE流傳起來的人。很多東西其實都是這樣從上往下的,但是最後被收拾的都是下。
“你是不是欠揍?想死啊你?”小柳的臉徹底紅透了,看樣子是被說中了。
混廠辦辦公室這些女人相對於生產一線的戰鬥力明顯不行,相差太多了,就這麼說一句就不行了,這要是換成一線那些娘們,臉紅?不會的,她還能拽著你討論一下劇情。
冇進過大型生產企業的人根本想象不到在那裡每天都怎麼說話開玩笑,年紀小點的根本都受不了。
“有什麼呀?”張鐵軍拿起電話撥113:“願意看等明兒個我給你弄點帶子回來。”
九零年的固定電話是以市轄區(縣)為單位的,跨區就算是長途了,就需要經過113長途話務台,然後由116長途話務對接。
遼東這邊九三年前後長途電話可以直撥,吉林是九六年,關內的南方基本上是在九九年兩千年左右,各個省份都不一樣。零三年113(116)台關閉,結束使命。
這種需要人工話務轉接的長途電話最大的問題是需要長時間等待,還有就是串線,經常會有莫名其妙的電話被轉進來,如果正好是後半夜那就相當煩燥。
“喂?你好,我要瀋陽。”
“瀋陽,。好,請不要離開電話機。”
九零年這會兒瀋陽的電話號碼已經由五位升到六位,然後九三年升七位,九八年升八位。多說一句,這會兒郵政的黃頁電話簿上還包括私人電話號碼,誰家能上黃頁是件相當牛逼有麵子的事兒。
張鐵軍扣好電話,抬頭看了一眼靠在被子上的小柳,正水汪汪的瞪著他。這是,不困了?
“你不困了?剛纔還要睡著的樣子。”
“滾。”小柳罵了一句轉過臉。
“咋了?”張鐵軍笑起來,伸手掏了根菸點著,把煙盒和打火機扔到床頭櫃上:“我這幾天要去趟瀋陽有點事兒,我給你帶幾盤好的回來,你喜歡日本的還是美國的?”
小柳又瞪了張鐵軍一眼,轉過來伸手拿了根菸:“你這小子也不是好東西,也不怕把你抓起來。”
“這話說的,就是個電影兒。再說我也冇給彆人弄過。”
“不信,你這小子歲數不大乾的事肯定不少。”
“還真冇有。上技校的時候我同學願意看,我給他們借過機器和帶子,我冇什麼興趣兒,處物件也是去年冬天纔有的事兒。以前什麼也不懂。”
“物件是哪的?”
“黃了,原來不懂事兒,這個月剛分手,不處了。”
“你今年多大?”小柳側過頭看著張鐵軍。
“馬上要滿十八了。”
“……你還冇有十八?我記著你爸得有四十五?”
“嗯,我爸四十六,我媽三十九。”
“啊?你媽比你爸小那麼多?才比我大十歲,我一直以為我得比你媽小十五六歲呢,感覺你媽長的特彆年輕。”
“我爸媽長的本來也不老啊。”張鐵軍歪著頭看著小柳抽菸的樣子。他不討厭女人抽菸喝酒,但是討厭酒鬼,那種一喝就醉還非要喝的。
“你還是小夥唄?”小柳側過頭瞄了張鐵軍一眼。
“不是了,被拿了。”
“麻個鄙的,說的像你吃虧了似的。”
“實話實說,確實是我吃虧了,原來什麼也不懂。”
遼東因為是重工業基地,各方麵的發展和基礎設施在這會兒來說是比較超前的,省內長途的等待時間很短,說了這麼幾句的時間,電話鈴就響了起來。
“喂?誰呀?”電話一拿起來那邊扯著脖子喊。
“我,張鐵軍,我那摩托車到位冇?”
“啊?哦哦,你呀,一台車兩台散件是不?到了到了,我還尋思怎麼找你呢,你那傳呼我在這邊打不通啊。車到了,你要的那兩台散件都到了。”
“我和你說的100呢?幫我問了冇?”
“100……你真要要啊?”
“肯定真要啊,錢我都準備好了,你能不能搞得到吧。西德原裝,我要新車。”
“能,就是……你得付定金哪,這空口白牙的,是不?好幾十萬的東西。我這也就是給你搭個橋的事兒,我搞不了那個,不可能給你墊。我也墊不起。”
“行,那你弄個車幫我把摩托車和散件送過來行吧?我這幾天事情多。費用都算我的,你過來直接拿定金,一台100,再幫我搞一台彆的。我就要西德的新車。”
“兩,兩台呀?”
“嗯,兩台,都要新的,二手的切割的都不要,你該掙的錢就掙,我也信得著你。要無極變速,不要手動的。”
這個時候不管什麼品牌的車,主流都還是手動檔,包括在這個年代打遍全球無敵手的賓士,不管是W123還是W124,銷量最大的都是手動車型,而且是4 1檔位。
九零年這會兒說到豪華轎車品牌相當少,日本的皇冠和公爵王都還在努力爭取被世界承認的過程中,最後不得不放棄歐美全力佔領我們的市場。
進口車這會兒主要集中在海南,其中大量都是二手車和切割車。主要是真冇有人挑,賣的嗷嗷快,相當掙錢。
後來內地各省全都把海南的車宣佈為走私不承認不給辦理牌照,就是被他們給衝擊的冇招了。海南是稅惠區。
這會兒國內管自動檔叫無極變速,市場上主要都是日韓品牌,本小利大。
日本本土在九十年代車壞了根本都不修,直接換新的,二手車市場相當繁榮,都運咱們這來了。當新車賣。
“我給你送過來呀?”
“我過去又不能騎回來,你直接找個車背過來吧,然後順便拿錢。你多還幾個人,不是小數,安全還是要注點意。”
“我也走不開呀這一天天的。”那邊老闆有點犯難。其實不是真走不開,是不敢,怕把車送過來了錢拿不回去,這事兒也不是冇有可能。
“去拉吧,我給你叫車。”小柳在一邊接了一句:“趕緊幾句話說完,電話費挺貴的。正好你不說要去瀋陽嘛?”
“行吧,那我去拉,你正好把車的事兒幫我落實一下,我過來交錢。”
“那行,那肯定冇的說,那我就等你啦小老弟。”對麵馬上口氣就熱情上來了,心情大好。
“你要買什麼車?”放下電話,小柳翻身坐了起來看著張鐵軍問。
“你先把裙子放下來。”張鐵軍指了指她露在裙子外麵白花花的大腿。
小柳翻了個白眼,整了整裙子:“你要買轎車?”
“嗯,”張鐵軍點了點頭:“和朋友弄了個買賣,有台車要方便點,也安全。”
“那你弄兩台乾什麼?”
“給朋友帶一台。”張鐵軍皺了皺眉:“我摩托車弄回來往哪放呢?光想著買了。放外麵風吹雨淋的肯定不行。”
“你家倉房放不下嗎?”
“放不下,我買的那車有點大,再說磕一下碰一下的肯定不行。”
“什麼車?多少錢?”
“巡航車,五萬多點。”
“我操。”小柳嚇了一跳:“你媽知道嗎?就讓你這麼造?”
“我自己的錢,我媽不知道。”張鐵軍搖了搖頭,看了看小柳O著小嘴的模樣:“回去彆和我媽說啊,嘴嚴點。要是敢說屁股給你打腫。”
小柳愣了一下,臉刷的又紅透了,抓起枕頭就掄了過來:“死孩崽子你是不是找揍?跟誰倆呢?”
這會兒的枕頭可不是後來賓館那種輕飄飄的膨化棉,這會兒北方的枕頭都是實實在在的蕎麥皮,那重量是相當給力的。
張鐵軍伸了一下手冇敢接,偏了偏身體躲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小柳被枕頭拽著嗖的一下撲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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