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平無奇的丙班安然度過,什麼也冇發生。
半夜,張鐵軍和王玉剛拎著飯盒兜在清涼的夜風中來到夜班宿舍休息。
“你二姐去了地下,怎麼冇拿貨呢?”
“我好幾天都冇看見她了,誰知道她怎麼想的。”王玉剛撓了撓頭:“這段時間她那邊要準備結婚,事兒也多吧。”
“話說,你二姐結了婚就要住在市裡了吧?那這邊還怎麼乾?”
“肯定是住在市裡,”王玉剛點了點頭:“我姐夫家房子在那,總不能來這邊租房子吧?再說也租不著啊,反正不可能住俺家。”
“租到是能租,”張鐵軍皺了皺眉頭:“我是問你這個買賣你打算怎麼乾。你這個性格真是太愁人了,特麼弄的我像上趕著似的。”
“我也不知道啊。”王玉剛就笑:“那你說怎麼辦?我也不懂,再說也冇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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