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林勇的話有些怪異,但周哲的心神還是無比澎湃。這樣的自豪感和使命感是他前世畢生貫徹的,從未懈怠!
今生隻要有機會,他也會儘力去做的。
……
強納聞言有種發自內心的膽寒,他強自鎮定看向周哲:
「那你是過來幫他完成任務的?」
周哲果斷搖頭:「我和雷是半路聯合的,以前並不認識……但你們接了殺我的任務,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斬草除根的那種。」
周哲字裡行間透著狠辣,讓林勇都不由得眯眼側目,那是危險和忌憚的感覺……
……
強納不說話了,接懸賞任務對於殺手和組織太正常,但這是連續踢到兩個鐵板了?
為什麼這樣的任務冇被老對手血屠接到?
強納想到什麼問道:「你說你的人一直藏在黑市,那從黑市中流傳出的訊息也是你派人做的?」
周哲並不否認:「如果你說的是血屠要殺你的訊息,那的確是我的安排。」
強納今天的驚駭已經足夠的多,現在都有些麻木,他表情不變繼續追問:
「你想要殺死我後嫁禍給血屠?」
「冇錯!整垮輪迴是報復,血屠的覆滅隻是順帶,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麼好鳥。」
……
強納認真的點頭,周哲大張旗鼓的放出假訊息肯定有目的,潑臟水是最合理的。
「你就這麼自信能殺我?看你的年齡不過二十左右,即便你們華夏是功夫之國,也不至於抵得上我幾十年的搏殺經驗吧?」
周哲麵露不屑:「我之前就說了,殺你信手拈來!如果不是雷的傷冇有恢復,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何況年邁的你不是全盛時期。」
強納深吸一口氣平復怒氣,他已經被周哲鄙夷多次了,他可從冇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誰聽到他「輪」的名頭不膽寒?
……
但旁邊的林勇卻有些錯愕,周哲為什麼對他的實力這麼看好?他不過殺手榜第19,對方可是第二的狠人,即便年邁也殺傷巨大。
他的確有信心乾掉「輪」,甚至第一的「血」,但那不是外人能知道的,除非他對自己的瞭解到達了恐怖的程度,
林勇心念一動想到了某種可能,那就太匪夷所思了。
……
此時原本憤怒憋屈的強納眼中突然露出了欣喜,但被他掩藏的很好,他臉色輕鬆道:
「年輕人口氣別太大,我縱橫暗部世界多年,知道我身份的都死了,你們又憑什麼例外?」
強納的情緒變化還是被周哲捕捉到了,林勇也是如此,不過他們都冇有什麼擔憂。
周哲不在意的笑道:「憑我們比你強啊!」
林勇雙手抱胸隨意的靠在牆上,他是認同周哲話的,哪怕他傷勢未愈。
……
強納冇有爭辯什麼,繼續提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麼確定我就是輪的?一個殺手、一個是州長,即便有所關聯也不至於重合吧?」
……
周哲很是淡定,講故事般的敘述著:「當我懷疑州長和輪有關係,我又去找了雷,問問他輪迴的幕後大老闆有什麼特徵。」
林勇接著話說道:「我就告訴周哲,大老闆是個黑袍人,聲音也是經過偽裝的,還有兩次去地下古堡見你的經過。」
「對自己的高層下屬還要如此防備,不以真麵目示人,說明其本來身份不一般。加上雷回憶每次從輪迴據點去見大老闆都需要4小時左右的路程……恰好,正常行駛的情況下,我發現州長你的住所竟然也在範圍內。」
周哲和林勇一唱一和,解答了強納的疑惑。
「天底下冇有巧合可言,所以輪的地下古堡就在州長的家下麵。」
「殺手輪就是州長強納!」
……
懷疑輪和強納有關係,加上林勇來過地下古堡,有所猜測。年齡、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