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燒烤後,周哲把張曉倩送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這才依依不捨的道別:
「進去吧!你要是不回宿舍多好,咱們還能多待一待。」
張曉倩白了周哲一眼:「可不能便宜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對我做什麼啊?」
周哲滿臉幽怨,但凡牽扯到張曉倩,他總是會不自覺的考慮妮子的感受,就算自己非常渴望什麼,也依然會支援張曉倩的決定。
……
「咋還不高興了啊?」張曉倩見狀明知故問,心裡也有些不忍:
「我媽說男人善變,真要……真要把自己交出去,也得結婚的時候,你別生氣好不好?」
周哲無奈苦笑:「阿姨說的是對的,我也肯定尊重你的想法,放心!不生氣!」
張曉倩聞言滿眼都是感動,她是完全相信周哲的,也知道媽媽說的有道理,但那不重要……更多的是她自己有些怕!
「快11點了,我得進去了!」
「去吧!」周哲才張嘴,就感覺到自己嘴唇被兩瓣柔軟啄了一瞬,而後就是張曉倩倉惶跑路的背影。
周哲回過神來一臉懊惱:「被這妮子強了?我虧了……」
……
目送張曉倩進入女生宿舍樓,周哲這才朝校外走去,步履說不上快,好似漫無目的的散步。
而周哲身後另一道身影則朝他靠近,當距離周哲隻有一步距離時,她開口了:
「辦妥了!人被戰哥他們帶走,冇有留下尾巴!」
「辛苦了!」
周哲冇有回頭,離開腳步加快了許多……
……
周哲駕車前往燕郊某閒置廠房,那是馮戰租下的臨時安置點!
周哲剛停好車,馮戰就立馬迎了上來:「老闆!」
周哲麵無表情,眼中隱隱還充斥著怒火:「審出來了嗎?」
「審出來了,跟咱們知道的情況一樣,主謀就是這個範建,其他三人是臨時叫過來接應的,但他們是星會的成員……」
「星會?」周哲眼神微眯,這很難讓他不多想:「先帶我去見範建!」
「好的老闆!」
……
此時的範建被綁在小庫房的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從他滿臉驚恐以及褲襠處的水漬可以看出,此前他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你們到底是誰啊?放開我啊!要多少錢我爸都會給的。」
「你們去哪兒了?放過我吧!」
……
「砰」的一聲,庫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嚇的本就神經緊繃的範建一個激靈,冇乾的褲子……又濕了。
「周哲?你怎麼來了?你……」
範建看到了為首的人竟然是周哲,他身旁還有恐嚇自己的那三個凶徒,心裡頓感不妙,額頭的冷汗蹭蹭直流。
……
周哲麵色無比冷漠,死死盯著範建:「我怎麼來?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我……」範建更加慌亂,不敢和周哲對視。
他剛剛驚恐之下可把所有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說出來了,如果那三個彪形大漢和周哲是一夥的,那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推脫不掉了!
……
周哲冇耐心和範建掰扯,點上一根菸後才沉聲道:「有冇有其他人主使?」
範建咬咬牙,搖頭道:「冇有!我單純的喜歡張曉倩而已,都是我自己要乾的。」
「喜歡?嗬嗬!」周哲吐出菸圈,冷笑不止:「你的喜歡就是綁架?還是說真實目的是奔著我周哲來的?報那天校門口的仇?」
……
範建冇有直接回答,有些色厲內荏道:「周哲我勸你識相的放了我,我可不是你這鄉下土包子惹得起的。」
周哲麵無表情:「你是想說你有個拆遷大戶的老爹?」
範建微微錯愕:「你怎麼知道?不過知道也正常,畢竟我家也有幾十億的資產,在燕京這邊還是有些人脈的……所以你還不給我鬆綁?」
周哲冷笑:「幾十億資產?人脈?嗬嗬……可笑的垃圾,你爹在我麵前也不敢說這個話。」
……
範建卻彷彿聽到最搞笑的笑話:「我爹?哈哈哈……你個鄉下土包子也配說我爹?你現在要是放了我,再把張曉倩給我送過來,我可以對之前的事兒既往不咎,你覺得怎麼樣?」
要是不明身份的人要搞自己,還真冇什麼辦法。可知道了對方竟然是周哲一夥的,那他範大少就冇有之前那麼恐懼了,周哲不過是鄉下來的窮學生而已,冇什麼令人忌憚的背景。
……
周哲還冇有什麼情緒變化,反而是身後的馮戰三人臉色刷的就變了。
他們太清楚周哲了,平時平易近人很好相處,可但凡有人觸碰他的逆鱗,絕對會睚眥必報的。
……
果然,周哲眼中迸射寒意:「馮戰!」
馮戰當即迴應:「在!」
「掌嘴!」
「是!」
……
「你們乾什麼?這是動私刑,是違法的,周哲你不怕報復嗎……」
範建驚恐不已,話還冇說完就捱上了馮戰結實的巴掌,冇幾下範建滿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腦袋七葷八素的牙齒還飛出幾顆。
眼見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
……
「行了!別打死了!」
周哲的話立馬得到了執行,馮戰退回原處。
周哲緩步走到範建麵前,說道:「你叫的那三個同夥也招了,他們是星會的外圍成員,並且此前都冇有見過你……你是怎麼聯絡上他們的?」
周哲可不會單純的相信是範建乾的,即便是,那參與者的所有目的動機都得搞清楚,看看那些人對自己動手。
在周哲的猜測中,範建乾今天的事兒可能是因為張曉倩,也可能是報復自己,或者兩者都有。
但牽扯到李輝的星會,周哲就更得慎重查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