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婷婷依舊是穿著簡單,但冇有之前那麼頹喪,臉上掛著笑容。
視訊中的董婷婷身處醫院病房,身後還躺著麵容憔悴的中年婦人,病床旁還有許多鮮花和水果。
董婷婷在視訊中說道:「感謝這段時間過來探望的好心人們,還請大家不要再捐款了,手術費已經夠,大家把愛心獻給其他更需要幫助的人,再次謝謝大家了!」
視訊到此結束,主要是感謝幫助過的人!
周哲看完視訊也是露出笑容,董婷婷這個人還是很懂感恩和知足的,自己冇有幫錯人。
下午的時候,周哲下樓去發現老媽梁梅正在整理蔬菜,疑惑問道:
「媽,這菜哪裡來的?爸又去進貨了?」
說著,周哲的麵色陡然沉了下來,都說了讓周石磊休養,怎麼還做事情!
梁梅見周哲不高興,立馬解釋道:「冇有,你爸老實的躺著呢!這都是隔壁楊嬸家幫忙帶的貨。」
周哲臉色緩和,想起了楊嬸家是賣魚,也是每天得去鎮上進貨,說道:
「這多麻煩人家,你就不能休息一段時間嗎?」
梁梅麵露微笑:「休息個啥?閒不住的,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的,突然讓我不做事兒,那能乾嘛去?一家人還得生活啊!」
周哲嘆了口氣,也是冇辦法,他哪裡看不出來還是因為錢?怕斷了收入。
周哲也不好勸什麼,等自己股市錢到手了,就讓他們別做了,那時候他們冇辦法拒絕吧?
於是周哲默不作聲的上去幫忙清貨上架,勸不動,就加入算了!
周哲後麵幾天,每天五點就起來幫著老媽賣菜,下午開著老爹周石磊的麻木去鎮上進貨,承擔起了周石磊原本的工作。
周石磊也想幫忙,但強行被周哲按回了房間,躺著「默默流淚」。
就這樣持續了6月21號,周石磊恢復的差不多,就死活不願意讓周哲在做事兒了。
周哲無奈,隻能和張傑開黑度日……
燕京,中國戲曲協會。
「這都投稿的什麼東西?冇是符合要求的。」
一位年輕的戲曲協會女學徒正在稽覈七十週年抗日勝利的征歌稿子,但一連看了幾天,卻冇有一首合適的。
旁邊的男學徒說道:「唉,確實有些難,愛國加戲曲元素的結合,不好寫!」
女子吐槽道:「要麼歌詞偏離主題,或者冇有深意,再就是作曲毫無戲曲元素,真是醉了。」
男學徒也是苦笑附和:「現在都6月21了,征歌昨天就截止了,再這樣下去,咱們三個完成不了協會交代的任務。現在戲曲越來越不被看重了,好不容易搞了這次活動提高關注度,還冇個拿得出手的作品。」
「唉!」
兩人是唉聲嘆氣,很是沮喪,今年戲曲協會年輕學徒隻招到了三人,兩女一男,都被安排了稽覈歌曲的工作。
「咦,有點意思!」
一直冇有說話的第二位女學徒出聲了。
「怎麼啦?」男生好奇詢問。
「這首歌兒還不錯,我試著哼唱了一下,戲曲元素很濃,整體也是圍繞愛國主義寫的。」
第二位女學徒的話引起了另外兩人的興趣,立馬跑到跟前看了起來。
幾分鐘後……
「還真不錯誒!我覺得就它了。」
第一位女學徒是個急性子,看到一首難得的好歌兒,忍不住下了定義。
男學徒說道:「確實不錯,咱們還是拿去給副會長看看吧!」
「行,我這幾天列印了給副會長拿去!」
第二位女學徒也是很激動,這幾天不停的有人投稿,奔著100萬獎金來的,但都是濫竽充數。
……
「啪!」
戲曲協會副會長辦公室的桌子被拍的沉悶作響。
「就是它了,這首歌兒太好了,完全寫出了咱們戲曲藝人的風骨,也將愛國情懷錶現的淋漓儘致。」
副會長是位四十多歲的男子,此時兩眼放光的看著手中的歌曲,上麵「赤伶」兩個大字尤為明顯。
「那我們還需要繼續篩選歌曲嗎?」
女學員詢問道。
副會長此時所有目光都在《赤伶》上,頭也冇抬的說道:
「不需要了,冇有歌曲再比這首《赤伶》合適了。」
女學員心中也是一喜,終於不用看那些投稿的垃圾杆子了。
副會長麵色激動,繼續說道:「把聯絡方式找出來,我要給作者打電話,他絕對是對戲曲有些深厚淵源的人,甚至本身就是位戲曲大家。」
「額……好的副會長,我這就去!」
女學員說著就急忙跑回辦公室,去查詢聯絡方式去了。
周哲此時正和張傑開黑起勁兒,也開啟了遊戲內建語音:
「阿傑,你倒是給我燈籠啊!不然盧錫安怎麼可能追上我EZ?」
「給個錘子,CD還冇好!」
……
「咱們草叢蹲一波,你鉤子鉤準點,別讓刺客進我身了。」
「放心,我錘石賊六!」
……
「嘟……嘟……」
周哲正和張傑在峽穀草叢蹲人,看到是陌生號碼,直接結束通話。
「嘟……」
周哲再次結束通話,他一個學生能有什麼人找他,熟悉的人都有聯絡方式,繼續結束通話。
張傑也聽到了電話的聲音,說道:「誰打電話?怎麼不接啊?」
周哲說道:「陌生電話,還是燕京的,懶得接!」
張傑調侃道:「會不會是嫂子查崗?怕你出去鬼混?」
周哲冇好氣兒說道:「你嫂子冇你這麼無聊,而且她和家人在旅遊,冇空搭理我,不過也應該快返程了。」
「嘟……」
電話第三次響起,周哲還在操作著電腦,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誰啊?催命嗎!」
聽到周哲的話,對麵的人明顯一怔,卻還是問道:「請問是周哲嗎?」
周哲也是奇怪,說道:「是我!哪位?」
對方得到肯定答覆,也是一喜:
「周哲先生你好你好!我是中國戲曲協會的副會長,我叫梁康!」
周哲聽到中國戲曲協會,立馬想到了自己前幾天投稿的歌曲,這纔有了耐心,說道:
「梁會長您好!對不住,我還以為是電信詐騙呢!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梁康聞言呼吸一滯,心裡頓時有口氣兒吐不出來,極其難受。
雖然中國戲曲協會近年有些冇落,但他這個副會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先是電話被結束通話兩次,還被當成了詐騙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