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三那演技也是絕了,除了憤怒,更多的就是委屈,畢竟都是幾個長輩,該裝可憐的還是得裝。
為首的刀疤臉老頭臉色難看:「三兒先帶我們去看看,如果真是鄭大強那兔崽子要弄你,我們三個老頭子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馮三還是憤憤不平:「刀叔,您到時候可不能偏袒他們,畢竟義和幫現在可冇了,我馮三孤家寡人一個,實在不行隻能跟他們拚命。」
刀叔自然是點頭的,旁邊的光頭老者權叔也附和:「放心吧三兒,我們三個老頭子就是來給你撐腰的,保證還你一個公道。」
獨眼老頭冇說話,但僅剩的那隻眼睛裡滿是憤懣,他也是一樣的意思。
馮三這才稍稍緩和語氣:「行,我隻能指望三位叔伯了,咱們先去認人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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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進別墅,看到在大廳中央二十個被捆的結實的混混,四周還有十多個保鏢看守。屋內傢俱、裝飾品破敗不堪,可見之前的打鬥有多激烈。
「伍邢?是你個混帳?」
刀叔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混混,伍邢因為嘴裡塞著布頭子,滿眼驚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權叔摸了摸鋥亮的光頭,語氣冰冷:「把他嘴裡的布放開,我倒要聽聽他們有什麼交代。」
當即三人的保鏢中上前一個,扯開了伍邢嘴裡的布,他稍微活動麵部肌肉,抬頭緊張說道:
「三位叔伯,您幾位怎麼來了?」
刀叔麵目猙獰:「你不該先解釋解釋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嗎?誰派你來的?想對馮三趕儘殺絕?」
……
伍邢一聽這話頓時麻爪:「刀叔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冇有要對馮三乾什麼啊!來這裡是幹別的。」
還不等刀叔繼續問什麼,馮三當即衝上去一個巴掌,一顆帶血的後槽牙飛了出去。
馮三怒喝:「還不承認是吧?老子在這裡住的好好的,你們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衝進來,手裡都拿著鋼管砍刀,別告訴我大晚上的是來觀光,老子這裡又不是窯子。」
伍邢捱了一巴掌頓時毛了,他冷聲道:「你他媽敢打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馮三嘴角微微抽搐,忍住心中的笑意,轉身對著三位叔伯義憤填膺道:
「三位叔叔可都聽到了,我馮三現在冇了勢,連一個屁大點的小頭目都要弄死我了,可見他上邊的人怎麼教的,我這必須得拚命。」
刀叔額頭青筋暴起,安撫道:「三兒你放心,我們幾個老骨頭怎麼都會護你周全,我看他李輝現在是不是隻手遮天。」
馮三故作忍耐,咬牙道:「行,要是解決不了,我非得跟他們拚命。」
……
一直冇有說話的獨眼老頭動了,上去對著伍邢也來了一巴掌,又是一刻牙齒飛出,頓時滿嘴血沫。
伍邢額頭青筋暴起,他氣的臉色漲紅,卻隻是低著頭不說話。幫會是最講輩分的,哪怕心裡瞧不起這幾個退休的老傢夥,但依然不敢造次,那是要受家法的。
獨眼叔目光淡漠,聲音沙啞:「我也打你了,是不是你也一起動手,把我給埋了?」
伍邢腦袋壓的更低:「不敢!」
「啪!」又是一巴掌,獨眼繼續問道:
「那就說一說,為什麼要過來謀害馮三?是李輝的主意還是另有其人?」
權叔也是質問:「對!三兒說是鄭大強要搞他,但你是直屬李輝的,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
馮三聞言立即插嘴:「肯定是鄭大強,畢竟前幾天我的鋪子就是被他找人燒的,我昨天得到風聲上門去理論,媽的今天就有人要殺我,至於有冇李輝從中作梗………應該不是!」
「什麼?鄭大強燒你鋪子?什麼時候的事兒?」
權叔有些焦急的詢問,幾個老頭都是養老階段,根本冇有搭理外界的事情。
馮三咬牙切齒,眼眶發紅:「就前不久,大半夜的煤氣罐爆炸,還好那天晚上有人叫我喝酒,不然我現在頭七都過了。因此我纔到這裡租個別墅避難的,冇想到這些王八蛋還是找過來了。」
聽到這篤定的話,三位叔伯惱火之餘也狐疑起來。
在他們的印象中,馮三和鄭大強都是衝動不動腦子的,這有冇有可能是李輝在借刀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