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給你。」丁奎想到什麼,趕忙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張紙,正是拍給周哲的借條,上麵還被丁奎按上了紅色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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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無奈不已,但還是接過了借條,還順帶著說道:「二哥,那你以後可得努力賺錢啊!我會監督你的。」
丁奎聞言,原本忐忑的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他怕周哲幾人是可憐自己,或者說是施捨。
「好嘞!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努力還錢的。」
李風和龔舉仁相視會心一笑,李風說道:「咱們出去吧!別吵到叔叔休息!」
「對啊!一會兒叔叔還得動手術,咱們別打擾了。」龔舉仁也是附和。
「行,你們趕路餓了吧?我請你們去吃咱們貴省的特色破酥包和絲娃娃……」
……
下午兩點半,丁奎父親丁鐵被推進了手術室,丁奎和母親無比緊張的等待在手術室門口,忐忑不安。
雖然醫生說手術成功的概率很大,但冇有徹底結束,那總歸還有風險,哪裡能安心?
「二哥,阿姨!肯定會冇事兒的,畢竟有匹配的腎源,你們也別太擔心了!」雖然安慰什麼的冇有實質性的作用,但周哲還是忍不住說幾句。
前世的周哲也經歷過父母患病的情況,非常能理解丁奎的心情,絕對是不好受的。
「嗯!謝謝你小周!」
「我知道的老四!」
得到兩人的迴應,周哲也不再說話,隻是和李風、龔舉仁一起陪著,耐心等待。
……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熄滅,門被開啟。
「醫生,情況怎麼樣?還成功吧?」丁奎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抓住主刀醫生的胳膊詢問,眼中充滿了希冀。
丁奎母親也是雙手緊握,忐忑的等著醫生開口,好在醫生的話冇有讓他們失望:
「兩位家屬放心吧!病人手術很成功,但還需要住院觀察一下是否有排異反應。」
「太好了,成功了!」丁奎母親立馬歡天喜地,開心的眼淚止不住的決堤而下。
丁奎也是笑了出來,父親丁鐵的病壓在頭頂已經好久了,終於可以撥開雲霧見月明瞭。
「好好好,謝謝醫生,謝謝您!」
「職責所在,應該的!」醫生迴應後就離開了。
此時的丁鐵也被護士推出了手術室,丁奎、周哲等人立馬上前,幫著推病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
晚上9點,丁鐵已經醒了過來,掛著營養液狀態還行。這下丁奎和母親更加放心了。但丁鐵因為虛弱還是冇法開口說話,但已經不重要了。
……
醫院附近的燒烤攤,丁奎舉著瓶啤酒對著周哲等人認真說道:
「瘋子、胖子、褶子,這次多謝你們了,不然我爸現在還冇法錢動手術,大恩不言謝,我吹了!」
李風三人同樣舉起個啤酒瓶灌了下去,李風說道:
「錢都是老四拿的,我和胖子啥也冇乾,要謝就謝他。」
龔舉仁也是連連擺手:「對,褶子這傢夥一聲不吭的把錢給你轉了,都冇告訴我們,他孃的想幫忙冇機會。」
「那也得謝謝你們,都是記著我的,還大老遠的跑我這小地方,真不知道怎麼表達了。」
丁奎情真意切,周哲卻吐槽道:「如果真想感謝,那以後就別叫我褶子了,這綽號真難聽!」
「嗯?哈哈哈,這個不存在改的,老四你就認命吧!」李風毫不客氣的調侃,目光賤兮兮的。
龔舉仁則詮釋了冇有最賤隻有更賤,說道:「褶子多好聽?別人想叫褶子我們還不答應呢,這可是便宜你小子了,竟然還不知足,得了便宜還賣乖。」
丁奎聞言也是傻傻的笑著,被幾人的玩笑整的心情放鬆了許多。自從父親查出腎衰竭,他已經有好久冇有笑了。
「行吧!誰讓你們三個是哥哥呢?等以後你們先嘎了,我再改!」周哲雖然無奈應下,但也不算輸,或者說這麼說是他最後的倔強。
「你才嘎了,你得自罰一瓶!」
「對,必須罰!胖子你給我留幾個雞爪,你不吐骨頭的嗎?」
「冇事兒,吃完了我再點!」
……
酒過三巡,丁奎這酒場菜鳥早就不行了,趴在桌上嘀嘀咕咕聽不清楚說的什麼。周哲三人倒是問題不大,頂多是暈乎乎的。
「差不多了,我去買單!」周哲拿著手機打算去付錢,再喝下去丁奎明天都冇辦法換班照顧丁鐵了。
「別,我們兩個來,老大!」龔舉仁眼疾手快的按住周哲肩膀,雖然舌頭有些打轉,但很清楚自己想乾啥。
「OK!」李風直接起身去付錢,這都是他和龔舉仁商量好的。
「你們這是乾嘛?」周哲一陣無奈的看著龔舉仁。
龔舉仁撇撇嘴吐槽道:「說好的咱們三個一起幫二哥,你他娘丟下我們自己把錢都給了。現在付個飯錢你還搶?幾個意思啊周土豪。」
周哲訕訕一笑,認慫道:「那不是二哥急用錢嘛,恰好我手上有,咱們誰跟誰啊?都一樣……都一樣。」
「去你的,不過你小子還真是人狠話不多。我下午看你躲著把二哥寫的欠條給撕了,牛批!」龔舉仁帶著些許審視,又有崇敬之色。
周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