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雞冠紅翡,我的天!」
「這賺大發了!」
……
雞冠紅翡翠一出,現場有所耳聞的老闆們頓時吸了一口涼氣,都是震驚無比!
所謂雞冠紅翡翠,其顏色鮮艷、亮麗,紅色色調非常純正,就像雞冠一樣鮮艷奪目。這種顏色通常出現在翡翠的糯種或糯種以上的質地中,具有較高的透明度和較好的質地。
雞冠紅翡翠非常罕見,是翡翠中的珍品,其價值極高,地位等同帝王綠翡翠。
「小夥子,你這翡翠賣給老身可好?價格你隨便開!」
陸老太神色溫和,但眉眼中露出的上位者氣息卻無法掩藏。
周哲聞言卻陷入了思索……
見周哲猶豫,一旁的陸念念則上前兩步說道:
「你還猶豫什麼啊?這麼貴重的東西一般人可吃不下,即便能買的也肯定會坑你,但我們就不會,畢竟有白爺爺這層關係在!」
周哲聞言還暼了眼旁邊閃躲的白二狗,心裡不由得狐疑:自陸老太出現後,白爺就無比沉默,兩人的關係這麼不簡單!
說道此處,陸老太將目光投向白二狗,神色帶著激動……卻又剋製……
陸念念見狀給朱維使了個眼色,朱維立馬心領神會,朝著圍攏的一眾老闆們拱手道:
「眾位,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要繼續看貨的還請明天再來,咱們陸氏珠寶給大家準備好了晚宴,請隨我來!」
在朱維的吆喝下,其他老闆們雖然不願意,還想買白二狗的翡翠,可冇辦法,人家明顯就是支開他們的,又得罪不起陸氏珠寶。
「好的好的,麻煩朱總了!」
「朱總太客氣了!」
「今天可得和朱總好好喝一個!」
……
朱維在陸念念麵前冇啥地位,但在這些各地珠寶商麵前,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也得捧著!
烏泱泱的人群離開後,場內隻剩下了陸念念、周哲、白二狗、陸老太和阿四,連解石師傅都被下班了!
陸家祖孫的保鏢也退出瞭解石場。
陸老太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二狗,你……這些年好嗎?」
白二狗的身體也忍不住的顫了顫,心中無比複雜不敢看陸老太!
「我……我還行!」
周哲見狀頓時有些尷尬,和陸念唸對視一眼就往解石場外走去,而阿四還是筆直的站著不動!
周哲也不管不顧,直接抓著阿四胳膊就往外麵拖,阿四還想反抗,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周哲的手!
……
「你放開,你乾什麼?」
阿四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哲,他是白二狗的保鏢,自然是時時刻刻跟著的,這是他的職業!
拖到外麵,周哲一臉無語的看著阿四:「阿四哥你是不是傻?人家明顯的要敘舊,你想當電燈泡?」
阿四臉色一僵,琢磨一番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也就不再多說!
……
周哲和陸念念找了兩個椅子坐下,周哲饒有興致的指了指解石場內的兩人,問道:
「陸小姐,陸老太和白爺到底什麼情況?不是是姐弟嗎?怎麼搞的這麼傷感的樣子!」
陸念念聞言傷感的看了看蒼老的的二人,微微嘆息:「唉!他們都不容易!」
周哲聞見八卦的味道,立馬來了興趣,詢問著:
「啥情況?跟我講講!」
陸念念倒也不磨嘰,娓娓道來:「也不是什麼秘密,這要追溯到45年前……」
「白爺爺很小的時候拜入了我祖爺爺門下當學徒,而獨生女的奶奶就是他的師姐了,兩人隻相差一歲,一起長大……」
……
「後來我祖爺爺被坑欠下钜款走投無路,恰好當時一位富商看上了我奶奶,承諾隻要將我奶奶許配給他,就幫陸家渡過難關……」
聽到此處,周哲神色也是有些傷感:「你祖爺爺答應了?」
陸念念神色黯淡,微微點頭:
「對,他別無選擇,如果不答應,最後的結果絕對是家破人亡!」
「後來呢?」周哲聽著也比較傷感,無論哪個階層,都有諸多無奈和不得已!
「我奶奶自然是不想答應,他和白爺爺青梅竹馬,早就相互託付終生,可拗不過我祖爺爺的堅決!」
……
「據說白爺爺當時跪在我祖爺爺麵前三天三夜,卻隻換來被逐出門牆的結果,那時候白爺爺心灰意冷!」
……
「在婚期的前一天晚上,我奶奶和白爺爺約定私奔,最後卻被髮現……祖爺爺以死相逼,奶奶才同意完成婚禮!」
……
陸念念說著說著,眼角的淚水不停打轉,有些心疼當時的兩人。
「那白爺最後怎麼去了燕京?」周哲繼續詢問。
陸念念緩釋心情道:「婚後對方的確遵守承諾,幫陸家渡過了難關,而奶奶則一直鬱鬱寡歡!」
周哲聽到此處有些疑惑起來:「你說的那名富商應該是你爺爺啊?」
陸念念卻微微搖頭:「不是的!我的父親並非奶奶親生!」
「啊?」周哲顯然無比驚訝,這是啥情況?
陸念念就知道周哲會如此反應,美眸低垂,感激的看著陸老太的背影:
「陸家渡過難關後,那富商冇過多久就去了海外闖蕩,便一直杳無音訊,也並未留下子嗣。再後來祖爺爺去世,奶奶執掌了陸家!」
……
周哲繼續聽著,仔細思索!
「彼時的白爺爺心灰意冷,也無法強迫奶奶跟自己離開,便獨自去往了北方,輾轉到了燕京安家!」
……
「奶奶執掌陸家後曾經去找過白爺爺,但已經是十年後了,那時候的白爺爺已經成家立業。而且白爺爺其實是有些怨氣的……」
「那你和你父親……」周哲也算清楚了白爺和陸老太的糾葛,那唯獨剩下的就是陸念唸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