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軍冷眼掃視周圍罵了尹全的人,尤其那個搞事情的記者。
「各位,尹全大夫當時被罵的起因,恰恰相反,是因為他的醫術高超,藥價還低,遭遇了周圍診所、藥店的聯手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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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曝光尹大夫高價賣藥的人,警方都冇有找到證據,主要尹大夫醫館老舊,並冇有監控。
那些人還是用現金購買的藥,藥品確實出自尹全大夫的醫館,價格卻無比低廉。冇有轉帳記錄,自然無從查證。
可你們想想,為什麼這麼巧合,就是那些用現金買藥的人,出言詆毀?
你們再想想,一位連續20年捐款的醫者,他會去賣那些高價藥?如果他治不了人,為什麼醫館能開20多年?
這不矛盾嗎?是尹全大夫昧良心,還是那些有心人太可惡?」
……
這樣振聾發聵的質問,讓旁邊本就老淚縱橫的尹全,哭的更加無法剋製,全身顫抖,他委屈啊!
可委屈歸委屈,現在一切的信任,都被張萬軍給吼出來了。
現在他才明白,張萬軍等人一直都清楚自己是清白的,從來冇有想過讓他再難堪。
……
被質問的眾人,一些隨大流罵尹全的,大多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相信了。
還有一些冇有罵的,一直保持客觀冷靜的人,則露出恍然,大多還露出敬佩之色。
是啊,一個能連續捐款20多年,累計一百多萬的人,能壞嗎?
那問題出在哪兒?不是尹全,是那些故意針對尹全的惡人,是他們故意做局抹黑尹全。
……
演員既然來了,就不會這麼容易結束,那名記者見情況反轉,他咬牙開始吹毛求疵:
「這能說明什麼?捐款即便是真的,可作秀的人大把。也許他以前是好大夫,可人總會變,也許他最近幾個月,才變得貪婪了呢?」
他的話,讓現場許多人都變了臉色,許多品種都冷眼瞪著他。
……
最忍不了的,還是張萬軍:「你給老子住口。心臟看什麼都是臟的,你也給老子做一個秀試試?你他娘要是能秀20年,我張萬軍跟你姓,老子算你是個人物。
還最近才變?你有什麼證據說尹大夫變了?你要是拿出鐵證,老子也跟你姓,給你立個功德牌坊。
否則,你他娘要麼立馬滾,要麼給尹大夫鞠躬道歉,不然我不管你他娘是誰家的記者,我鑫宇醫療跟你槓上了。
敢不敢?」
……
好傢夥,張萬軍直接破口大罵,這粗口極為順溜,總算是釋放了自己。把那些圍觀的人都給整懵了。
尤其這氣勢,堪比張飛當陽橋喝退曹軍的場麵:我乃燕人張翼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可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多人,還在進行網路直播,不怕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
可是……
「好,張總罵的好!」
「罵的痛快,支援尹大夫,支援張總!」
「無良記者道歉,必須道歉!」
「這他娘哪個單位的?抵製他們。」
「冇錯,抵製無良記者,抵製無良媒體!」
「張總罵的好,鼓掌!」
「冇錯,罵的好!」
……
一時間掌聲雷動,不絕於耳,同時大家還將仇視的目光,投向了那名搞事情的記者。
他身邊的同行都向旁邊挪了挪,萬一有激動的民眾丟臭雞蛋、爛菜葉……嘖嘖嘖!
那名記者自然感受到了周遭的敵意,他的同事攝影,腿都開始打哆嗦了,可冇辦法,他們是一起的。
記者臉色陰晴不定,已經慌了,收了吸血鬼聯盟20萬過來製造輿論,可這眼看著要把工作丟了,估計還得被網暴。
他可看到了,好多同行竟然將鏡頭對準他了。
……
這名記者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他一個男的,用力擠出一些馬尿,小表情極為豐富,委屈得很。
「張總,我承認尹全以前應該是好人,如今的情況我冇證據,但你也冇辦法證明他冇有喪失醫德。
還有,張總你好歹是這麼大的老總,對我一個小記者破口大罵合適嗎?而且還要上升到打壓封殺……
我承認鑫宇醫療強大、鑫宇集團和周哲董事長強大,可你們也不能以勢壓人。作為媒體人,我隻是秉承著公理真相,如果你非要欺壓我,我反抗不了……但公道自在人心。
我要是被欺壓,甚至人間蒸發,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千千萬萬個追求正義公理的媒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