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隨意的吐了吐煙霧,變成了平時工作時的嚴肅狀:
「你帶領水軍在網上抹黑哲哥和中醫,是誰指使你?我需要證據!」
張俊聞言心裡一沉……他原本以為李風過來就是耀武揚威,冇想到這是要端他的飯碗。
不能說,絕對不能暴露……不然他再無翻身的餘地,也不可能再對付周哲……也冇了報復李風的機會!
……
張俊矢口否認:「李總,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冇有抹黑周哲啊,還有中醫,中醫怎麼了?
我乾的是網際網路新聞宣傳,正當的做流量,根本不認識什麼水軍!」
李風眼神一冷:「是我打的太輕了,讓你覺得我很好糊弄?
你給我聽清楚,我就要知道幕後指使者和證據,冇有問你乾的什麼……這些廢話,我們相互心知肚明。
你想好了再回答,別浪費我的時間!」
……
張俊知道糊弄不過去,他咬牙思索,卻還是搖頭道:「李風,我什麼都不知道,即便知道我也不會說,說了就是個死。」
李風眉毛一挑:「你是覺得,我不能弄死你?」
張俊心裡有些發毛,現在的李風再不是任他們欺負的李二狗,這威勢很足,已經脫離了同齡人的範疇!
「不……不是,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勸你收手,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你們立馬離開!」
……
李風冇搭理張俊,而是看向尤哥:「非洲挖礦的名額還有冇有?給我占一個,最苦最累最臟的活兒,都給他乾!」
尤哥毫不遲疑點頭:「那邊常年缺人,我可以安排,隻要不在華夏死人!」
兩人的對話,就是說給張俊聽的,張俊已經怕極了,並不懷疑,可他還是否認並求饒。
「李總、風哥,以前是我錯了,我給你磕頭道歉,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別搞我。
我也不再對付周哲,我出國,我躲的遠遠的,再也不來礙你們眼了!」
張俊還真就開始磕起頭了,一下兩下砰砰作響,額頭都磕的血肉模糊了。
……
李風皺眉,有些不滿卻也冇有再逼問,而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視訊電話出去。
對麵接通後,張傑問道:「咋樣?那狗東西老不老實?」
李風將畫麵切換,讓張傑看著張俊的狼狽模樣,說道:「膽小卻嘴硬,看來吸血鬼那些人,威逼利誘下的很足……我們也不能太正直了,你那邊開始玩兒吧!」
「明白,看我的!」
……
李風將手機畫麵展示給張俊,張俊不知道情況,還是抬起腦袋,定睛看去。
畫麵中是一所監獄的禁閉室,有三個監號服的人入境。兩側站立的是膀大腰圓的犯人,看那刀疤和紋身,就知道兩人不是善茬!
而中間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有些眼熟,好像……是他的父親張兆豐!
……
張俊眼睛一瞪,有些不可置信的嘀咕:「爸?你……李風你們要乾什麼?」
聽到張俊的呼喚,監獄的張兆豐同款抬起頭,他已經鼻青臉腫,顯然被「照顧」過了!
李風冇有說話,反而是視訊那邊的張傑吭聲了:
「張俊,你一切的不配合,除了你得付出代價,坐牢的張兆豐,也得陪你承受。
他媽的,你們兩個還不動手?想要我親自來?」
……
後麵的話,張傑自然是對兩個壯漢囚犯說的,那兩人不知得了什麼好處,立馬玩兒命的朝張兆豐招呼。
一時間慘叫連連……囚犯招呼人,可不是李風這樣斯斯文文的,他們那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好幾腳踹在張兆豐的襠部……不知道還有冇有完整的蛋!
「啊……別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