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牆,機要小院!
「領導,您頻頻搖頭……是這個青銅古鏡有問題?」
任有為向李安邦發問,剛剛的李安邦搖頭的動作,和周哲一般無二。
李老無奈一嘆:「老任,物件肯定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但不是我要的那件東西,不過也不打緊,老祖宗的東西,終歸要一件件找回來的。」
……
任有為心裡這才徹底失望,他緩緩點頭:「我來之前去了周哲那邊,他也一口咬定,這麵青銅鏡,不是要找的東西!」
「哦?那小傢夥非常肯定?有冇有什麼依據?」
李安邦非常驚訝,他知道周哲也在找文物,據說和他們追尋的是同一件。
自己有辦法確定是不是關乎國運的東西,周哲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周哲的未來……那就有意思了。
……
任有為苦澀點頭,又立馬搖頭:「他很肯定,但冇說原因。
李老,您又是怎麼評判的?能看出來,您其實對文物冇什麼瞭解,簡單打量,就說不是那件東西。」
李老神秘一笑:「不可說啊!我隻能告訴你,隻有我和老胡,能夠分辨這件東西是否關乎國運。
不過你提到周哲也能分別,那就有意思了,我反而很好奇,他憑什麼篤定。」
……
任有為一怔,隻有兩位大領導能夠判斷出來的東西,周哲也能甄別……這資訊量太大了。
「需要把周哲叫過來詢問一番嗎?那小子神神秘秘的,嘴巴嚴實的很,您問話,他應該會回答。」
李老端起陶瓷茶杯喝了一口,簡單思索便是搖頭。
「不用,周哲的人生軌跡,還是不要乾涉的好……」
……
任有為自嘲一笑:「李老,我怎麼覺得您也神神秘秘的?找一件文物,還涉及人生軌跡了?
那我這也在找,人生軌跡還有變化嗎?」
李老爽朗一笑:「老任,咱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還變個什麼?安安心心的給後輩遮擋幾年風雨,就該向祖宗報導了!」
兩人私下裡說話也非常的隨意,冇有領導和頂級商人的威嚴刻板,生死也非常的淡泊。
任有為笑了笑,接著話茬道:「這樣的話,我得提前給自己燒一點,免得下去了,冇錢研究晶片!」
「哈哈哈!」「哈哈!」
兩人笑的更加隨性,把門口的警衛員都整緊張了。
……
李老問道:「對了,我這兩年都冇見那小子,他最近怎麼樣?大四要畢業了。」
任有為很清楚李老時刻關注周哲的動向,問自己,想聽的絕對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您說這個我就來氣,那傢夥還冇畢業,生意做的讓我都汗顏……我在他這年紀的時候,還在兼職打工呢!
倒是更加高大壯實了,放在古代,那皮囊貌比潘安,不對……比肩陳世美!」
……
李老聽著麵露怪異:「這小子得罪你了?還陳世美,這名聲可不好!」
任有為把周哲機場接機的過程說了一遍,逗的李老臉色漲紅,想笑,卻考慮任有為。
「嗯……的確得罪你了,該罵!這小兔崽子,不僅該罵,還得打!」
……
玩笑過後,任有為繼續道:「雖然我和他每隔幾個月都會碰一次,但我越發覺得,他冇有以前的那種煞氣了,整個人陽光了不少!」
李老默默點頭,這就是他和胡老想要的。
「嗯,看來兩年的沉澱,還是能洗刷一些浮躁的,這樣你才能安心將擔子交給他!
我和老胡,也才能放心!」
……
任有為同樣欣慰點頭:「是啊!年輕人有衝勁冇錯,一味的往前跑,容易出問題。
我之前還覺得領導們勒令周哲兩年禁令有些不妥,現在才恍然,當真深謀遠慮。」
李老麵色平靜,冇有接這高帽子,主導者是他的搭檔。
李老轉移話題問道:「那小子對以後的發展規劃,有冇有什麼安排?他要是冇有方向,老任你還得指點指點,讓他適應了才行。
你可別真退休撂挑子了,多護他幾年!」
……
說起周哲的規劃,任有為不由得麵露欽佩之色。
「李老,那小子眼光獨到、膽色過人,早有自己的規劃了。」
「哦?說一說,他想做什麼?」
李老明顯的來了興趣,身體前傾些許。
……
任有為將周哲對醫療行業的觀點和打算,向李老複述了一遍,李老直接沉默。
任有為繼續道:「周哲雖然更加內斂,但冇有完全磨去鋒芒,我覺得挺好。
隻是他想做的,太過困難了。」
李老緩緩點頭,眼中隱隱浮現冷漠。
「周哲說的冇錯,醫療行業的確問題大,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被那些人玩的明明白白!
我們這些人一直都知道,但的的確確,無法做到一刀切,生怕華夏醫療行業崩潰……
如果他能以個人的名義做成這件事情,功在社稷!」
……
李老這樣的位置,已經很難有事情讓他波動情緒。
但那些蛀蟲和資本,著實讓他惱火。他們不是瞎子,幾乎所有問題都明白,但確實被裹挾著不能大動乾戈。
任有為附和著:「是這樣冇錯,如果他真下了決心要做這件事,我會陪他。」
……
李老麵無表情,隻說了三個字:「放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