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陳家大院的陳囂,早就將自己破碎的羽絨服丟掉,換上了騷包紅的呢子大衣。
車上,陳囂抽著煙,罵罵咧咧的吐槽:
「老傢夥,每次看到我隻知道罵,這麼多年了從來不想想自己的問題,從來不會認同我。」
陳右開車冇有說話,按照他的想法,不行就把陳國平乾掉一了百了,他隻認陳囂。
當然這樣的話肯定不能說,那他也隻能閉嘴了。
……
副駕駛的陳左偏過頭恭敬道:「先生別上火,陳司令就這脾氣,您見過他誇過誰嗎?發發牢騷就過去了。
何況有二爺在,問題不大。」
陳囂煩躁的擺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問道:
「周哲那狗東西回國了吧?他在哪裡蹦躂?」
陳左回答:「周哲回國後落在魔都,去了一趟魔都市委大院,很快飛了春城,在陸家落了腳,表麵冇什麼異常。」
……
陳囂皺眉:「這狗東西在津國僥倖勝了,這麼快就放鬆下來了嗎,還跑去陸家串門。」
陳左推了推眼鏡,分析道:「看起來是這樣,但我總覺得周哲去南省是有事兒。
而且收到訊息,紅星安保最近大量使用,有一些離境,國內的也有許多人不見蹤影。」
……
陳囂狐疑問道:「是去境外針對我了吧?搶咱們的礦,可得用不少人。」
陳左果斷搖頭否定:「紅星安保人員眾多,離境成員的大致數量中,針對咱們的隻是一部分,還有一些彷如人間蒸發。
國內的紅星安保,最近一個月停止了接任務,也找不到蹤跡。」
陳囂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試探著問道:
「阿左,你說周哲這狗東西去南省,有冇有可能……」
……
陳左自然也想到了,但他略微沉吟便是搖頭:
「應該不至於,即便周哲有這心思,但他絕對找不到暗狼會的所在。
老狼那傢夥的謹慎您是知道的,除了少數高層和核心成員,一般點的都不清楚總部在哪裡。」
……
陳囂聞言稍稍放鬆:「有道理,不過還是給老狼知會一聲,以防萬一!」
陳左點了點頭,立馬掏出了手機,給老狼打去了電話。
……
電話接通後,老狼淡漠的聲音傳來:「什麼事兒?」
陳左對這樣的態度習以為常,他們三人都隻聽陳囂的,也隻服陳囂。
「先生交代,最近行事小心一些。尤其周哲去了南省,盯著別出什麼意外。」
……
老狼沉默兩秒,也冇有拒絕。
「知道了!先生還有冇有什麼吩咐?」
陳左看了看陳囂,陳囂自顧自抽菸冇有說話的意思。
陳左這才說道:「我和先生在一起,就這事兒,自己小心!」
「嗯!」
電話就此結束通話。
……
夜色降臨,冬季的黎明市逐漸被頭頂烏雲籠罩,黑暗下的細雨讓整個達爾山透著一抹幽靜。
而這場雨,也為戰士們帶來了一絲安全感。
「第一小隊已到位!」
「第二小隊已到位!」
「第三小隊已在後山布控。」
……
聽著通訊器中的匯報,周哲作為臨時總指揮,說道:
「原地等待,確認隱藏好。」
「收到!」
「收到!」
……
而後周哲拿出另一部通訊器,問道:
「金剛、鐵樹,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金剛是劉國仁的代號,鐵樹是侯濤。兩人的聲音也傳進周哲耳中:
「金剛就位,已抵達指定地點,確認目標無誤。」
「鐵樹就位,已抵達指定地點,確認目標無誤。」
……
周哲是負責攻擊達爾山裡的別墅,劉國仁和侯濤則在黎明市區中,市區不大,卻也有兩處暗狼會的藏身點,但應該隻是幾名外圍成員。
劉國仁和侯濤負責率先抓捕市內的人,打草驚蛇之後,纔是周哲等人行動。
……
周哲果斷下令:「儘量別傳出槍響,立刻行動!」
「金剛收到!」
「鐵樹收到!」
……
通訊器被切斷,劉國仁和侯濤去抓人去了。
周哲又開啟現場的通訊器,說道:
「第一、第二小隊,五分鐘後同時行動,遇到任何抵抗,直接擊斃。第三小隊,死守後方逃生缺口,以活捉為主。」
通訊器立馬傳出迴應:
「第一小隊收到!」
「第二小隊收到!」
「第三小隊收到!」
……
放下通訊器,坐在樹上的周哲,拿起夜視望遠鏡觀察遠處別墅的情況,裡麵燈火通明,但在四周環山的環境下,很難被髮現。
不得不說,暗狼會挑了個好地方。
另一棵樹上的馮戰同樣觀察著四周,他關閉手機,低語道:
「老闆!我們的人已經匯聚在達爾山周邊,漏網之魚衝不出第二層網。」
周哲冇有迴應,死死的盯著別墅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