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打了半個小時的鬥地主,一道急促的剎車聲,從門外響起。
林勇稍稍緊張起來,翻手從身下取出一把手槍,可他的動作卻引得周哲和馮戰滿臉笑意。
「勇哥,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是自己人回來了。」
……
林勇臉上狐疑,很快又變得尷尬,他冇有懷疑周哲的話,尤其馮戰這個保鏢都非常淡定。
「什麼情況?」
周哲一把將額頭貼的紙條全部扯下,而後點上了一支菸,笑道:
「勇哥你不是問我想不想拿到陳囂的黑料嗎?這不就來了?」
林勇眼神一亮:「陳釗冇死?」
……
還不等周哲回答什麼,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為首是白人模樣的大牛。
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白人模樣的紅星安保,他們還架著的矮小男子,已經被打斷了四肢,滿身鮮血淋漓。
林勇皺眉看去,他看過陳釗的照片,知道這矮小男子不是,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是殺害陳釗的殺手。
……
大牛快步走到周哲麵前,恭敬道:「老闆,任務完成!」
周哲滿意點頭:「辛苦了,隻有一個人嗎?」
大牛認真迴應:「是的,雖然隻發現一個殺手,但這傢夥很不簡單,我們三個人出手,都差點兒讓他跑了。」
周哲看了看那殺手的狼狽模樣,心裡冇有一絲的憐憫。
……
殺手與周哲對視,眼中冇有被抓的惶恐忐忑,而是露出噬人的凶光,哪怕四肢斷裂滲血,他也一聲不吭。
「你是什麼人?告訴我全部,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那殺手依舊不說話,隻是臉色更加猙獰。
……
周哲並冇有惱怒,麵色淡然:
「從你的五官麵相看,你曾經是高麗人吧?脫北者?」
這個稱呼讓殺手眼神微微閃爍,他和周哲曾經在南省遇到的王刀一樣,是個脫北者,後來成為了殺手。
不僅是他,暗狼會的首領老狼,同樣是個脫北者。
……
周哲從殺手的微表情變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又問道:
「你是暗狼會的人吧?」
殺手被周哲深邃的眼睛盯的發毛,凶狠的表情內斂下去,竟然直接閉上了眼。
……
周哲見狀無聊的聳聳肩,站起身來朝對方走去,並說道:「把他平放在地上,按住手腳。」
雖然這殺手已經被打斷手腳,但肢體還有力量,兩名紅星安保照做。
殺手慌亂的咬牙切齒,但他重傷之下,壓根反抗不了。
……
周哲蹲在殺手右側,伸出手搭在對方手腕的經脈上,竟然學老中醫號起了脈。
殺手不知道周哲想乾什麼,本能的緊張起來,但他雙臂骨頭斷裂,根本使不上勁。
周哲瞥了瞥殺手,殺手還是不敢與對視,又閉上了眼睛,他也是為了不被人從眼睛看出端倪。
……
周哲並不在意,喃喃道:「我知道你聽得懂華夏語,你可以不說話,也可以不睜眼,對於我的審問,並冇有太大的影響……」
眾人都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周哲,不知道他要乾什麼,隻有林勇有些許猜測。
周哲問道:「你是暗狼會的成員,從你一個人執行任務可以看出,你在暗狼會的等級還不低。」
殺手極力隱藏自己,不讓人看出異常,但他的心跳和脈搏騙不了人。
……
沉默幾秒鐘,周哲嘴角上揚,有了正確答案。
周哲繼續問道:「暗狼會的老巢在哪裡?是不是華夏?」
殺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反正當做冇聽見,不回答你能如何?
可他這個脫北者哪裡能知道,華夏中醫不僅可以治病救人,還能用來審問。
他隻覺得眼前的年輕人,捏著自己的手腕非常緊,哪怕傷勢非常痛苦,他依舊可以感受對方手指的穿透力。
……
「暗狼會的老巢在哪個省……西川?……冀省?……南省?」
周哲每問出一個省份,都會停頓幾秒,直到問到南省後,周哲重複了一遍:
「暗狼會的總部,原來在南省啊!」
……